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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案前的刘知县一声长喝,满脸横肉的刽子手正准备持刀作势砍下,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长啸:“刀下留人······”
伴随着这声响,那群混在人群中的二龙山好汉,纷纷从衣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刀剑,一鼓作气的涌向了断头台!
呼啦一下,那些围观的人群登时乱作一团。老百姓们怕误伤到自己,就像是没了头的苍蝇似的纷纷四下散去,现场变得愈加的混乱。
“真是反了,反了。快来人啊,有人劫法场了······”
刘知县身居高处,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危险。惊得他是慌忙叫喊一声,看见有两个手持尖刀的好汉注意到了他,吓得他又连忙的拱进了桌子底。
瘦猴龙四趁这那群公人尚未冲来,急急一拥而上,一脚踢倒了那名手持长刀的刽子手,拉起陈东二话不说就往台下跑去。
陈东被这突然地一幕惊得呆掉了,也来不及思索只顾着茫然地跟着龙四的脚步,犹在此时,一声马匹嘶鸣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就见一人以布蒙面,手持长鞭鞭策马匹飞快的赶到身前。那人策马行至跟前,伸出手来拉他,陈东见此握住他的手,那人稍一用力陈东就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两人驾着马儿,飞快的跑远了。
等到陈东被救走后,那群劫法场的汉子也不知道消遁何处,被调来监管秩序的捕头邢安哆哆嗦嗦的持着尖刀,装模作样的让那些随行的公人去追赶犯人。扭头一看台上的座椅空空如也。不禁大声忽道:“刘知县呢,糟糕,刘知县被那群行凶的歹人给劫走了。来人啊,赶快去追啊······”
邢捕头话音刚落,刘知县就战战兢兢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头上的乌沙帽也在匆忙间掉在了地上。邢安见状,赶忙上去扶他。刘知县搭着邢安的手,喘息着问道:“那群匪人可走了······”
“大人他们已经逃得没了踪影!”
刘知县轱辘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举着手高声叫喊道:“他奶奶的,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惹是生非,来人啊,赶快给我追···”
···
刘府中,刘小姐独坐池塘边,旁边一个婢女手里捧着一碗鱼食躬身在她的身边,刘小姐捏起鱼食挥洒而下,看着那通体澄黄的金鱼拥挤在一起抢那鱼食吃。正喂着鱼,院门护卫张一刀急急跑进院子来。刘小姐舒了个懒身,问道:“那名伙计可被处死了?”
“小姐,那人···那名活计被人给劫走了!”张一刀苦脸道。
“什么?”刘小姐一惊,猛地站起,一下子打翻了那名婢女手上的鱼食碗,整碗鱼食都掉在了池塘里!她顾这不急,一字一句的注视着张一刀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劫法场!”
“一群混账东西。还不赶快去追。”刘小姐急急令下,随即跟着张一刀等一群护卫急急忙忙的出了宅院,就在她们离开不久,一行壮汉骑着高头大马,因为院中缺少护卫,得以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刘府。领头一人正是崤山的领头人巩强。
巩强斜睨了呆在墙角战战兢兢的几名婢女差役,扬眉吐气的挥手道:“弟兄们,这里可就是三阳镇那名狗官的府邸,务须我多说什么,兄弟们尽管动手便是。这院子里的东西能拿的全部拿走,一件也不留给那狗官······”
第二百零六章 身份揭晓
蒙面人骑着马儿带着陈东顺着官道一通逃窜,马儿嘶鸣着,一盏茶的功夫身后那群尾追的官兵就见不到了影,陈东呆呆的坐在马匹后面,看着两边飞快倒退的虚影,这才反应过来是这蒙面的汉子救了自己。
蒙面汉子一路上并未说话,陈东看这汉子只顾着驾马奔腾,眼看这就要出了三阳镇,终于鼓足勇气疑惑的问道:“壮士,你是要带我去哪里?”
“陈东,你这个混小子。惹了这么大的祸您难道还真的以为你会在镇上待下去么?”蒙面人双目视前,乐呵呵的反嘲了一句,而陈东听到蒙面人的声音,两眼登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喜悦,脱口道:“子俊哥,是你!”
这负责接应陈东的蒙面汉正是龙子俊,这一次劫法场各个细节都是龙子俊和王瑶儿精打细算过的。而这眼看到了最后的关头,他这个当家人当然也得上场。龙子俊呵呵一声,开口道:“陈东,我知道你心底有很多的疑问,你这些问题啊,我看还是稍后在解释给你听。”
陈东正想问龙子俊那群劫法场的汉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听他这么说,陈东也就听话的闭口不谈。马儿载这两人失足似的向远处狂奔而去,等行到一条荒郊野外的小路上,龙子俊这才放缓马儿的速度。
此处是个荒郊野岭,只有一条小路横惯于此,寻常连个人影都没有,而现在那条小路上此刻却正好停了辆马车。
“好了,你就在这儿下马吧!”龙子俊在马车前勒定马匹,随手揭下了面上的黑布,指了指眼前的马车,对着陈东道:“陈东,你先上马车吧。我得回去看看那边兄弟有何异况。”
龙子俊说完也不等陈东回话,勒过马头,看了一眼那名身材稍显魁梧的马车夫,闷声道:“阿虎,人我可全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安全送到青阳镇!”
“放下吧,三当家!”那名被唤作阿虎的汉子连忙点头应下。陈东则是一愣,喃喃的自顾一句:“三当家?”
“驾驾···”
龙子俊双脚一踢马肚,马儿嘶鸣着卷起一片尘土,陈东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刚想大声叫住他。旁边的马车帘子却忽然被掀开了,就见王瑶儿探出头来,挤眉弄眼的冲着陈东道:“你这个傻小子,还不赶快上车?”
陈东嘴巴张的老大:“瑶儿?你怎么也在这儿?”
王瑶儿不解道:“什么叫我也在这儿?我告诉你吧,不光是我在这儿,就连雪儿姑娘也在这车子里面。哎,我说你丫的哪这么多闲话。还不赶快上车,有什么话儿咱们可以边说边聊!”
“哦哦!”陈东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急匆匆的就挤上了马车。那名车夫看陈东上了车,就驾着马车沿着小路往青阳村的方向去了。陈东头部低下,腿部用力,躬身上车,首先就看见了一双针绣花瓣的鞋子。陈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沿着这双鞋子从下往上渐寻看去,等到望到顶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双玉足的主人,巩雪儿正瞪着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马车里的地方不大,里面横放着两条长长的木板,上面铺盖些柔软的面布当做凳座。王瑶儿和巩雪儿并挨着坐在同一条凳座上。
陈东嗯哼一声,不着痕迹的撤回自己的目光,自觉地坐在了对面的座上,刚刚坐定下来,巩雪儿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包裹,递到陈东的眼前,淡淡的道:“给你!”
“这是什么啊”陈东撇撇嘴,满不在乎的接过包裹,解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
陈东低头看着自己被鞭子抽到快要烂掉布着血丝的青布衣衫,随口应声了句:“谢谢啦!”
“客气什么!你不也救过我的命么?”
王瑶儿坐在车中静静地看着陈东和巩雪儿这两人的一举一动,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先不说那陈东怎么给人的感觉忽然稳重了许多,怎么就连巩雪儿也一瞬间变得压抑了起来。王瑶儿打着哈哈不解的道:“你们两位,没什么事儿吧!”
陈东摸着后脑勺傻傻一笑,郑重的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儿?只是雪儿姑娘,这么久以来,女伴男装,把我们当做猴儿耍!很好玩吧!”
巩雪儿听出了陈东言语中的嘲讽味儿,眉头一皱,刚想拿起巩公子时与他争吵的气势,好好地还击一番,不过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陈东满身的伤痕时,她的心登时软了下来!也就闭口不谈,任由他说去了!
陈东本以为巩雪儿会依着性子跟他拌几句嘴,找一找当时“巩公子”的感觉,这样一来倒是能很快的拉近两人的距离,可是他没想到巩雪儿竟然闭口不做声,陈东等了半天也未见她还击,不禁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没劲!
陈东看巩雪儿闭口不做声,也就不去招惹她,他现在比较迷糊的是瑶儿他们是怎么救他出来的,那些劫法场的汉子,还有那名把龙子俊喊作三当家的车夫。这一切的一切,都困扰着陈东的神经。当陈东把这一切疑惑问向王瑶儿的时候,瑶儿只是轻叹了口气,确定似的向陈东重复一遍:“你当真很想知道!”
陈东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瑶儿看这事儿终究是瞒不过去,也就不打算在做隐瞒了,陈东看瑶儿准备娓娓道来了,就坐直了身子耐心的听着,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