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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当上官英培再作努力要看清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他认为的东西时,他脖子里透出一阵凉气。突然间情况急转直下。
上官英培挤出走道,今天好像住在梁城市市区的人都要乘飞机似的。他看到栾蓓儿穿过走道。再过一会儿,她就要超过他。他朝人群冲去,被人放在地上的提包绊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上,当他跳起来时,栾蓓儿超过了他。他只有几秒钟了。
——黄婧娜?他叫了起来。
起初没有反应,但继而她停了下来,四处张望。她若看见他,上官英培知道她可能会跑。但是她停下来,给了他需要的时间,他绕过来走到她身后。当他抓住她时,栾蓓儿几乎要跌倒了:“转过身,跟我走。”她拉住他的手指:“上官英培,你不明白。请放开我。”
——不,是你不明白。梁城市检察院正在飞往绿城的登机口等着你呢。
——埃这番话让她楞住了。
——你搞错了。你用你的名字又订了一次票。他们会监视那种情况的。栾蓓儿,别以为他们是傻子,他们知道你现在在这里的。你听我的没错。
他们尽快地退回到原来的登机口。人们正在登机。上官英培抓起他们的包,但不是上飞机,而是一转身,拉着栾蓓儿就走。他们出了安全门,走向电梯。
——我们去哪儿?栾蓓儿说:“飞机要起飞了。”
——在他们关闭整个候机厅寻找我们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儿。
他们乘电梯到一层,走了出去,上官英培招手叫出租车。他们上了一辆,上官英培给了那人一个地址,出租车开走了。这时候上官英培才看着她。
——我们不能上去绿城的飞机了。
——为什么?那张票用的是我另外的名字。
上官英培膘了一眼司机,那个老家伙正靠在座位上听收音机里的流行音乐。上官英培很满意,仍然低声说话。”因为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售票处查看谁为栾蓓儿购买了机票。然后他们就知道是黄婧娜买的。他们还将知道上官英培同你一起旅行。他们就会描述我俩的样子。而后查看为黄婧娜和订票的情况,当我们在机场走下飞机时,梁城市检察院就会等着我们。我们就得束手就擒。”
栾蓓儿脸色发白:“他们行动那么迅速?
上官英培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你究竟在和谁打交道吗?”
——什么?栾蓓儿也发火了。
——他妈的。现在我成了杀人犯了,梁城市检察院的人都追到我的头上来了。他绝望地用双手抱着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切真是他妈的突然。我成了一个替罪羊。我不干,我不会干的。”
栾蓓儿开始抚摸他的肩头,但又把手缩了回去。她看着窗外:“很抱歉。我的确很抱歉。”她一只手按在车窗上,让玻璃外的凉气渗入她的皮肤:“听着,把我交给梁城市检察院好了。我要告诉他们一切真相。”
——如果梁城市检察院相信你的话,那太好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栾蓓儿不知道他是否要告诉她为司马效礼工作的事。
——现在不说了。上官英培实际上在想那门口的人,以及另一个人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现在我要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透过车窗看着波涛滚滚、灰蒙蒙的还乡河:“我不知道我能否告诉你。”她说得很轻,他几乎听不见。
——那好,我想你能。我想让你尽最大的努力。
——我觉得你不会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
她终于转过身来,脸色潮红,躲避着他的目光。她紧张地摆弄着衣角:“我原以为你不跟着我会好一些。你知道,我原以为那样你会更安全。”
——扯淡。他厌烦地骂着。
——我说的是真的!
他扭过身来紧紧抓住栾蓓儿的肩头,栾蓓儿惊慌地往后退着:“听着,栾蓓儿,不管他们是谁,他们已经搜查了我的房间。他们知道我牵扯进来了。不管我是否和你在一起,危险对我都是一样的,事情也许比想象的会更糟。你到处乱跑想甩掉我,一点他妈的用处都没有。”
栾蓓儿一搡他:“他们已经知道你卷进来了。记得你的房间的情况吗?”
上官英培摇摇头:“那些人不是梁城市检察院的。”
她看上去很惊愕:“那是谁呢?”
——我不知道。但梁城市检察院的人不会装成邮政局的邮差。梁城市检察院的第一规则是,全部出动。他们会来几十号人,人质救援小组,警犬,再加上全副武装。他们进来,把你抓走,就算把案子结了。上官英培把整个情况考虑了一遍,声音变得平静了。他想刚才在登机口等你的是梁城市检察院的人。他深深地点点头,他们不掩饰他们的身份。在登机口那两个人,但他知道我们的栾蓓儿幸运地活着。
——哦,顺便说一向,别客气,我又救了你一次,你又回到梁城市检察院的地盘,问题多得找不到答案。也许我应该让他们把你抓走。他开玩笑地说。
——你为什么不呢?她平静地问道。
——整个经历就像一场梦,但是我到何处才能醒来呢?从现在起,我们俩就形影不离了。你最好习惯和男人单独在一起,我们从这里开始就不可分开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上官英培,你……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了。我真想把你杀了,我发誓。他夸张地伸出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然后他坐了回去,目光显得呆滞。
栾蓓儿不想把手抽走,不是她不能。她真的害怕他会把手挥过来。她想,这可能是上官英培有生以来发的最大的火了。她终于坐了回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好像她的血管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她感到了气短和憋闷。
在梁城市你可以就金钱、权力、忠诚而撒谎。你可以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她见得多了。那是世界上最难受最残酷的地方,在那里,人们靠金钱关系和肉体关系以及跑腿生存,在那里,每一个新日子,每一个新关系,都可能成全你,也可能毁掉你。栾蓓儿在那里能够成长起来,实际上,她喜爱那个世界。直到现在她仍然相信,即使最黑暗的地方也有太阳升起的时候。不能只看见梁城出了一点事儿,就把希望和光明也抹杀了。
栾蓓儿不看上官英培,害怕看出他眼睛里的东西。他是她的一切。虽然她几乎不了解这个男人,但不知怎的,她渴望他的尊重、他的理解。她知道这两样她都得不到。她不敢奢望。
透过车窗,她盯着一架迅速爬升的飞机。再过几秒钟它就要消失在云层里。不久乘客们就只能看到下面的层层游云,好似下面的世界突然消失了。她为什么不能坐在那架飞机上继续上升,到达她能重新开始的地方呢?为什么那样的地方不能存在呢?为什么?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呀,如果单纯地为了自己,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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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秀尊闷闷不乐地坐在一个小桌旁,手掌支着下巴,不知道这个案子的调查是否进行得顺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刘建安的汽车。它已被很专业人员清洗了,她的专家小组不能给她提供任何真正的线索。她刚才查了实验室。他们仍然在摆弄那盘录像带。她心里很烦,最糟糕的是,栾蓓儿竞在她的眼皮底下溜掉了。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提升为梁城市检察院的副局长了。她敢肯定,当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会有来自局长以下的成堆消息。她想像得出,那些消息没有一个是赞扬她的。甚至就此机会别有用心的会大作文章。嫉贤妒能永远存在。
司徒秀尊和张小鬼在机场的办公室里。他们已详细查问过卖给栾蓓儿机票的那家航空公司的售票员。他们看了所有的监视录像带,那个售票员一眼就认出了栾蓓儿。司徒秀尊认为那个女人就是栾蓓儿。他们先前给那个售票员看过栾蓓儿的照片,因此她非常肯定就是同一个女人。
如果那就是栾蓓儿的话,那么,根据司徒秀尊在机场监视录像带上所看到的,她已大大地改变了模样,化了妆,把长发理成了短发,还染了色。现在栾蓓儿有了帮手。因为录像带录下的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栾蓓儿在一起。司徒秀尊已开始了明显的盘查,包括查问那个时间内出租车载客的情况。他们还派同行在绿城检查,防备那一对人在那里做了另外的旅行安排。到目前为止仍然一无所获。然而,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大有希望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