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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儿见这女人的鼻血还是流,也有些着急,按理说按压虎口一会儿,血量就会减少然后止血的,可这女人怎么鼻血多了不说,刚刚骑在自己腰间都没有半分的脸红,这会儿脸怎么红了起来。
不过,救命要紧,她这样子肯定不行,一张本来圆圆的苹果脸已经开始苍白了,她究竟怎么啦!
顾不上想太多,书儿将夏清香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让她的左右手虎口对掐着,说了声:“用力掐,别放手。”然后站起身向墙角的脸盆架走去。
夏清香依然仰着头,只能看到书儿离开了,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心里有几分失望,自己掐住虎口虽然没有他那么大的力气,可感觉鼻腔的血却慢慢的少了些。
接着便是“哗啦啦”的一阵水声,当那高大修长的白色身影再出现在头部上方的时候,额头也同时多了一块凉凉的布巾。
“去给我拿毛巾冷敷了?还真是温柔呢!”夏清香心里这样想着,眼睛又不老实的向着书儿看了过去,那张俊脸离自己好近啊!修长的手又将湿布巾的位置调整了一下,那双眸很认真的在观察着自己的情况,好男人啊!
“扑通”夏清香鼻血本来稍微少了一些,可在看到书儿之后,在她自己的不断YY中,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喂。”看着面前突然倒下去的女人,书儿微微震惊了一下,可以流鼻血到这种程度,最后晕倒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只着眼过。
不过他不知道,如果他不在夏清香眼前晃,也许她早就好了,现在不管是指压法,还是冷敷法,都无法阻止夏清香那花痴的鼻血了。
而那句古老的至理名言说的好“眼不见为净!”现在夏清香晕倒了,也就终于心净了。
书儿拉过她的两只手,在她的虎口间又按压了一会儿,鼻血便止住了,然后书儿拿过了给她敷在头顶的布巾,慢慢给她擦着脸上的血迹。
如果,夏清香此时还有意识,还知道书儿那双漂亮的手正在轻轻的给自己擦脸,一定会流鼻血到气绝身亡的。
当布巾将夏清香脸上的血迹慢慢擦干净的时候,露出了一张不十分漂亮,却很生动的脸来。
脸蛋是圆圆的,本来红润的时候应该是苹果的香甜味道,现在居然苍白的吓人;嘴巴也是圆润的,并不是小巧的薄唇,而应该是红嘟嘟的微微努起的唇瓣,这一点夏清香很自信,因为曾经很多人说过她这是标准的“接吻之唇”,但书儿并不太懂,只感觉她脸圆圆,嘴圆圆;鼻梁不是那种又高又直的,当然也不是趴趴的,歪歪的,而是很小巧适中的,鼻尖微微上翘,多了几分俏皮的味道;眼睛现在紧闭着,但书儿知道,她眼睛大大的,但眼神很花痴!
等到将她的脸擦干净了,书儿看看房顶那个大大的“天窗”,圆圆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天窗”的位置,一片银白的月光洒落下来,正好照着地上昏迷的女人。看看月亮,再看看倒着的夏清香,书儿忽然感觉她的脸像是一轮满月,白白的,圆圆的!
俯身将她抱了起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书总管,这个是……”
有衙差早就听到了响声,试问砸破屋顶那么大的声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谁会听不到呢!只是几个当班的匆忙来到书儿门口,就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着:“你干嘛,坏死了,居然用那里顶我!”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夜晚,书总管那样的俊美,又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任谁都会想到其他地方去。何况之前他们县衙里的老衙差都知道当年塔塔郡主从天而降,压倒了雷大将军,成就了两个联姻,传出了一段佳话,如今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奇怪,所以都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只是在外面等着动静。
直到书儿将夏清香抱了出来,看到她胸前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几个衙差互相看了一眼,都地下了头,心里暗自想着:“这书总管是不是看小少爷时间久了,憋的厉害了,怎么人都给弄昏了呢!”Q4Py。
再看看夏清香那一身T恤加牛仔短裤露着胳膊和大腿的装扮,又都纷纷移开了视线,不好意思再看。
“找个丫鬟给她穿上衣服,再熬些红糖水,等她醒了让她喝下去。”
书儿抱着夏清香走进了一间厢房,现在整个东陵县衙空房子多了去了,将她放在床上,已经有一个丫鬟站在了门口。
“明天她醒了告诉我。”
书儿交代完了便走了出去,到和自己卧室相连的房间去睡了,躺下便想起了本来放在自己卧房的那只白瓷茶壶。怕明天有人来修房顶的时候会有一丝的损坏,赶紧又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将那只茶壶拿了回来,坐在床边,轻轻摩挲着光洁白皙的壶身,久久难以入眠。
直到天色大亮了,书儿才起身,因为昨晚睡的实在晚了,起床的时候头有些疼,坐起身才整理了一下发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过分的尖利,还带着几分的凄惨,几乎是传过了屋顶,在整个县衙的上方回荡着企业供需库 。gongxuku。
☆、。把疯子锁起来
这尖叫声书儿有些熟悉,因为昨晚就是先听到了这样的一声叫,随即屋顶掉下个人来的。可她不是晕了,怎么还叫?醒了?醒了又为什么叫?
书儿不知道原因,可夏清香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粉色轻纱古装长裙和屋里古色古香的装扮,嘴角就开始抽!尤其是当那个梳着两个包子头,一样穿着古装的少女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说:“姑娘,您醒了,喝点红糖水吧!”
她只能尖叫一声之后,彻底被雷晕了,昏迷之前脑袋中想到了各种片段。
拍戏的:正好一个设置组在自己蹦极的地点拍戏,自己刚巧不巧摔下来,砸了他们的道具和男主角,不过被救了,现在这个扮演丫鬟的依然在入戏中。
恶搞的:自己被那几个无良死党恶搞了,故意弄这样一出烂戏码,吓唬自己的。
穿越的:这是夏清香最不想遇到的情况。电视神马的有穿越剧啦,但不一定就这么巧被自己遇到吧!
可自己这身古装怎么回事?摄像机在哪里?自己那几个死党在哪里?
“她怎么啦?”
书儿扶着微微发疼的额头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丫鬟一脸吃惊和无奈的端着红糖水,而床上那个女子身子直挺挺的倒在那里,嘴巴还保持着刚刚尖叫时候的圆形。Q4bj。
“不知道,我按照书总管的意思,看她醒了就给她端了红糖水进来,可她没有喝,只是叫了一声就晕倒了。”
丫鬟无辜的看看书儿,解释着。
“嗯,碗放在桌子上吧,去请大夫来。”
这女人的确该好好的看看了,流鼻血可以到晕倒,现在又晕!
大夫来了给夏清香诊脉,发现她除了有些轻度贫血之外,其他都十分健康,却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晕倒,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头部,也没发现伤口。
“书总管,这名女子一切正常,只要平时增加些营养,补补气血就好了。”
大夫开了个方子放下走了,书儿看看床上还在昏迷或是昏睡的女子,浅笑一下,摇了摇头也出去了,外面衙门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呢,等她醒了问明她的家乡住址,找人送她回去就好了。
可书儿想错了,就在日头接近晌午的时候,整个县衙里再次响起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这声音让书儿本来因为迟睡而发疼的头又重了几分。
“书总管,那女子摔了药碗,扯了身上的衣服,说要她昨天的衣服。”
早上那个丫鬟跑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和害怕,谁遇到疯子不害怕啊。
“给她。”
书儿皱了皱眉头,这女人原来不是傻子,是疯子。
粥就看里。不一会儿,那丫鬟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书总管,那女子就……就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出去了。”
在古代,短袖T恤加牛仔短裤是如何的震撼啊!
“该死的疯子。”
书儿扔下手里看了一半的账目跑了出去,那女人就穿着那样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县衙大门会是何等震撼的场面啊!自己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居然让这等有伤风化的疯子跑出去吗!
远远的看到大门口,就远远看到前面一个白色的身影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迈出门槛,再走几步就上了街市了,书儿心里一急,脚下运起了轻功,追了过去。
“这个影视基地排场还真是不小啊!演员入戏也深,就是不知道车站在哪儿。”
夏清香其实是在给自己催眠,从刚刚再次醒来,看到丫鬟端过来的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她心里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只是还不肯就这样接受现实,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心里想着,也许出去找到个车站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