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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犹豫片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我们总是可以做些什么。”他说。
他伸出一只手:“我叫喻文州,是个肄业工程师。”
对方看着他,酒精带来的刺激好像还残留在他的面孔上,不过他的眼睛很亮,手也非常温暖。
“黄少天。”他说,“我叫黄少天。”
2。 二月十四日
“往年,这可都是街上被女孩子和玫瑰花塞满的日子。”黄少天坐在一桶燃油上,鞋跟晃晃悠悠地磕着塑料容器的边缘,“现在可好,我们要在这个旧工厂里过节啦——不过你这个基地真是太棒了!那个帐篷后面是什么?”
“过来,你可以自己看看。”喻文州拎着一卷电线,微笑着说。
黄少天从油桶上跳下来,两步跑到由篷布草草遮盖着的东西前面。他们现在位于一个破旧的厂房里,城市周围这种地方太多了,联合军暂时没来得及把它们一一清扫;事实上,如今待在这种地方的大部分都是流浪者和逃犯,可喻文州的这个秘密基地里显然藏着更加有趣的东西。
篷布被扯落下来,里面的东西让来访者屏住了呼吸。
摆在厂房中央的是一部未完成的小型空艇——大概是出自东拼西凑的私人制造,但已经能看出大半雏形,设计者应该对它的完成状态很有信心,各种各样的搭载武器排列在主体的周围,好像随时都可以安装上去。
“它真美。”黄少天着迷地说。他抚摸着那没涂漆的光滑外壳,“这里的字……蓝雨?”
“这是蓝雨号。”喻文州说,“起先造出它的人是个工程师,他叫魏琛,但他没能完成全部的建造。”
黄少天惊讶道:“我知道这个名字——他是我的老师!在军校的时候是,但他后来离职了,等等原来你也认识他吗,他现在怎么样……”
看见喻文州的表情时,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也沉默不语了。
“我想请你帮忙,把它的搭载武器系统安装好。”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卷电线放在凳箱上,“我想军校生在这方面能给我提供经验,你们大概是最接近那种系统的人了,工程师学校里现在不教这个,何况我也不是真正的学生。”
“你打算用这架空艇干什么?”黄少天问。
“破坏联合军停驻在这座城市边缘的空中堡垒。”喻文州说,“从这里推进的战线很大程度上都依赖那座堡垒的回援,如果它出现问题的话,我们北面的抵抗军就能有喘息的机会。”
“这不可能!”黄少天下意识地说,“你见过那个堡垒没错吧,这空艇对于它简直就像是拿一颗葡萄去撞西瓜,就算是魏老师……”
“正因为这里面有他留下的东西。”喻文州弯下腰,把一片不怎么牢固的金属板揭开,给他看里面刻着的字。那是一串字母与数字组成的密文,黄少天很轻易地读出了它的意思。
“死亡之手。”他念道。
“即使不为人知,这个武器也是他的骄傲。”喻文州低头看着那连成一排的符号,“如果把它搭载在空艇上,只要找好时机,毁掉那座堡垒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到时候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他重新盖上那片金属,微笑道:“我当年啊,也算是半个驾驶员来着。”
“真的吗?你最喜欢第几代校准系统?”黄少天一怔,追在抱着图纸向外走的人身后问,“虽然你语气这么谦虚但是出于直觉我估计你肯定挺厉害的!真想跟你模拟对战一下啦,可惜现在用不了学校的设施,都怪那群混蛋联合军……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里上的学,能自己造空艇的工程师就算在职业级别里也是高手了吧,你为什么要离职?……”
“你说的太快了,一次只问一个问题行吗——”
“那些先等等,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不出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喻文州侧头看他:“我们两个单身青年,情人节没什么好过的吧。”
“不是那个,”黄少天跑到厂房外面转过头,冬日里少见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他在雪地里大声说:“——当然是为了庆祝我和蓝雨号的初次相遇啊!”
TBC
'喻黄'黄少天的奇妙冒险
一发完结,真正的喻队生贺,所以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喻总(x)】很多题材我也很喜欢所以po主真的不是黑,看我真诚的双眼……
迟来的,喻队生日快乐!
————
黄少天本来觉得今天过得挺开心。
虽说战队里那帮人一兴奋起来,就是按住葫芦起了瓢的节奏——又是从哪儿听来的迷信(徐景熙:是微草那边人说的!跟我没关系啊!)说插多少蜡烛就有多少手速,把蛋糕给扎成了马蜂窝啦,又是彩纸卷和奶油满天飞,还把卢瀚文卷进了生日大横幅里面半天没找到人啦……但喻文州的这个生日过的还是热闹又喜气洋洋,正像每一个队员与大家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生日那样。
吹灭蜡烛的时候,他还在一片黑暗中偷偷亲了一下队长的脸。
当然灯亮之后他机智地把郑轩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结果整晚也不知道怎么的,郑轩脸上挨的奶油最多,都快把他整个人糊住了。
他们一直闹到半夜才去睡。黄少天把他准备的礼物塞在了喻文州的床底下,估计明天早上就会被发现了。
他选礼物的时候挑了半天,觉得这东西绝对会给对方一个惊喜。那是个声音特别有穿透力的闹钟,可以自己录音进去当闹铃,黄少天充满感情地录了“队长队长早上好我是少天今天也要打起精神来呢现在该起床了吧相信是队长的话一定已经起来了哟不过如果偶尔赖一下床的话也没什么那就再睡五分钟吧这五分钟里就有我来为你说一段床前小故事怎么样从前有个剑士他是东方人然后他死了于是他就变成了鬼剑士后来又有个剑士他是西方人他也死了于是他就变成了魔剑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五分钟没哎呀好像还没有那么我再讲一个从前有个剑士他”……这么一段话,结尾因为录音时长限制没说完,但是他觉得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简直就是寓教于乐,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起不来床的典范。
他想象了一下喻文州明天早上起来会感到多么惊喜之后,就跟往常一样,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他好像才刚闭上眼睛,就被一阵汽车喇叭吓醒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马路中央,过往车辆纷纷愤怒地冲他鸣笛。
黄少天一溜烟跑到了旁边的人行道上,喘了两口气,惊魂未定地拉住旁边的行人:“卧槽我刚刚还躺在床上没错吧?这一点预兆都没有不至于穿越啊我难道是做梦?……”
行人翻了个白眼:“你掐你自己一下试试呗。”
黄少天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得,一点都不疼,指定是做梦了。
他又揪住那个行人:“我都知道是梦了怎么我还没醒?这设定不科学啊还有老兄你怎么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表情就算是NPC也不带这样的啊,我的梦怎么可能这么没有活力!”
“是梦你也出不去啊。”行人又翻了个白眼,他好像只会翻白眼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仿佛野鸡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黄少天身边。车的前头竖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标识,黄少天眯起眼睛仔细看,发现是一个内圈刻着“这车就是很贵”六个中文小字的圆盘。
车牌上面也不是数字,而是写着“劳资很有钱”。
黄少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出现了语言障碍能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辆名副其实的土豪车猛地一开车门,刚才那个翻着白眼的路人顿时像是被疾驰的火车撞到那样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做出了放到游戏里肯定要被骂物理引擎神经病的一串花样动作,消失在了天际。
黄少天张了张嘴,来不及同情那个家伙,因为从车里出来的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看清对方面孔的一瞬间,黄少天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队队队队队长?”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结巴过。
对方穿着带着“这套衣服也很贵”七个小字暗纹的西装,除了因为是亮蓝色所以显得特别奇葩的领带夹之外,浑身上下都显得风度翩翩无懈可击。他低沉地说:“我不叫队长。”
黄少天颤抖了:“喻……喻文州?”
喻文州邪魅一笑,勾起他的下巴:“我不是喻文州,我是撒旦总裁喻文州。”
黄少天:“……”
黄少天顺手给了他一个下勾拳,转身撒腿就跑。
可能是因为在梦里的原因,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