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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入里间的浴室,里面有浴池,中间却放着一个大木桶,上面热气阵阵,正散出浓浓的怪味,原来满屋子的怪味儿是从浴桶中散发出来的,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好臭!
慕容唯情抱着她走到浴桶边,没有任何犹豫的把她往那满满一桶黑色药水中放入去,夜映月使劲的挣扎着,双手紧紧的抱着慕容唯情的脖子,两腿紧紧他的腰间,死也不肯松开跌入那桶黑药水中。
长长的一声呻一吟,耳边的声音更加戏谑:“唯情哥哥喜欢这个姿势,小月牙十五岁的时候,要记像现在这样紧紧的缠着我,呵呵……”
夜映月低头,发现自己姿势楹暧昧的缠在慕容唯情身上,然后惊讶的发现……她的手脚能动了,用力一挣从魔鬼的掌中跳下来,只是逃不远,没有受伤的手臂,被一只大手紧紧的钳着。
慕容唯情的另一只大手伸入药水中,轻轻的搅动一下:“温度刚合适,小月牙可以下去。”不由分说的拎起她,丢入浴桶中,按着她的身体,不许她从里面逃跑。
药水很热,甚至是烫,夜映月觉得委难受,皮都痛掉了,不断的挣扎着。
慕容唯情放开按着她的手,跳入旁边的浴池中坐下,冷冷的道:“这是大夫为你配的药浴,如果你连这一点痛都忍不了,就别想为谁报仇。”这个坏脾气的孩子,总是任性得不管不顾的伤害她自己。
呃,夜映月一愣,肩膀上突然一松,整个人从木桶中跳起来,抬起一条腿正要跨出去,耳边就传来慕容唯情冷七分的话,动作一下子的又滞住……最终还是坐回去,雪漫天这么大混蛋还没死,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浴池中,慕容唯情勾唇一笑,慢慢的合上眼睛!
正要睡熟的时候,突然被人从浴桶中抱起,猛的睁开眼睛,慕容唯情的笑容很勾人,小脸别开不看,然后随他一起堕入浴池中,任由泉水带走她身上的怪味。
泉水很清澈,没有曼佗罗的遮挡,娇躯上红花朵朵,经过药水的浸泡后淡了一少,但透出清澈的水面仍然清晰可见。
两人都无语,抱在一起静静的浸泡,外界的一切与他们无关。
洁白的大床上,夜映月裸露着肩膀坐在床沿,慕容唯情拿出一个瓶子,正是玉无情给的药,立即叫道:“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慕容唯情不理,坐到裸露着的肩膀旁边,低下头轻轻一吻道:“你确定自己能给自己上药,你确定没有内力的帮助,药效仍然能正常的发挥……”
成串的问题摆在眼前,夜映月沉默的接受一切。
药水轻轻的倒在肩膀,清凉的感觉渗入心中,暖暖的掌心和指腹轻轻移动,细嫩的肌肤感觉到一层薄薄的粗糙,这种薄薄的粗糙感无损他的高贵,反而让人觉得他更完美。
太妖孽了。心中轻叹一声,原来慕容唯情的左手也能使剑,很好。
夜渐深……
白色的罗帐,银色的月光融合在一起,还是如雾霭飘渺一般的迷离,空气中还是淡淡的,让人不安的曼佗罗花香。
夜映月躺在大床的里面,慕容唯情高大的身躯往外面一躺,就能把她单薄的身体遮挡着一点痕迹不剩,完全看不出床上有两人。
耳边突然传来阵阵挣扎的声音,很痛苦、很压抑、很害怕、很……睁开眼睛,慕容唯情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月色下泛着晶莹的光芒,这个男人也有害怕的……
突然喉咙中一痒,轻轻的咳两三声,慕容唯情高大的身体突然坐起,夜映月一愣冷冷道:“不好意思,喉咙很痒忍不住,惊醒了你的美梦。”两眼一闭继续睡。
慕容唯情复杂的看着夜映月,闭眼之前的眼神好陌生、好冷,但是……突然大手一伸把她卷入怀中,巧妙的不压到她受伤的手臂,修长结实的腿压在夜映月的腿上,这抱着她睡比让他安心。
恶!太过份了。被无奈的压迫着,夜映月突然想杀人,只要她能动的话,5555……
……表示悲催的一夜过去……
东城门,夜映月他们就要起程回京,云城的大小官员一如既往的出来相送,雪长生、慕容唯情都是在朝为官,免不了要跟这些人客套客套几句,身为上司的还叮嘱几句。
夜映月懒懒的躺在马车上,晚秋正在帮她捏着腿,丫的,压了一夜,两条腿都嘛掉,连路也走不了,还是被抱着上马车,没瞧见晚秋的表情当时有多暧昧,对着她竖起拇指,一脸的称赞。
丫的,去死,稀罕她的称赞,荣誉后面是数不清的血泪。
慵懒的打着呵欠,趴在地上不肯移动,晚秋的按摩功夫挺好的,舒服得让她没久便睡着了。
醒来,马车已经在路上,到哪里了不知道,只记得在这里有一个媚娘的漂亮的小娘,想劫财谋命,后来竟然让慕容唯情收了,改名牡丹到梦影楼当老鸨,那他们今天中午要在哪儿打尖吃饭?不关她事,继续睡。
哈哈……一阵豪迈的笑声震入耳中,夜映月无奈的睁开眼睛,雪长生坐在小案的对面,慕容唯情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而她正趴在他的腿上。
上面有棋子落在下的声音,原来这二人是在对奕,她居然睡得这么死,一点都没有发觉,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慕容唯情像是没有察觉一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茶杯准确无误的送到她唇边。
呃,夜映月浅浅的抿了两口,又继续躺回原处,尽情的慵懒着,突然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脑海中跳出两个字——毒蛇!
清灵的眼瞳微微的转动,侧耳细细的聆听那嘶嘶吐信的声音,寻找着毒蛇的方位,马车内何来的毒蛇,难道是……安静的枕在慕容唯情的腿上,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突然,小腿条件反射般的一僵,冰冷、刺痛、麻痹……啊……
夜映月发出惊动所有人的惨叫一声,使劲的的踢着腿,大声的哭喊着……然后耳边一片杂乱,身上的穴道又被封住,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小腿上,有人吸着刺痛的地方,晕迷前听一个声音道:“是金环蛇,主子不可……”
第069章
丞相府,捧月楼!
夜映月面色苍白透明,唇色暗红,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欠缺表情的人偶娃娃,轻轻一碰就会全部碎掉。
慕容唯情衣不解带的守护在身边,墨颂扬正在替她把脉,房间内异常的安静。
墨颂扬把完脉,冰蓝的眼眸中一片凝重,抬起手打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外面谈话,情况不容乐观。
房间内只留下晚秋和寻兰二人,寻兰哭得跟泪人似的,小姐怎么就那么的苦命,总是不停的受伤、中毒。
捧月楼、二楼的书房内,慕容唯情和墨颂扬一起走入去,雪长生正站中间看着书桌后面墙上的——地图,眼中不由的一震,目光再移到窗口下面的玉石镶面的小几上摆着棋盘,墙上挂着一把琴,还有名家的书画。
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上面有夜映月出发之前看过的书,桌上还有一个精密的小铁笼,里面关着一条黑底金色环形条纹的蛇,毒牙外露,嘶嘶的吐着舌信,毛骨悚然!
雪长生见他们二人走进来,其实很担心,还是悠悠的道:“凝儿其实样样精通,只是她习惯安静,生性淡泊,从不喜欢搬弄她的才华。”
两人点点头认可他的话,慕容唯情一抬手请他们到窗前坐下,自有小丫头捧上香茶。
墨颂扬优雅的喝着茶,冰蓝的眼眸看一眼慕容唯情,道:“金环蛇的毒非比寻常,中毒之人通常活不过一刻钟,但是因为凝儿一直食用微毒的膳食,体内积下的毒素与蛇毒相抵抗,再加丞相大人及时的封住几大穴位,还吸出部分的毒血,所以凝儿目前暂时还不会有事,但是必须尽快解毒,能解金环蛇毒的,只有银环蛇。”
“银环蛇?”
“银环蛇?”
慕容唯情和雪长生两人同时出声,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慕容唯情问:“这两种蛇,通常生活在什么地方,本相马上派人去找。”
墨颂扬摆摆手,指着桌面上小铁笼道:“幸好你们把这蛇留下了,没有打死掉,金环蛇与银环蛇是夫妻蛇,只要想办法把金环蛇带出去,让银环蛇嗅到它的味,银环蛇自然会主动的找上门来。”
“金环、银环蛇通常出没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木中,极为难得,估计蛇的主人不会轻易弃掉它们,丞相大人只要把金环蛇看好就行,它的主人一定会寻上门来,因为银环蛇离开金环蛇活不过七天。按中毒的那天的时间来算,还有四天的时间,最迟第四天一定会出现的。”
墨颂扬自信的道,雪长生却担心的问:“这四天内,凝儿她会不会有事?”可怜的孩子,重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