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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过早膳,翟芙芙先将美男肖像图的工作放在一边,先给小皇子画起了连环画。要问她画的什么?那肯定是几只小羊的故事啦!这几只小羊在现代可是风靡了国内外的,画这个,准没错儿!
一旁的丫鬟磨墨、裁纸,翟芙芙专心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叶守功下班回来,正好看到小丫头坐在书桌旁专心致志画画的场景,便存了兴趣,走了过来,细细看了看,道:“画的什么?”
翟芙芙被吓了一跳,摸了摸小心脏,道:“吓我一跳,我画的是几只小羊战老狼的故事。”原谅我改了名字……
叶守功蹙了眉头:“这羊不像羊,狼不像狼的,你会画画么?”
呀!翟芙芙怒了:“我会不会画画你还不知道么?这哪里不像啦?这小羊多可爱!”
叶守功却是不以为然:“给小皇子的都不肯好好画,竟带坏了小皇子。”
翟芙芙气急,瞥了他一眼:“哼!只要小皇子喜欢就好了!”
忙了一上午的翟芙芙到了主屋,却被说成是这个样子:“守儿媳妇儿,今儿好歹是小年,事儿也很多,这是一年中事儿最多的时候,也是我忙得忘了,你怎么没来我这里看一看,学一学呢?”叶夫人的语气中竟然是带了一丝的问罪的。
翟芙芙懵了:您之前也没放话说我要去学,我去了您也不教,如今却又嫌弃我不积极!翟芙芙努力勾起嘴角:“母亲说的是,我是在家也没有管过事儿,心里没有数,还希望母亲以后能提点一二呢!”
老太太也道:“正是呢,守儿媳妇儿到底年轻,又是新媳妇儿,抹不开脸儿,有空就学一学,也不急在一时不是?”又对翟芙芙笑道:“你母亲这是急着让你管家享清福呢!”
叶夫人眼光一闪,却是笑道:“老太太说的是呢,我可是想着能抱抱孙子,伺候伺候老太太的日子呢!”
本来这时候叶老爷还没有回来,众人都以为他下班晚,就不等他了,要准备用膳呢,结果众人正要落座,叶老爷领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笑道:“这是二叔祖家的守之,明年也是要赶考的,这不,就投奔我来了,来来来,咱们可是五服内的亲戚,近着呢!”
一家人忙着认亲,论起辈分来,叶守功是该叫叶守之一声堂弟,只不过他们家多年前就去了外省做官,辗转多地,竟是再没有回京城,这才疏远了关系。翟芙芙听着堂弟的口音,竟说着一口软糯的的吴侬软语,不由就想起了那传说中的江南才子,顿时心生向往。再细细端详堂弟的长相,眉目清朗中带着几分秀气,果然是江南的水土滋养出来的!再加上那不卑不亢的态度,那举止中透着那一股说不出的清雅……不知为何,翟芙芙对堂弟的印象分很高!
一旁站着的叶守功的眼神也深邃了起来,却正好碰到了翟芙芙转过头来那亮晶晶的目光,不由得转了目光。
正文 26堂哥堂弟配
认过亲后,老太太慈爱地道:“既如此,咱们便用膳吧,瞧这孩子,都饿瘦了。”翟芙芙默:这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饿瘦的啊老太太。
用过膳后,到底是来了自家亲戚,一家人都还留在主屋说话。大家坐定,翟芙芙站到了老太太身边儿,老太太看着堂弟,问道:“守之,你是怎么过来的?这苏州离京城可不近哪。”
堂弟坐得很端正,微微一笑,回答:“老太太,我是坐船过来的,后又换的车马。本想着能一路坐船过来,不想着运河到了扬州以北就结冰了,说是要等到七九以后了,只好换车马,这才耽误到现在。”
“我的儿!这大冬天的,怎么没早些来!这二月就要春闱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咱们是本家亲戚,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老太太嗔道。
堂弟腼腆一笑:“只是我先生年纪大了怕冷,不肯到北方来,我也是自觉学的还不好,就多跟着先生学了一阵子,是以这才到了京城。”
“好孩子,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老太太又是细细端详了一阵堂弟,方笑道,“我仔细瞧着,仿佛守之长得和守功有些相像呢。”
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引到了二人的长相之上,翟芙芙更是激动无比,想来这二人本来就是堂兄弟,这长相自然会有相似之处的。不过再仔细一瞧,便能看二人的不同之处:这妖孽男就是妖孽男,气质各方面就是妖孽,似乎仔细一瞧就会被吸了魂魄;而堂弟就不同了,堂弟的长相就是属于比较有亲和力的那一种,而气质也是温和如春风一般……翟芙芙的一颗心顿时荡漾起来:说起来,兄弟年上年下神马的也是非常有爱的不是!
老太太瞧堂弟都被端详得不好意思了,又笑道:“既如此,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有什么问题,就问问你堂哥,不行问你堂伯父也是可以的。咱们家到底是读书人家,还是要科举出身的。”
堂弟连连说是。老太太又说:“媳妇,你和孙媳妇一起去安排守之的住处,要好好地安排。我只说一点,既要挨得主屋近,又要安静才好,他毕竟是要读书的。”
叶夫人站起身来,看了翟芙芙一眼,翟芙芙也便只好跟着叶夫人去了。走在路上,却听叶夫人笑道:“如今老太太是越来越喜欢媳妇儿了,什么事儿都要媳妇儿听一听,说一说,做一做的。”
翟芙芙心一惊,不明就里,却忙笑道:“怎么会呢,母亲。祖母不过是看着我是个新媳妇儿,什么都不懂,这才让母亲带着我看看,母亲当家这些年,到底是有经验有威望的,我过来不过是看看,长长见识,哪能帮上什么忙呢?”
叶夫人这才笑了:“难得你这么有心了。”
翟芙芙这才舒了口气,跟着叶夫人走到了距离菊然轩不远的悠然轩,叶夫人停下了脚步,端详了这悠然轩的大门儿一会儿,方道:“这悠然轩虽然不是客房,却也是一处安静之地,况里面种着松柏,若是在这里面读书,定能心平气和。”说罢,让丫鬟们开了门,走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翟芙芙一进门儿就发现这里面竟然有些像岱庙啊孔庙啊之类的地儿,里面那叫一个松柏森森,若是白天还好,晚上的话,一个人在这里,未免会害怕。可是这毕竟是叶夫人选的,她也不好做主,只好道:“都说是松柏精神,如今堂弟在这里读书,想来也是整日精神饱满的了。”
叶夫人很满意翟芙芙的上道:“你说得对。这里是最适合读书不过的了。”
二人进去里面,命丫鬟们去库房找来干净清爽的被褥、用具之类的,又在丫鬟们打扫了屋子之后,叶夫人方坐了下来,又笑道:“当初,守功就是在这里住了接近两个月的。”
经过了表弟一事,翟芙芙虽然有些明白是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问道:“这是为何?少爷不是一直住在菊然轩的么?”
叶夫人有些怅惘的道:“当初他是要春闱的,又听说春闱要比秋闱还要严格,还要清苦,便主动要求住进了这里,整整两个月没有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都瘦了好多,这不,一春闱,便中了探花。”
翟芙芙有些惊奇于妖孽男这种懒散的性格竟然也能够忍住这种生活还真是不一般,不由叹道:“真是没想到少爷竟然会这么刻苦。”
叶夫人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少爷之前也是很刻苦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自从中了探花,进了翰林院,就没有之前刻苦了,你父亲也是千般万般地说他,可是怎么也不听。好在如今娶了亲了,有了你,能说说他,劝劝他了。”
翟芙芙心里千回百转:敢情这妖孽男之前并不是这般模样的?可是又为何会这样了呢?虽说翰林院的美男很多,可是这里的学校都是男校,他接触的也都是男性朋友……翟芙芙想了半天没有想清楚,便站起身来道:“母亲,这里毕竟还是清冷些,还是让下人们烧上地龙吧,堂弟毕竟是江南来的,更要怕冷一些的。”
叶夫人点了点头,再一次交代好了丫鬟,方和翟芙芙一起走了出去,回主屋复命。老太太问:“安排的哪里?”叶夫人答了,老太太又问:“那里可收拾好了?如果收拾不好,我也不愿意的!”
堂弟忙表示:“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有一住处就可。”
老太太则矫情了:“这怎么可以,一定要你住得好好的,你在这里离家千里,若是在这里都住不好,这是怎么样说不过去的。”
翟芙芙忙道:“祖母,母亲做事您还不放心么?一定是安排得妥妥的,您真的是关心则乱了呢、”又依着老太太坐了:“我们都这么忙了半天,您还不满意呢,我也不依的!”
老太太呵呵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