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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悠声色不变道:“从他?怎样从?”
那衙役yin笑着道:“哟!还是个处儿!这都不懂,只要你陪她把伤养好,便可放你走,不然你可就惹麻烦了,怕是连你父母都要抓来问罪。”
那衙役继续吓唬梁悠, 梁悠却不吃这一套,暗恨道:“做梦”
转而又想了想道:“你们告我什么?我当时只是站着没有动,看了个热闹,难道看热闹也犯法么?”
那衙役被问得一愣,转而又跑到田七身边问了话。梁悠看着这衙役的草包样就觉得自己可以摆平这件事,但是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他们必须要想个罪名才能带走自己,不然老百姓怎能再相信衙门。
那衙役大摇大摆的走来道:“当时你是不是拿着破桌腿子,要打田公子?”
梁悠问心无愧道:“可是我家小姐又给我扔了,只是他们五六壮汉闹事,要轻薄我家小姐,反而却被我家小姐教训一通,你说这事怪谁?”
“……”
顿时间田七老脸一红,只是那田七怎肯放过这次机会,不消多说,只是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让衙役把梁悠捆绑起来,衙役们也擦拳磨掌的不肯放过这次揩油的机会,都想着要分一杯羹,押这梁悠就回走,只是不只是衙门还是那痞子家。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一波又起
第五十一章 一波又起
梁悠本想着用慷慨激昂的话激怒他们。也能激起百姓的正义感,让他们之间发生点冲突,自己便能趁机逃走,可哪里想得到,百姓们都此事甚为麻木,俱是呆呆地站在哪里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衙役也被梁悠的话弄的没脸,但他们却是混的习惯了,只是对着梁悠很恨地道:“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梁悠左右扭曲挣扎着,可无奈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是个女儿家,只消三两下,便被又脏又重的铁链捆上,那衙役头拿着锁头‘咔嚓’一声锁上了。
梁悠却是怎么也不肯与他们合作,暗恨他们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活该一辈子倒霉,在心里又把他们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并不是梁悠泼,只是是太无理了,哪里还有王法在!现在只盼杨大小姐快点出来,救自己与苦难当中!
眼看自己就要被抓走。没办法,只得亮出自己的身份,忙喊道:“我是边军衙门的管事,现在你们放了我,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衙役却是一笑道:“边军衙门我是知道的,只是你个女儿家怎的能呆在那个地方,莫不是人家收留的小妾吧。”不再多说,把梁悠带走了。
杨娇出得门来却是瞧不见梁悠,连马匹也没有,以为梁悠是牵着马出去逛了,便不敢乱走,以免失散。
又进到店里左右翻看这衣服,看看哪些是上好的料子,哪些是残次品,等有机会再来买与梁悠,自己的衣服还是够的,只是这丫头太犟,若非今天赶她出去,恐怕又要不买自己的面子了。
店里的小伙计匆匆赶回店里,却见杨娇还在那里挑衣服,便急声道:“我的大小姐,你还挑衣服,与你一起来的小姐,已被衙役抓走了。”
杨娇听得浑身一震,便疾步出门,却又转身问道:“是哪个方向?却为何才讲来听?莫不是一伙的下套吧。”
那伙计一听连呼冤枉。道:“小姐,我是上街办点事,回来时才遇到的,便急忙回来禀报,怎却说我与那些人是一伙呢?”
杨娇也感觉冤枉了他,只是自己太过着急,没有选择方法,错怪了好人,便道了声谢,付了钱,也不用找了,出门赶去。
跑了一路,东张西望也不见人影,路人都以为她是什么贼人,逃避官府的追踪,纷纷躲避,实不知是她在追官府。
杨娇的心情很乱,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把裙摆也系在腰上,撒腿如飞,只恨自己腿长短了。到了衙门却是空空如也,只有值班的一人在,杨娇亮出身份,那人毕恭毕敬的找了衙门老爷。
“不知大小姐来此是为了何事?下官定赴汤蹈火…”
杨娇看他打着官腔,便是反感,但是事情要紧:“你这里押没押来一个女子,刚刚押来的。”
衙门老爷喊来管事,问道:“今天押来人没有?”
杨娇在一旁补充道:“是个女子,二十来岁。”
管事回道:“不瞒小姐,咱这衙门已经许久未抓过人,便是最近也是两个月前的男犯,还从未抓过女子。”
杨娇看着这管事与那痞子田七长的却有些相像,便问道:“这位管事,敢问尊姓大名?”
那管事的作了个揖道:“不敢,小的鄙姓田,家里排行老五,人家常叫我田五,小姐若有什么难事,差人来吩咐一声便是,不消小姐亲自到来。”
杨娇看着这人说起话来倒是温文尔雅,只是不知他的真面目,便道:“我就是找你了,你那兄弟田七把我的先生抓走了,现在速带我去领人回来,伤的一根汗毛,我打断你们的腿。”
那田管事吓得腿一哆嗦,不只是因为田七,他看见杨娇的眼中放射出一束令人胆战心惊的光芒来,心道这个小女子可是个惹不起的主。
那衙门老爷急忙一拍大腿。催促田管事即刻出发,顺便把田七给带回来问话,那田管事自然是心疼弟弟的,但却也无奈与杨娇。
领着衙门值班的就要走,杨娇却喊住他:“我与你一起去,牵得马来,这样快些。”
值班衙役牵出马来,田管事带着杨娇一干人等飞一般的奔向田七家里,只恨马太慢,但愿自己那混兄弟不要作出混事。
刚到田七的住所,那田管事便滚下马来,连跑带爬的走进大院,杨娇则是飞身下马去,施展功夫,飘身进了田家大院,直奔客厅,因为杨娇听见那里有喝酒划拳的声音。
杨娇顺着声音找到房间,一脚将门踢开,里面的人均是一愣,却见痞子田七带着众衙役在哪里喝酒,田七看见杨娇就是吓得双腿发软,却要在衙役面前装一下面子,便道:“兄弟们。就是这女子将我打伤,谁若与我报仇,定有厚报。”
说着拿出一锭银子,把众衙役吓了一跳,就是做一辈子衙役,不吃不喝也得不来一定银子,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几个衙役争先恐后的拿出刀来。
杨娇回头一看却不见田管事与衙门老爷的身影,暗自摇摇头,责怪自己太心急。又要惹出麻烦来,只是梁悠的事她却不能不着急,正矛盾的时候,却见衙役已经把她包围起来,使用的是衙门常用的围捕阵法。
杨娇正欲动手却见一个衙役突然趴在地上,后面却是站着气喘吁吁的田管事,那田七一见来了主心骨,单腿蹦着站起身来道:“五哥,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小女子将我打伤,你看。”
说着就抬起那条伤腿,疼得龇牙咧嘴,却见田管事过去二话没说的打了田七一巴掌,那田七一愣道:“五哥,你干什么?”
田管事却没有搭他的话茬子道:“那个女子关在哪里?”
田七看见他五哥的脸色不好,急忙将钥匙扔给跑腿的手下,道:“把那女人带到这里来。”
不多时梁悠便被带出来,却见她嘴里被塞这棉布,身上捆着铁链,一把大锁挂在胸前。
梁悠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却见杨娇在那里迎着自己快步走来,任凭梁悠再过坚强却也落下一滴感动的泪水。
那田管事也算是醒目之人,要来钥匙就要开梁悠胸前的大锁,却被杨娇一把夺下,亲自开了梁悠的锁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梁悠,当初杨郎让杨娇、梁悠二人一起去街上打探消息的时候,杨郎就叮嘱过杨娇,一定要照顾好梁悠,但是自己还打保票让杨郎尽管放心,如今自己却食了言,心中懊悔万分。
梁悠看见杨娇就看见了希望,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心中伤感顿时释怀,道:“我倒是没事,只是可惜了这身新衣服。”
杨娇道:“先生这时候还能开出玩笑话来,果真是与众不同。等下回去我便与你买些更好的的,免得被我们家杨郎看见了心疼。”
梁悠却只是笑笑没说话,杨娇这时转身看着那些痞子衙役,又看着田管事与衙门老爷,道:“不知几位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
杨娇的话一出口,那几人尴尬地笑了笑,顿时脸上的汗就下来了,俗话说的好‘抬手不打笑脸人’,那田管事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硬着头皮,扬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不知大小姐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任凭发落。”
杨娇哈哈大笑道:“这位梁先生是我堂兄边军衙门的管事兼着帐房,上次可是来帮过你们的,你可认识?”
衙门老爷却是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