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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然早就想和蓝染滚一滚,但她还不想死。
“蓝染大人你等一下,我……我想当上面的那个。”夏悠然主动去咬他的耳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快播虽然倒了,但身为一个新世纪的大学生,还能没看过a…v吗?
人是一定要睡的,不过只睡一次也太亏了,上面……做完了之后应该比较好跑。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她这提议蓝染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接受,蓝染是谁,不说别的,蓝染骨子里的高傲让他连被绑到中央四十六室跟前都能出言挑衅,身为一个传统的日本男人,被女人压了成何体统?
“你想当上面的?”出乎她意料的,“蓝染”这次十分好说话,手臂发力将她翻到了上面,修长的手指贪恋地婆娑着她左胸前的痕迹,张开嘴,像狼一样咬她的身子处的敏感地方。
身下男人的那物已经顶在了她的腿根,迫不及待地磨蹭让夏悠然皱了皱眉。
“蓝染大人很急吗?”没有放过这接二两三的违和之处,夏悠然便不再急着给他,而是俯身,白皙小巧的手一下一下婆娑着男人漂亮的身体轮廓。
夏悠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诱人,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原本就精致的面容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媚,微微俯身导致她胸前的圆润丰满得更加过分,她双腿岔开,坐在男人身上,足以让身下初尝女人滋味的人忘记了他这次的真正目的。
夏悠然身下的人当然不是真正的蓝染,而是镜花水月幻境下披着蓝染皮的林鹤。
他正痴迷着,不料身上的少女突然双手发力,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由于过去掐过阮清心,第二次掐人的夏悠然已经很有经验了,既保证他不会因为缺氧而在她手中失去意识,又保证了他无法挣脱逃走。
“你不是蓝染大人,你是谁?”
……
“你让林鹤借着镜花水月的幻境去用你的脸骗小然?”另一边,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半空的白兰嗤笑一声,“蓝染,你敢不敢和我赌,我赌这次你的幻境也无法骗过小然。”
蓝染低头看着自己的刀尖,那里刚才正对上白兰中指的玛雷指环,指环没有破损,反而是他刀上的灵力出现了一瞬间的冻结。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改·空手入白刃,如果刚刚是纲君的话,不会给你逃掉的机会的。”
“纲君,是指打败你的,沢田纲吉吗?”蓝染的语气意味深长,“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无计可施,连曾打败你之人的绝技都用出了。”
“纲君是我的朋友,我用他的绝技他又不会怪我。”白兰活动了一下旧伤未愈的手腕,“像你这样从没有朋友的人应该很难理解的,蓝染君~”
和白兰在被彭格列监视期间有尤尼陪伴在他身边不同,蓝染被一护打败后就被关入了无间,他身边只有无尽的黑暗,空间,时间,几乎无穷无尽般,折磨着拥有不死之身的他。
蓝染压低了嗓音笑起来,那笑声由远及近,在白兰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是一种强大的力道将他从高空压制到了地面。
蓝染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边,镜花水月的刀刃对准了已经被缚道之九十九绑住,动弹不得的他。
“夏悠然是微不足道的灰尘,拂去一颗两颗都不会有影响。”蓝染说着,冰凉的刀刃沿着他的皮肤下滑,落在了他的要害处,“还是称赞你一下吧,你这样的程度,已经是超越了灰尘的,蝼蚁了!”
第27章 白花花VS男神蓝大(五)
在蓝染将刀尖对准白兰心脏的时候,在白兰挣扎着将头测过一点点,瞥到自己在他刀锋上狼狈不堪的倒影时,活了二十五年的白兰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的滋味。
为纲君挡下可洛尼罗一枪的时候,被复仇者一击刺穿心脏的时候,他都没想过死,因为他觉得就凭那些人无法杀死他,唯有这一次,巨大的实力差距告诉他,无论他再做出任何抵抗,都不会有任何效用。
——会死!
“蓝染大人,住……住手啊!”远远地,似乎有人喊。
因为死亡临近而神经紧绷的白兰被这一声唤回了些许的理智,而正准备落刀的蓝染亦回过头去,漫不经心地望着旅馆门口,那个钳制着林鹤,只披了一件男士衬衫的少女。
她看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炽热灼烈,好像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欺骗而改变。
似乎是知道距离对二人没有任何意义,她索性赤着脚走到他身边,在两人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止步,抬起头来对他笑。
夏悠然已经二十岁了,脸却还稚嫩得像个高中生,所以她的笑并没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只有一份难能可贵的纯真,和她诱人的身材形成了奇妙的组合,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可惜的是,她面前的男人是蓝染。
漂亮女人在蓝染眼里可以欣赏,可以利用,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花瓶,蓝染就属于此类例外。
“只有蓝染大人,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也许是死到临头反而不再害怕,她想踮起脚尖搂他的脖子,被蓝染不着痕迹地避开,看似温和的笑容,眼睛里的冰冷却足以让人战栗。
这才是她爱的蓝染大人啊!永远不会喜欢她的蓝染大人。
夏悠然虔诚地双手捧心,笑容没有一点褪去的迹象。
“蓝染大人食言了,不,是我的请求太过分了,那我现在可以换一个吗?”她仰着头,亮晶晶的黑眸里映着男人俊逸非凡的脸,“放了白兰好不好,反正我死了白兰也会回到他的世界,但是被杀的时候会很疼,他来到这个末世碰到我就够倒霉了,被杀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蓝染调转了刀尖的位置,刀刃的背面沿着少女的锁骨滑动,她似乎有点怕,赤…裸的小脚却站得很稳。
“我以为你很怕死。”蓝染笑出了声。
夏悠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对他笑:“是啊,就算是灰尘也有自己的求生欲,可死在蓝染大人手里,算得上最好的一种死亡方式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直到死也没能让你正眼看看我,也没能占一点点便宜,雏森被捅之前还扑了蓝染大人的肚子,轮到我,连一记摸头杀都没有。
蓝染并不急着动手,倒是他身边的林鹤恼羞成怒。
他从小接受了最好的教育,他从小就是个天才,向来只有别人仰慕他的份,正因如此他忘不了刚才夏悠然识破了镜花水月下的人是他之后的嫌恶,如果不是她勉强算有些姿色,他早就会杀了她,杀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让他想不到的是,眼看着这女人就要血溅当场,“唰”地一声,蓝染收刀回鞘。
原本被缚道压制在地白兰只觉得背上一轻,回过神来之后也顾不上别的,立刻张开翅膀,扛起夏悠然就飞。
夏悠然求蓝染放了他,获得自由后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她死?
“抱歉,本来想答应她最后一个请求,一不小心就把他们都放跑了。”地面之上,蓝染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林鹤第一次对他怒目而视,但很快,就在男子看不出情绪的微笑里咽回了想说的话。
——他们的组合中,向来起决定作用的都不是他。
林鹤曾是天之骄子,可他不得不承认在蓝染面前他什么都不算,这让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又恨又怕,不服他又不敢反驳他的意思。
……
天空的彼端,白兰一口气几乎飞跃了大半个h市,空中的气流划过他的脸,怕他大头朝下扛着夏悠然再让她晕,便改扛为抱,也正是这时候,他才看清了少女裸…露的*外只罩了一件男士衬衫,连内衣都没有。
“林鹤对你做了什么?”前所未有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夏悠然没说话,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眼泪已经被风吹干,只有眼眶通红,干涩火辣地疼。
“对不起。”白兰显然误会了夏悠然的意思,真以为林鹤对他做了什么,扣着夏悠然腰身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腰上被他勒得不舒服,夏悠然扭了扭身子。
“林鹤弄疼你了吗?”白兰问。
“啊?”夏悠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白兰的反常和那句对不起到底事出何因,被尴尬和羞赧一冲,连悲伤的情绪都散了几分。
“他什么都没做,我难过是因为……因为我也什么都没对蓝染大人做了……”
“这样啊……”白兰好像松了口气。
“我说了第一次要给蓝染大人,只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