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诜蛑校嗑棺魑⒌拇砣耍沂德男兄醒氲氖姑鹿儆牖嗜ǔ氏殖稣紊系墓采叵怠<嗑苟酝醭摹爸页稀保导噬戏从沉嘶鹿俣杂诨嗜ǖ囊栏剑侵浣岢衫喂痰卣蚊斯餐澹乇鹪谕醭庥鲅现卣挝;那榭鱿拢嗑棺苁羌岫ǖ赜胫醒胝驹谝黄穑晕颐呛苋菀拙俪鲋诙嗟募嗑剐蛲乘Х蚓⑸癫呔址サ胤脚涯娴氖轮ぃ春苣颜页黾嗑构唇峤诙仁构纯够嗜ㄖ馕暗睦印�
监军使作为保卫皇权、加强皇权的工具和王朝危机中的一个重要支柱,对于维护中原藩镇政局的稳定,确保中央对这一地区的有效控制,它虽不能保证大唐江山万年,但至少在暂时延缓了王朝的灭亡这一点上,应该得到肯定。
第210章 力挽天倾(十九)
李曜双眸微微眯起,面上露出一抹若有似无地笑容,反问道:“监军果然如此以为?”
张居翰笑道:“自然,自然,节帅领五百而敢鏖战府谷,率三千即可纵横中原,自古用兵之神妙,存乎节帅一心,况如今麾下虎贲五万,试问天下虽大,何处去不得?节帅功宣荡寇,志展勤王,更是国朝一等一的大忠臣,昔日曾有‘建功未必狼居胥,报国岂止玉门关’之绝章,奴婢以为君子慨然一诺,纵驷马亦难追矣……”
李曜见他在言语上给自己挖坑,心中哂笑:“在我面前玩我最拿手的把戏,当真是要班门弄斧么?嘿,倒也不急,今后时日久了,你自然便知道,在我李某人面前,玩什么也别玩文字把戏,要坑我?你还缺了一千多年的修炼!”当下居然点点头,面色淡然地打断张居翰的话道:“如此甚好,既然监军信任,那么……出兵关中以迎圣驾之事,便先放上一放,异日再论便是。”
他看似一脸漫不经心,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注意到张居翰面颊微微一抽。不过除此之外,此人竟然别无其他表现。
李曜心中微微一紧,暗忖道:“此人倒是颇有城府,若非我说得这般漫不经心,似乎丝毫未将皇帝死活放在眼里,只怕他连这点异色亦不会叫我看出来。不过,你究竟不如我多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可供研究,你们心中的想法,我虽不敢说洞若观火,但猜个大概,总是不难。”
众将见李曜如此直接地将张居翰的话头给强行掐了再地顶回去,也是面色各异,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
李曜视如未见,淡淡地道:“好了,出兵之事,今日且暂止于此。某自出镇河中,许多人都在观望,看某打算如何治理这中都重镇,或许你们也有此疑问。今日陛下授某使相,不如便趁此机会,说上一说。”
众人一听,俱是精神一振。李曜自任蒲帅,除了将开山军和原护国军打散重编算一件大事,其余都是小打小闹,连万众瞩目的河中军械监改组扩编之事,也进行得并不甚快,目前只是从大王那边要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张敬询充任掌监而已。因此,他们对于节帅下一步将要进行的安排,也是相当好奇。只是碍于李曜数年来一贯算无遗策,他们一时没找到机会问起罢了。
李曜见众将纷纷坐直,这才说道:“我以为治国也好,治藩也罢,所求者虽是万万千千,但终归,要结于‘富强’二字。因此,某治河中,所求者,富强而已。”
他微微一顿,道:“富强,富强,富为强之基,强为富之倚。有富无强,如孩童持璧,奸邪之辈必然巧取豪夺,此富,不过一时之富;有强无富,如萤火流星,一时光鲜亮丽而转瞬成空,此强,不过一时之强。昔商君之论富强也,以耕战为务。如今我之求富强也,更添工、商为要。”
众人皆知李曜自执掌河东军械监以来,其工坊、商道获利可谓无数,但此刻听他竟然将工、商提到耕、战一般高低,就算以大唐思想之开放,仍不禁错愕惊诧。
李曜却微微一笑,泰然自若道:“我之谋富强也,以工商为先。治国治镇,以耕战植其基,而工商扩其用也。世人皆谓我致富有术,实则非工不足以开众商之广源,非商不足以通天下之财货。此所谓工为商之基,而商为工之用也。”
憨娃儿挠了挠头,郝然道:“节帅,俺听不懂了。”
李曜哈哈一笑,见众人也有不少人一脸迷茫,便解释道:“我这话的意思是,耕战乃是工商的基础,只有耕战做好了,工商才能做成功。而工商为何要做成功呢?譬如说当初我任河东军械监掌监之时,大王主战,战无不胜;盖公主耕,仓禀充足。因此我便可以将军械监改制、扩大,建立那十数个司,各司其职。有冶铁铸造者,有水路运输者,有通商天下者,有精于甲兵者,莫衷一是。然则他们其实可以两类概括:工、商。无论是专精兵甲,还是广制农具,甚或建房修桥,皆可归纳为‘工’,其本质,乃是生产。而无论水运、陆运、走货、仓储,还是广开店铺等,皆可谓之为‘商’,其本质,乃是流通。而河东军械监之所以在短短数年之内富甲一方,交通天下,究其原因,无外如是。”
张居翰微微蹙眉,想了想,终究一句话也未说出来。反倒是李袭吉道:“只恐有人要非议节帅与民争利。”
李曜老早就想过会有这种情况,淡然一笑:“李支使,若你是这些人,你会如何责难于某?”
李袭吉微微一怔,继而笑道:“譬如说军械监有农用司,下辖二十几个农具工坊,这些工坊建立并开工之后,其附近周遭的铁铺大多惨淡经营,甚至只能关门大吉,这岂非就是与民争利,使这些祖祖辈辈打铁的匠人失去了谋生之道?”
李曜摇头道:“此等谬论,实是不值一驳。就说你这一例,军械监要开设二十多个农具工坊,其中匠人何处寻来?自是先寻有此技能之辈,若其不至,再寻他途,或收学徒,或招流民,聚而教之,而后可用。而一旦工坊建成,农具可使天下更多人耕作方便,工坊可使流民、穷苦之辈寻一饱餐之所,而即便那些祖辈打铁的工匠,军械监也给过他们选择……如此,何来与民争利?分明是大利天下。可道,某曾如何教你这利义之辩?”
冯道在一边正听得有滋有味,忽听老师问起,连忙起身,拱手长揖一礼,恭恭敬敬地道:“回老师话,老师曾说:为天下谋利,此大利便是大义。”
李曜见他记得清楚,满意点头:“不错。”
他正欲向自己麾下讲解自己的致富经,然后合盘托出“河中富强计划”,谁知张居翰忽然问道:“节帅这话说得极好,只是奴婢有一事不解,想请节帅为奴婢解惑。”
李曜心中一动,面上丝毫不露,淡淡点头:“监军请问。”
张居翰道:“节帅说为天下谋利,是为大义,然则历朝历代均要收取赋税,此非为天下谋利,却是取天下之利……敢问节帅,难道这都是背义之举?”
第210章 力挽天倾(二十)
张居翰道:“节帅说为天下谋利,是为大义,然则历朝历代均要收取赋税,此非为天下谋利,却是取天下之利……敢问节帅,难道这都是背义之举?”
他这话一问出口,在场之人无不变色,气氛顿时紧张,李曜却面不改色,仿佛回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道:“古有夏之‘贡’,有周之‘赋’,自此我中华征税不决。如鲁国增‘初税亩’,秦、汉则分土地税、壮丁税、户口税等,更见详细。”他环视众人一眼:“某想请问,何为税也?为何赋税也?”
这等问题,众人哪曾细思,当下都是沉吟不语,李曜见张居翰也面有思索之色,便道:“所为赋税者,的确取利于民,然则只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如何会是背义之举?若天下无赋税,则朝廷不得运转,朝廷不得运转,则无公理正义之执守,如此一来,作奸犯科之辈如何得到膺惩?忠孝仁义之人如何得到褒赏?更何况,若无朝廷,一旦有个天灾地祸,谁来主持大局,救助难民?若无朝廷,夷狄之辈戮我民众,我泱泱中华,何以留存!因此,赋税者,实为天下大义,实乃天经地义!”
他顿了一顿,忽然又补充一句:“不过,这赋税本身虽是大义,却也要讲究两点:一便是某方才所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二则是,征取有度,不可有杀鸡取卵之谬。”
李曜这番解释,在后世再平常不过,在此时却也算少有的说辞,众人听了,各自称是,张居翰也只能拱手道:“节帅所言极是,奴婢受教了。”
李曜心道:“张居翰虽是有用之才,却要先将之降服,才能化有用为可用。如今他初来我处,心中所念全是皇帝,怕不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