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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特有的奶香和奇异的淡雅清香,似花香却又不是。
焦灼的心情莫名平静下来,压下心底突然划过的异样,快速御风飞行,只是,眸底深处却在不觉中闪过一丝柔软而不自知。
就在麦晓清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
“到了。”
麦晓清一惊,迷茫着大眼从他的颈间抬起头。
遥望四周,到处都是深蓝的水,茫茫无际,没有尽头一般,原来他们已经站在了海上。银色光壁已经消失,海风吹过,带着海水的潮湿扑面而来,顿时清醒。
麦晓清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仿佛如海市蜃楼一般的仙境,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日暮的余晖从天际云层洒落,如万道霞丝雨瀑般倾泻而下,海面波光荡漾,漾起金色波纹远远地闪过水波涟漪,水光潋滟间,不时有幻彩各异花纹的小鸟飞过,鸣叫声宛如丝竹弦乐奏响,在海天一线间唱响绝美的乐章。
麦晓清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这是来到了仙人住的地方了?
海面上的半空中,漂浮着数不清的各种岛屿,中间拱卫着一座形状奇怪的不规则的主岛,整个远离海面百余丈高漂浮在半空中,斜上方有三座小岛,犹若日月星般将中间的主岛环绕。三座小岛上,缎带一般垂下巨大的瀑布,气势奔腾有如直落九天的银河般倾泻而下,流到主岛上,然后再经由主岛从四面八方倾流入海,在半空中形成巨大而壮观的水帘。落日霞光中,唯美得宛如幻境。
麦晓清惊愕的地看着眼前的仙境,心中诡异的有种熟悉感,甩掉这异样的感觉,麦晓清紧紧抓住这人胸前的衣服,声音有些微颤。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蹙眉看了眼抓住自己衣服的小手,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发抖,莫名的紧了紧抱着她的手道:“这里是长留山,别怕,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感情他是以为小丫头是吓的了。
虾米!长留山?长留……长留!蓦地瞪大了眼睛。麦晓清真的吓到了,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不是吧?不是吧?
“你,你……你是谁?”
麦晓清似有些后知后觉,被人抱着飞了半天了,才想起来问人家叫什么。
“我是白子画。”
啊!白……白……白子画?他……他是白子画?他说他是白子画?他是长留尊上?
麦晓清感觉一道晴空霹雳把她劈的外焦里嫩的,不敢相信的狠狠地揉了揉耳朵,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你真的是白,子,画?”麦晓清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白子画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呢。
白子画皱眉,身上的气息更加寒凉了,这孩子怎么了?难道听说过自己?
“是,我是白子画。你……认得我?”
麦晓清被他身上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冷战,缩了下身子,往他怀里更加贴近了。
“啊!太好了!我知道你,长留上仙白子画。”
麦晓清突然兴奋,小脸绯红,眸子中扬起喜悦的光彩,晶亮得如同星辰般璀璨。难怪看着长留山有些熟悉呢,难怪看着上面的三座小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自己竟是到了花千骨的世界吗?等等,花千骨?他是白子画,那他的徒弟就是花千骨了?那个花包子现在应该在绝情殿吗?只是,麦晓清突然看向白子画的光洁的额头,没有掌门印记,怎么回事?
“你是谁?”
“我叫麦晓清。麦子的麦,拂晓的晓,清静的清。你叫我清清吧。”
麦晓清皱眉看着他的额头想着,是不是用法力遮掩了?忍不住伸出小手抚上眼前光洁的额头上。
白子画看到她不停变幻的脸,有些不明所以,这孩子是之前被吓坏了吗?是不是该让师父给她炼制颗丹药呢?只是,这孩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我知道了,清……清,你父母呢?怎会一个人在那荒山上的?”
麦晓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干脆默不作声装无知。面对他,她编不出故事,说不出谎言,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清楚,有谁会相信吗?会把她当成怪物吗?
白子画拉下她不安分的小手,带着她飞进长留主岛。麦晓清隐隐可以看到笼罩在主岛的结界光壁,随着白子画穿过时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一样。
只是转眼间,白子画就已经抱着她飞到了主岛的上空,偌大的广场就在脚下,许多身着各色袍子的人在广场上修炼或者习武。大殿近在眼前,怀中的小人再次安静下来。
白子画抱着她直接落在了后殿中央,在众人惊诧呆愣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走进殿中。
麦晓清疑惑地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没有人跪下来给掌门见礼?麦晓清眸底幽光轻闪,不会是现在白子画还没有当掌门呢吧?麦晓清的心里一个小人突然站起,诧异地挠挠头,蓦地在心里跳起舞来。
老天爷把她送到这里是要让她成全他们?还是想让自己做什么?不管是什么,她这只小蝴蝶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改变没有人知道,总是不会再让那样的悲剧在自己的眼前发生的。一切凭心,听从自己的心就是了。这,似乎曾是白子画说的吧?
麦晓清还在神游,她对这里的一切并不急着去看,有的是时间,只是依旧拽紧白子画的衣服不松手,她已经决定,这位,将来就是她的衣食父母了,一定得看好了,否则,自己会不会饿死?
白子画将怀中的小人放到地上,却发现她还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由心底一软低声道:“别担心,没人会伤害你的。”
麦晓清被他低浅的声音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只是依旧紧紧挨在他的腿边,拽着他宽大的袖袍看着他。
白子画安抚地轻拍了下她的头,没有再说话,面向殿前的人伏地跪倒。
“弟子拜见师父。”
麦晓清怔住。师父?白子画的师父不就是衍道真人吗?活着?衍道还活着?这个消息莫名的让麦晓清的心情愉悦起来。
☆、成小师妹
“子画,起来说话。这个孩子从哪里带回来的?”
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从麦晓清的前面传来,麦晓清拽着白子画的袖袍站在白子画的身边,闪动着大眼睛看着殿中坐着的人。
白发白须,银簪绾发,灰白的长袍,一脸笑意地看着白子画和自己,花白的眉毛长长的垂到了眼角的两边,看上去慈眉善目满脸和气。麦晓清满心疑惑,这就是白子画的师父衍道真人?他的眉毛是怎么长的?不得不说,麦晓清有些神经大条了,此时居然会去关注衍道真人的眉毛。
白子画站起身,略低头回道:“回师父,弟子是接到哼唧兽的求救赶去了它觅食的荒山,在那里救了这孩子。”
“哦?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荒山出现?你可查清楚她的身世了?”
衍道看着白子画身边小小的身影蹙眉,袖袍遮掩下的手指不停的飞动,最后竟是突然笑开。
“孩子,过来。”
麦晓清看到衍道原本看着自己紧皱的眉头突然又莫名的笑了,小心肝有些噗通乱跳,都说仙人是会算的,白子画的师父岂不是比白子画还厉害?是不是算到了自己是从异世来的?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杀了吧?
麦晓清瞬间脸色煞白,紧紧抓住白子画的袖袍躲在他的身后,身体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白子画心里一紧,蹲下身子将麦晓清从身后拉出来,蹙眉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捋顺,动作轻柔,低声安抚她。
“别怕,那是我师父,不会伤害你的。我师父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麦晓清的眸中泛起雾气,猛然扑进白子画的怀里大哭起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白子画心里无奈,他是真的不会安抚这么小的孩子,师父也没有说什么啊?怎么就吓到她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里长叹,无奈搂着怀里的小人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清清,别怕,你记得什么就说什么,没关系。”
“师父,二师兄抱着谁家的孩子?”一个长相俊逸,浑身都透着慵懒之气的年轻人走到了衍道的身边,低头小声问。眼前看到的一幕有些颠覆他的认知,这是什么情况?二师兄,这是在哄孩子?
“子画在荒山救回来的,还没问话呢就一直在哭,应该是吓着了。笙箫默,你去带过来我看看。”
衍道真人看了眼与平素有些不同的白子画,眸底闪过奇异的幽光。
笙箫默脸带笑意,手中一根银箫在指尖跳动,优雅的慢步走到了白子画身边,弯腰看着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