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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吱声,耐心等着她的下文。
她略显吃惊,很快又恢复平静,“妹妹只是有些担心,单不说他们两人的身份,这孤男寡女,光天化日的,满人虽不拘小节,可毕竟是男女有别,有伤风化,今日是我,若是被旁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们呢,若只说他们两个奴才倒好,要是被其他好事者瞅见,怕是会说他们替主子鸿雁传书,倒是抹煞了姐姐与八爷!”
“鸿雁传书?”我冷笑一声,轻哼道“真亏妹妹能想的出来!若是小蓝与小全子是两情相悦,我这做主子的,自是备份厚礼,成全了他们!”话锋一转,又道,“若是有人无中生有,怕也难逃其咎!”
“中伤!”年若莹冷冷地说,“姐姐是说我中伤您吗?”
“今日看到他们两人的怕只有妹妹一人吧,若是旁人知晓,怕也是妹妹‘无意’间说出的吧!”紧盯着她的眸子淡淡地回道。
“姐姐是希望妹妹之言只出我的口,入姐姐的耳吗?”她脸上现出一丝冰冷的笑,直了直腰身。
“妹妹希望姐姐如何呢,不妨说说你的意见!”
“我啊!”她脸上冷冷的笑意慢慢变软,黝黑的眸子变得精亮,“只想换姐姐一个人情!”
心中暗哼,终是导入了正题。
“妹妹只希望姐姐能在爷前卖个人情!今日之事,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卖个人情,这我倒不懂了!”
“姐姐是明白人,还要我点破吗!”她冷笑道,“姐姐与八爷的那点事儿,还真以为天知,地知吗?”
“妹妹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姐姐私下怕是没少与八爷相见吧,瞒得过爷、福晋,却瞒不过妹妹我!这事儿,又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好事,姐姐也不希望被爷知道吧!我不如卖个人情给姐姐,这事就烂在妹妹肚子里,好不好?”
淡淡一笑,看着她,“终是说出心里话了吧!”
“看上去虽是有些卑劣,却也不为过!”重又端起茶碗。
“没关系,这事儿憋在妹妹心中,怕也不是一天、两日的了,今日终是一吐为快,心里定是踏实了不少!不过,妹妹怕是错打了如意算盘!”
“你不怕?”她有些吃惊。
“怕?我能怕什么!正所谓,身正不怕影斜,妹妹大可去找爷,找福晋!只有一点,实话实说!”身子微微前倾,低声回道。
“好!”她脸色惨白,站起身子,“姐姐说这话切莫后悔!”
屋子立时静了下来,我也跟着站起身子,拍手,“后悔?妹妹真会说笑,这后悔二字我还真不会写!不然,妹妹教我写写!”
“你……你……”她脸色煞白,“好……好……”狠一跺脚,转身离去。
看她离去的身影,顿如抽了气的皮球,方才的勇气早已不见踪影,眩晕感随之而来,真是混沌的一日!“姐姐莫要后悔!”那话又跳入耳中,引得我好一番心跳。我后悔吗?不,我不后悔!我信胤禛!有他在,我又岂会怕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哈哈哈~~
☆、疑窦
作者有话要说:重换了工作,着实的忙!真对不起各位亲了!不过幸福保证,这绝对不是坑,我会尽全力把它完结的!
多谢各位亲的支持,鞠躬~。~
九月;热意渐退。
十月;秋高气爽。
十一月;冷风阵阵。
屋中炭火噼啪作响,手中捧着胤禛捎回的家书;信上说他们从热河起身;继续北上,去塞外守猎,怕是还有些日子才会回来。这康熙还真是惬意,从夏日玩到了冬日,倒真应了“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这句话,试想,远离宫中琐事纷扰;呼吸着塞外清新的气息,在那空旷的黑河白水间自由驰骋,心情也自会年轻些许。
“宝贝儿!”招呼过来一旁玩耍的元元,“阿玛来信了,过些日子就会同你皇爷爷回来了,高兴吗?”
“好啊,好啊!”元元拍手跳起,“阿玛要回来啦!”
“先别高兴!”板起面孔,将元元拉近些,“妈妈教你的‘劝孝歌’记住没?”
“记住啦!”骄傲地扬起脖子,“人生五伦孝为先,自古孝是百行原。为人子女应孝顺,不孝之人罪滔天。父母恩情深似海,人生莫忘报亲恩……劝人及时把孝尽,兄弟虽多不可扳。此篇劝孝逢知己,趁早行孝莫迟延。”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将元元搂入怀中用力一亲,三百余字的‘劝孝歌’竟背得一字不漏,我家元元还真是神童转世,“等阿玛回来,也这么念给阿玛听,我们给他个惊喜,知道不?”
“元元知道!”受了表扬的元元很是高兴,赖在怀中如猫儿般的蹭着。
胤禛,知道吗,儿子又长高了些,快点儿回来吧,我和儿子都很想你……
今年的冬日来得格外的早,只进了十一月就接连降了三场雪。屋外银装素裹,屋内暖意融融,元元坐在脚下玩着拼图,我斜倚在榻上边吃茶点,边看纳兰诗集,生活悠闲、惬意。
门帘轻挑,是小蓝,“格格,您的信!”
“信!”心中一喜,胤禛又捎回了家书,“快,拿来给我!”
“格格……这……”她却是吞吞吐吐,磨磨蹭蹭来到跟前。
“你这丫头还卖起了关子!”笑着夺下她手中的书信。欢喜地拆开,入目的却是陌生娟秀的字体,‘今日未时三刻,太白楼,不见不散’落款‘如月’。
“如月,如月……”细细念着这两个字,脑中快速搜索着,是她!不禁轻轻抽气,怎么会是她?八福晋!
“这信怎么来的?又是谁交给你的?”
“是,是年大人!”小蓝垂下头。
“年大人?年羹尧?”
“是!”
“胆子越发的大了,不问清楚就随便收下别人的东西,你不知有的东西可收,有的不可收吗?”
“格格!”小蓝忙跪下,“奴婢先时以为是四爷让年大人捎回的家书,想也没想就收下了!可后来又觉得不大对劲儿!爷的家书全是吩咐宝明带回的,怎么这次却换了年大人,便起了疑心,于是,奴婢就偷偷看了一眼!”
“真长本事了你!”无奈的摇头。
“奴婢发誓,就只看了一眼!”
“你呀,倒说说都看出了什么!”
“奴婢虽不认识几个字,却也能看得出,那不是爷的墨记!”
“算了!我问你,那年羹尧将信给你时可曾说了些什么?”
小蓝摇头,“他只让奴婢将信交给格格,旁的没说!”往前跪行了几步,抽噎道“奴婢又给格格惹了祸!”
“知道就好!”瞄了眼那封信,“就算你不接,他怕也是有别的法子将它送到。行了,不关你的事儿,下去吧!”
“是!”
“未时三刻,太白楼,不见不散。”重又一字不露再看了遍,心中生疑,会是什么事儿呢,弄得如此神秘?还请年羹尧转交,这八福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为何她旁人不托,偏偏找了年羹尧?她应该知道年羹尧是胤禛的人,这又是为何?心中如乱麻缠在一处,理还更乱。
信中笔记娟秀、陌生,却也看得出是出自女子之手,可是不是八福晋的笔体,便不得而知,只是她若与我有事相谈,又何苦约在太白楼?还要费尽周折,请人代交,即是要事,自会交托心腹之人,怎会挟以年羹尧之手?想那八福晋,如此的七巧玲珑之人,自知年羹尧与胤禛的关系,怎么做出如此之事!想不通,委实的想不通!思及此,心头不禁又是一抖,这莫不是年氏兄妹布的局?先时年若莹就以小蓝接下小全子代送的贺礼为由对我相要挟,如今又想将我引至太白楼,意欲为何?这信是否出自八福晋之手,实在是不得而知。定下心来,不管真假,这太白楼自是去不得,倘若八福晋有事相商,自会再派人而来或是登门造访;若是年若莹的小伎俩,那她也太低估了我!我何不以静制动,以逸待劳,那沉不气的人,自会先冒出头来。
思及此,心下泰然,笑着来到元元身前,“乖儿子,都拼出了这么多!真棒!来,歇歇眼,妈妈帮你拼!”
“嗯!”元元笑嘻嘻地将拼图放进我的手中,“妈妈最好!”
“嘴巴真甜!”亲亲他的光额头,“阿玛不好?”
“不好!”元元委屈地噘起嘴,“阿玛说陪元元拼的,说话不算数!”
“你这孩子!”轻捏他的鼓腮,笑道“阿玛要陪你皇爷爷呀!你是阿玛的好儿子,自是要乖乖听话!”将最后的一块儿拼好,一朵娇艳的蔷薇花映入眼帘,“好了,我们大功告成!余下的就交给阿玛了!”起身,将元元拉起,走至窗口,雪已经停了,满目洁白,奴才们三三两两在院中扫着积雪,‘下雪不冷,化雪冷’,明日怕是会更冷,只是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