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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拔出青釭剑,笑道:“怎么样?你没有力气了吧?”杨铭只顾喘气,青衣人对杨铭有些怜惜,道:“只要你拜我为师,好好听我的话,我不但可以饶你一命,还把我这全部武功传授给你。”杨铭喘气道:“你为辽人卖命,而我父亲是一生抗辽,我继承我父亲遗志,想让我跟你一样做走狗?想都不用想。”青衣人脸色大变,虽然看不懂他另外的半边脸,但是可以想象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他一剑劈向杨铭身边的一块石头,“啪”的一声把石头辟为两半,道:“你敢再说一遍我就让你和这块石头一样!”那黑衣人道:“我看你还是赶紧拜我师父为师吧,要不然的话。。。。。。”杨铭没有说话,只是嘿嘿的冷笑着。
☆、第十一回:卫飞鹏力战二魔,临危际野狼救主(3)
他刚笑完,忽然从远处传来任晖的一声惊叫,紧接着是一声狼嚎。青衣人笑道:“你死死护着他,但是最后又有什么用,他最终会死在狼口里,比死在我剑下惨多了,到头来,害死他的人是你。”杨铭心知一凛,忽然朝天嚎叫起来,声音和狼嚎颇似。青衣人和黑衣人各自一怔,青衣人问道:“你在做什么?”杨铭不答,又发出几声,很快就有回应,四周的狼嚎声跟着而起。青衣人大惊道:“难道你。。。。。。”他话未说完,只见杨铭的眼光移到一边,他的眼睛也跟着往旁边看去,只见在他们周围,站着几头狼,并且还有其他的狼正在往这边跑来,这些狼个个眼露凶光,盯着他们。
青衣人惊道:“原来是你把它们引来的,你不要命了。”杨铭却笑道:“它们是我的朋友。”接着发一声嚎,狼群中一头体型稍大的狼也跟着嚎一声,立马朝青衣人扑了上去,青衣人大叫一声,挥剑就劈,杨铭跟着单刀一挥,道:“看刀!”青衣人腹背受敌,他顾不得那头狼,急忙先架住杨铭的一刀,再躲开那头狼的攻击。而与此同时,群狼纷纷向这两人扑去。这二人武功虽然高,但是这些野狼的动作敏捷,不但善于进扑,还很能躲,并且狼善于合作,很讲究配合,这两人一时之间还有点不知如何应付。
过了一会,青衣人大喝一声,青光一闪,一剑劈死一头狼,杨铭此时想要趁机进攻,又怕伤到狼,因此一直站在那里等待时机。又过一会,那头体型大的狼猛的朝青衣人扑去,青衣人一闪,顺手一剑,杨铭看准时机,喝一声,把断刀飞了出去,“嗖”的一声,朝青衣人飞去。青衣人一惊,反手一剑,“当”的一声,把断刀劈飞,青衣人怒道:“原来你才是那些狼的头儿,我先杀了你!”手起一剑,直刺杨铭,杨铭正要躲闪,忽然巨石后面一声大吼,一人飞跃而起,正是任晖,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任晖这出现的太突如其来,他大喝一声,一刀朝青衣人后背砍落,青衣人来不及躲开,他猛吸一口气,弓身马步,浑身肌肉骤然膨胀紧绷,使出铁布衫的硬功夫来,任晖这一刀砍下去,如斫硬石,登时被反弹起来,任晖惊叫一声,青衣人怪笑道:“你去死吧!”“倏”地拍出一掌,正中任晖胸口,任晖大叫一声,飞出几丈远。而就在这电光火石只见,杨铭骈指如戟,如流星般点出,青衣人万料不到杨铭趁机使出这一手,猝不及防,被杨铭点中胸口膻中穴,登时浑身软麻,提不起力气,几乎要晕倒。杨铭昔日曾被九龙派的孔熙点中过膻中穴,致使他被擒,因此对这一手法他记得很清楚。青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杨铭,道:“你。。。。。。”而杨铭此时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偷袭成功的,他也很快的站立不稳,扶着巨石喘气起来。
这时黑衣人看到青衣人受伤,大叫道:“师父!”一剑撩开一头狼,扶住青衣人,道:“师父,你怎么了?”青衣人道:“快走!快走!”黑衣人一手扶住他,一手乱挥,欲冲出狼群。杨铭见狼群中有四五头狼被他们砍死,更有十几头受伤,也发一声嚎,命令狼群停止进攻。黑衣人回头看了杨铭一眼,也不说话,一手扶着青衣人,展开轻功,很快的消失了。狼群走到杨铭身边,每一头狼都在用头蹭杨铭的脚,伸出舌头舔杨铭的手背,显得格外的亲热,杨铭微笑着轻抚着它们,道:“我的老朋友,谢谢你们救了我。”那些狼围着杨铭呜呜低嚎。这时忽然传来任晖的呻吟声,杨铭一惊,道:“任叔叔,你怎么样了?”不顾疲惫,勉强站起身来,走到任晖身前,道:“任叔叔,你怎么样了?”任晖道:“还好,还死不了。”青衣人这一掌不轻,使得他内伤加剧,伤及脏腑,所幸的是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任晖看着那些狼对杨铭很亲热,奇道:“小庄主,这些狼,是你养的?”杨铭笑道:“不是,它们都是这里的野狼,我曾经驯服过它们,因此它们还认得我,我也一直把他们当做朋友。”任晖笑道:“你的这些朋友起初差点把我吃了,现在又救了我们,很好,很好。”原来方才任晖跑到展翅林时,刚好脚下踩到一把刀,刀身锈迹斑斑,那自然是当年与辽人大战时不知是谁掉下来的,他不欲杨铭为救他而被那两个人围困,因此拿起刀就往回走,但是没走几步就遇上野狼,但是幸好是这些野狼的叫声才使杨铭想起他在这里还有一帮“朋友”,因此立即把他们召唤来了。这些野狼大都是杨铭少时驯服的狼,狼的记性极好,都还认得杨铭。要知道杨铭少时自从杀死了一头狼王,他便成了这一带的狼群的首领,他曾经与这些狼一起生活了很久,能够很容易的指挥它们。
杨铭休息了一会,力气恢复了不少,先替任晖推血过宫,助他疗伤,任晖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能勉强走动了,两人都不知道何处可去,只好回到飞鹏山庄,那些狼也跟在杨铭后面。杨铭看到狼群中有十来头狼受伤了便找来金疮药,为受伤的狼敷上药,并包扎伤口。当晚自有狼打来猎物给他们,杨铭把猎物烤熟了,和任晖各吃了一些,其余的都分给狼了。
此后的数天,杨铭都住任晖疗伤,任晖自是感激不尽,而那些狼似乎很怀念旧主,一直跟在杨铭身后,杨铭替任晖疗伤完后,都带着狼群一起去外面玩,一起去打猎,有时间的时候仔细阅读那本《劈风刀法》,再练练武功,虽然不能理解透彻,但至少能牢牢记住,以便日后再慢慢研究。这个季节的猎物很多,又很肥膘,杨铭也不贪多,每次打了够吃的量就回去了。
不知不觉的过了近一个月,任晖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接下来的就是要慢慢调养才能完全恢复了。这天晚上任晖忽然对杨铭道:“少庄主,您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杨铭心中一凛,任晖平时都称他为“小庄主”,但现在却称他为“少庄主”。杨铭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那是一轮不怎么圆的明月,当年之事有一幕幕在他眼前重现,杨铭幽幽的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的。”任晖道:“少庄主,我真是想不到您不但能活下来,而且武功还这么好,您的武功资质这么好,只看了一遍劈风刀法就把用得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并且还打退了那两个人。”杨铭微微一笑,道:“任叔叔,你过奖了。”其实他心中暗思:“若是我看完了这部劈风刀法,内力修为再深一点,说不定还真的能打赢他们呢。”任晖道:“我追随杨大侠多年,他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我本来效命与他,不料。。。。。。唉,您颇有杨大侠的遗风,以后也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但是,在此之前,有些事情您必须去做。”杨铭知道他的意思,仰头看着深夜道:“杀父之仇,岂能不报?飞鹏山庄的上百条人命,又岂能白死?”任晖道:“不错,杨大侠的仇,我们非报不可,我们要杀光那些辽人。”杨铭道:“辽人可恨,但是那些和辽人勾结起来害我父亲的人更可恨。”任晖道:“您说的对,我们要找云博澜报仇,我们要揭开他的真实面目,待我伤好后,我们就一起找他报仇去。”杨铭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