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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方不言不是鸠占鹊巢强占了她的房子?子子给自己找到了安心的理由,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哟,子子,要回房去睡啦?今天可以睡得安心了哈,和人同居了吗。一定睡得香啊。”王太什么时候下来的?和人同居?子子心里这个恨啊。抬起头来对着王太笑眯眯地:“王太,您老还真是阴魂不散哈?什么时候飘下来的?”
“你个尖牙利嘴的丫头!”王太笑骂着,意味深长地望了子子一眼:“子子啊,人要知足,别有福不会享。有些东西,要学会珍惜
有福谁不会享?子子翻白眼。王太今天也不大正常。珍惜什么?听着是没头没尾的。王太也不管她听没听懂,转身就上楼了。子子回了屋子,狠狠把门关上。恨不得这样就能把方不言关在外面进不来了
她其实并不介意和人同租,可是却介意别人不经她同意就强行挤进她的生存空间。这是一种强烈的不尊重!子子咬牙。同居?好,方不言,很快会让你知道和本小姐同居,过的是地狱般的生活!
正文 拼了1
子子第一天没和方不言开火。因为她得急赶急赶地上班。方不言房间没动静,应该是还没起床。
不是有钱吗?有钱租什么房子住啊?睡吧睡吧,睡死你!
子子出门前恶毒地诅咒,回头想了一想,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阿门,别死在这房子里,她好歹还要住一年才满期的。
子子第二天也没和方不言开火。人穷命苦啊。要上班。哪里像某个猪,窝在被子里到现在还不起来!子子冲紧闭的房门翻得眼都酸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星期六!
子子早早地从床上弹起来,比平时上班还起得早。小样。敢来做张子子的室友?看我往死里整你!不让你哭着搬出去我把张字反过来写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楼道里也静悄悄的。一切都还沉浸在清晨的朦胧里。隐隐听得到外面道路上垃圾清运车里小喇叭放出的音乐。子子敲张哥的门。没人。敲李姐的门,也没人。真真是天助我也!
子子跑回客厅,第一件事,选了一张金属Cradle of Filth的乐碟,把音响开到最大。然后——Play!
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把屋顶都掀起来了。几近歇斯底里的声音充斥在在房间里,北欧黑金属的猛烈演奏、交响金属的宏大结构、死亡金属的低吼、哥特金属的女高音伴唱再加上主唱Dani Filth招牌式的吸血鬼气质的尖叫!
子子戴着耳塞站在房间里,数秒:1,2,3!房门开了。方大帅哥明显是被从床上惊起来的,头发有几束像刺猬一样在头顶直立,衬衣的扣子松着,露出胸口一大片结实的肌肤。墨黑的眼睛有些迷惑地从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子子和房间里的快被震破的音响上扫过,带着一丝茫然。多么纯洁的眼神呀!
子子乐得几乎要咧开嘴笑起来,却强忍着,装着一份无害的样子,拿起茶几下的鸡毛掸子,轻飘飘扫着沙发壁面,又去整理那蓬生机**的水竹,走过方不言身边时,转过身来,用优雅又温柔的声音配着甜蜜的微笑:“早啊,方不言,我早上起来喜欢听听歌醒醒精神。没打扰你吧?”
方不言深深地看她如朝花春露一样绽放的笑容,黑色的眼眸沉了一下,没有回答,却也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
居然不翻脸!子子深为遗憾。转过身来两指向下悄悄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装。且看看你这伪君子的样子能装到几时!
音乐声吵醒的不止方不言。门乒乒乓乓被人敲得山响。子子打开门,是楼上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穿一件大背心,黑着脸横着眉站在门口。子子依稀知道,这位大叔是个搞运输的,各省带队来回跑,脾气像个火药筒子,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偶尔会来这儿住住。怎么偏巧今天就在呢? 子子心里有点儿打鼓,灵机一动,趁着黑脸大哥还没发话,转过身来就指着衣冠不整的方不言:“我说吧,你要爱听这吵死人的摇滚,你自个儿去迪厅过瘾,这一大早地,吵得楼上大叔睡不好!”
雷公大叔从子子身边大步跨过,走到睁大了眼睛的方不言面前,小钵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一晃,一口方言愣是把音响给压下去了:“娃儿,长得人模狗样,嘛没点公德心?再搞一回,小心大哥半夜帮你叫魂!”
方不言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从雷公大叔肩上向子子扫过来,子子装作没看见,连忙去关音响,还附和着雷公:“大叔,这种人,就是要教训,不教训他,他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雷公大叔转过身来,很是狐疑:“你和他住一屋,咋个不帮他说话?你不是他媳妇?”
子子差点跳起来,音响也不关了,眼睛恨不能翻成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大叔,这种人品的人能配上我吗?大叔,你再乱讲话我把这音响搬你房子里吵你了!”
雷公大叔疑惑地看看子子,又转头看看方不言,指指音箱:“要唱爆呐了!”踢答着拖鞋出去了。
子子没好气地把门一关,看到方不言在门框那儿站着,正好笑地看着她。很好笑很得意是不是?子子气不打一处来,啪地关了碟,跳到他面前指着他:“你像个男人吗?衣冠不整,头发凌乱,请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以为你那胸大肌有多发达啊?显摆给谁看?这屋里住的不止你一个!还有本小姐!要买弄去当鸭子好了!”
骂完了气势汹汹看着方不言。这话够恶毒了吧?就是要挑起战火,让他不得安生。对骂子子不怕骂不过他,就是打起来,好歹学过两招跆拳道,防身总是够的,再说了,打不过就大声叫救命啊,正好可以找个借口把他赶出去了!
“我的胸大肌不够发达吗?”方不言把衬衣拨拉得更开,低着头往里瞧。然后又抬头,差点把子子气晕:“你常去鸭店啊?”
子子咬牙切齿,瞪着他,恨不能一拳打在那敞开的小麦色的胸大肌上。这男人这般无耻!变态啊变态!连吵都吵不起来!
方不言无声地笑起来。转身进去,关了房门。子子恨恨地转了身,看起来,这个回合,她略微占了下风!只得了些口舌的便宜。
正文 拼了2
方不言无声地笑起来。转身进去,关了房门。子子恨恨地转了身,看起来,这个回合,她略微占了下风!只得了些口舌的便宜。
子子在厨房忙乎了一阵,煎了两个香喷喷的荷包蛋,倒了一杯雪白雪白的牛奶,还有一个金黄金黄的窝窝头。这是子子的营养早餐。子子一边吃一边瞅着方不言闭紧的房门。不成,要想个法子对付他。总要挑衅着点。让他自动灰溜溜地搬走才好!两万块的房租,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早就交过了的,退不退都不打紧,她张子子可不是为五半米折腰的小人!
门打开了。方不言穿着件黑色T恤和一条白裤子,看起来神清气爽。正要往卫生间走。子子一下子蹿起来,抢在他前面一步推开卫生间的门,转回头假笑:“不好意思,我比较急!”说着闪进去把门关了。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时看到方不言站在电视机旁边,子子随手把门一带,然后哎呀了一声,用力去推门,再转头来,对着方不言笑得异常地欢快:“哎呀,真是太糟糕了!我忘记卫生间的门是不能反锁的了!钥匙早断在锁孔里了,怎么办?要不你不如去楼下,左转500米有个公厕!”
说着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去,继续大块朵颐。方不言看着这嚣张的女人自顾自坐着埋着头一边吃一边笑,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他走去扭卫生间的门,自然是扭不开的。
子子在沙发上闷着肚子乐。其实钥匙没断,可也只有一把。对不起您哪。人有三急啊。忍得住你就忍吧,忍不住你就来个晨起的短跑吧。
咔嚓一声轻响。子子一下子抬头起头来。方不言回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些淡淡的笑意,没事儿一样推开门就进去了。
怎么可能?子子蹿到门口细细研究。她明明锁起来了!这道门是子子新装的,那会儿正看浴室凶杀的恐怖片,心里阴影特严重,这门花了好几百,没有钥匙根本开不了!
可是刚刚方不言分明在扭不动的情况下又打开了!诡异啊诡异,难道他是神偷?随身带着小钢丝,隐在小区里,准备要做一桩大买卖?子子充分发挥想象力。可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国宝级的展览啊。
子子研究过门锁没有问题后,极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回头来,方不言已经洗漱完毕,正站在洗手台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得意什么?不就是会开个锁吗?手脚干不干净还不清楚的说!子子在心里恶恶念,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