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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莫小北在街头,再次看到那个衣衫褴褛、大腹便便的女人。
只是,她此刻怀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显然,那个男人刚从妓院出来,身侧,还搂着一个青楼女子。
“让开,你这个贱人,我已经一封休书休了你!!现在你还死皮赖脸的回来找我!!”那男人不领情的扳开抱着自己大腿女人的手。
“相公,你就为了我们的孩子回来吧。。我在也不管你了,即使你去赌博我不管你了,求求你相公。”那女人被扳开的手重新抓着男人的大腿,哭喊着。
围观人越来越来多,行人争先恐后的涌了过去,莫小北在无柳的搀扶下冷着双眼,看着地上挣扎的三人。
“贱人,没听到相公已经把你休了么?还不快滚?”在男人身侧的女人,鄙夷的看着地上衣着褴褛的女人。
“我已经容忍相公收了你,为何你要这般羞辱于我?!”眼带梨花,地上的女人不甘的抬头看着男人身侧穿着华丽的女人。
“你别忘了,你已经被相公休了!!还不快滚!!相公,我们走。”说着,作势牵着男人要走,无奈,地上的女人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围观人越多,男人面上有些不挂,竟然一脚一脚的踢着女人。
“啊!!相公,为何如此待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胸口传来刺痛,女人泪涌出,却依旧固执的抱着男人的腿不肯松手。
“哼!!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男人说着,面上一怒,说着抬起脚就要踢向女人的肚子。
“住手!!”一声娇喝,男人的脚愣愣的定在了空中,围观人从发声处让出一条道。
无柳愤怒的看着狂怒的男人,显然,刚刚那声娇喝就出自她口,扶着莫小北手臂的手明显感觉到莫小北骤降的体温。。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莫小北冷漠的眼神加上犹如冰块的话语,让要踢人的男人愣是打了一个激灵。
“你是什么人!!竟然。。竟然敢教训我!!”特别是她头上一袭白发,男人有些慌乱的咽了口口水,死□□般的开口。
地上哭泣的女人抬头,看着远处有些熟悉的面孔,是恩人!!不觉心下一放。
“哼,杀妻弑子的人,也配本小姐教训?!”莫小北眼神一凛,向无柳伸出手。
男人看着莫小北的手,额角微微冒出些冷汗。。心想该不会要拿什么武器吧。。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冷,不想是常人。。
身侧的女人也躲到了男人的身后,紧张的抓着男人的袖袍。。
“哈哈哈。。”当男人看到她们手里拿出黑琴的时候,迸发出一阵狂笑。。。
“哼。。”她要看看她还能笑多久。莫小北的眼神犹如冬日的寒冰,仿佛要把整条街都冰冻一般。
接过无柳递过来的琴,莫小北脸上,却腾起一抹诡异的笑,手指微微搭向琴弦,轻轻一曲手指,一串悦耳的音乐传出。。
“原来只是一个琴姬,我以为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公子,还不快滚,不然本公子连你一起打!!”见对面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弹琴之女,男人所有的担忧和害怕烟消云散,对莫小北怒目而视。
而莫小北好像并不介意,嘴角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却越来越冷。。
是怨?18
“本小姐,教教你,什么叫礼貌。”话语刚落,修长的五指自黑色的琴弦上一弹,又是一阵悦耳的音乐,犹如清风吹过柳絮般。。
夹杂着淡淡的清香,男人只觉扑面而来一股熏香。
“女人,告诉我,你要他死还是要他活。”莫小北手依然抓着琴弦,仿佛在等待着些什么。
“他。。。他。。他始终是我相公。。”衣衫褴褛的女人这才起身,拍了拍原本就漆黑的袍子。
“我告诉你,我可以放过他,但是,你想过他会回心转意么?别忘了,现在他可是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你。”莫小北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眼睛撇向躲在男人身后的□□。
“恩人。。。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淑英感激不尽,但是,他始终是我相公,望恩人饶了他吧。”叫淑英的女人擦了擦眼角的余泪,看向男人的眼满是不舍。。
“哼,我以为你会什么妖术呢!你以为弹一个好听的曲子本公子就会死么??贱人,原来是你找来的人,看我不收拾你!!”男人见自己还好端端的没事,便大胆了起来,作势就要踢向淑英。
“哼,不自量力!”男人扎扎实实的惹怒了莫小北,抓着琴弦的手一放。
“啊!!!!”募的,男人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四肢筋脉处都流出汩汩血丝。。
“你。。你。。你用的什么妖术。。”男人跪倒在地上,没有了依靠的□□吓的魂不守舍。。
“我不知道你进入青楼是什么原因,可是你拆散了别人的家庭,不收拾你,悠悠众口难免。”说着,食指一勾,一股杀气直冲向那□□。
“啊!!!”□□只觉得脸上闪过一抹刺痛,就好像被谁用匕首滑了一刀一般,□□连忙捂住脸,一会,指缝里流出血红的血丝。
“淑英,我已割断了你男人的经脉,这是修复的解药,如果他以后还敢胡作非为,那么你就将这颗药自己吃掉,也能保你青春貌美。”莫小北从衣兜里翻出一颗粉色药丸,手一甩,药丸就落到了淑英手中。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淑英手握着丹药,一脸的感激,连忙踱到倒地不醒的男人身边。
“相公,你有没有怎么样啊?醒醒。”淑英扶起地上的男人,一脸焦急,但是呼叫半天,也不见半点起色。
“恩人。。。人呢。。。相公。。醒醒!!”淑英抬头想向恩人求救,岂料,抬头,街道前,哪里还有半分恩人的身影。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负心汉?!”无柳一脸气愤的握紧拳头,心里替淑英不平。
“无柳,我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即便不为我,也要为我的孩子积点德,更何况,如果杀了他,淑英以后的日子定然过的更苦,到不如成人之美,想必以后他也不敢了。”小巷里,太阳已经有些阴沉,她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夙星洛在她出来的时候特意交代要早点回去。
“哎,她又何苦如此。。。”无柳也无奈的摇摇头,牵着莫小北从小巷越走越深,太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越拖越长。。。
我们成亲吧
夜,灯火通明的客栈已经漆黑一片。
唯有巡夜的侍卫有规律的巡视,交接档口,一黑影翻下房顶,对着一扇紧闭木门,掏通窗纸,一根细长的空心竹棍插进房内,冒出一阵青烟。。。
黑衣人贴耳紧听,听到细微的呼声,这才挑开门闩,推门而入。。。
迷糊间,莫小北只觉得又谁在摸索着腰间。。。然后又扯自己的头发。。她以为是梦,可是疼痛的感觉却如此清晰,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重的不行。。。
“咚咚咚。。”
“小北?还在睡么?”门外,无柳已经连续敲了很多次门,可是依旧不见莫小北来门,无柳不觉有些担心。
“小北???”无柳顿觉警铃大作,小北睡觉从来没有那么死过,难道。。。
无柳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再往下想,内力一提,一脚破开了大门,急急忙忙踱进屋,见到□□那一席白色身影后,这才放下心来。
今日,小北为何睡那么死?甚至于连她破门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小北?!”无柳走到床边,推了推熟睡的莫小北。
“唔。。。无柳?什么事?那么早就叫醒我?”莫小北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头还一阵晕乎乎。
“我已经在门外叫你很久了,你平常没有那么能睡啊,今日是怎么回事?”无柳见莫小北醒来,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很疑惑。
“头好晕。。可能是怀了孩子开始嗜睡了。。”莫小北想起身,头又是一阵晕眩,她记得她们离开的时候,樱月告诉过她,她会慢慢开始嗜睡。
“哦。。。午饭时间到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脸盆,快起来洗洗吧。”无柳想了几秒钟,她记得,樱月似乎说过这种话,于是。。并没有太在意。
“嗯。”莫小北在无柳的搀扶下,一手扶住腰间,撑起笨重的身体。
“我的软剑呢?!”手扶向腰间,这才发现一直裹在腰间防身的软剑已经没了踪迹。
“怎么回事?”莫小北邹着眉头,翻遍了整张床铺,也没有找到。
“会不会忘记在半城了?”正在倒水的无柳回过头来提醒。
“不会,软剑一直在我腰间,从没有离过身。”莫小北很肯定的回答,但是却完全想不起软剑的下落。
“好了,别想了,你现在不缺那柄剑,不是有天魔琴么?”无柳倒是无所谓的开口,拧开了毛巾递给莫小北。
“嗯。。。”莫小北接过无柳手里的毛巾,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想破脑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