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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休息日,商场人不多。
一楼中央是化妆品区,旁边女性服装,一些品牌阿夜从来没见过,只觉光鲜亮丽,难以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徐妙却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王国,游走在其中——
“阿夜,这件好看吗?给你买件裙子吧?”徐妙扯出一件粉色的一字肩无袖齐膝裙在阿夜身上比了比,说,“试一试吧?”
阿夜犹豫,旁边的导购说:“这件衣服还有一个黑色的,我觉得这位美女更适合黑色呢,试试吧!”说着,将那间黑色的裙子拿出来。
徐妙推阿夜:“快去快去!我好多年没见你穿裙子了!”
试衣间小心换上那件裙子,阿夜藏在门口面,有些不敢站出去。
过了会儿徐妙在外面问她好了没,她才慢慢打开门,走出来……
徐妙看愣了。
导购也露出惊艳的神色:“太好看了!美女瘦,又白,这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徐妙道:“真的!好看哎阿夜!”
阿夜有些羞赧,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
徐妙说:“就它了吧!我觉得你都不用试别的衣服了!”
阿夜忙说:“算了,再看看吧。”
徐妙道:“还看什么呀,这件真的很适合你!”
导购小姐也劝:“是啊,这件我们店就只有几件了,在考虑一下就要被别人买走了,美女,带一件好了!”
试衣间里偷偷看了衣服上的挂牌,竟然要一千多……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阿夜仍然摇头,低声说:“太贵了……”
回去试衣间换掉,出来,跟徐妙去了负一楼买鞋子。
鞋子倒是很快找到合适的了,只是也要两百多……阿夜肉疼。
这回徐妙说:“阿夜,你知不知道,我刚来东城的时候,天天就是布鞋衬衣,真是土得不行了!”
她把阿夜换下来的鞋拿给店员:“你好,那双鞋我们要了,把这双旧鞋找个盒子装起来吧。”
阿夜正想阻拦,徐妙道:“要了吧,钱没了还能赚嘛!我跟你说啊,我那时候在一个超市做收银员,认识了我们的超市的采购,听人说她给大老板当小三的,我一方面觉得她臭不要脸,一方面又很羡慕她!为啥?因为她漂亮啊!”
“那女的天天画着精致的妆,穿名牌衣服,往我跟前一站,我就是个村姑!你想想看,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漂漂亮亮的啊?后来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说做女人啊,一定要有一件好衣服,一双好鞋,一支好口红!这句话,我到现在都没忘!”
“阿夜,买了吧,等会儿我们回去,把那间裙子也带上,不就是钱嘛!花完了再赚呗!”
她们回去时,正有一个女孩儿要试阿夜试过的那件衣服,徐妙二话不说抢过来,对导购说:“哎哎!这衣服我要了,快给我包起来!”
徐妙又送阿夜一支口红,“这口红我刚买的,用过一次,你别嫌弃啊!”
阿夜头晕目眩,握紧了那只口红。
徐妙看着她说:“其实我特别想看你打扮一下是什么样的,阿夜你知道吗?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
阿夜心中有些难言的雀跃。
徐妙说得对,这世上哪有不爱美的女人啊。
她也不例外。
两个女孩儿从商场出来时,天色已晚。
打车回到家,阿夜准备做晚饭,徐妙却接了个电话。
几声应答之后,徐妙跳过来,对阿夜说:“阿夜,想不想试试你的魅力?”
一个小时后,西城酒店内举办的小型慈善交流会将要举行。
酒店门前停下来一辆银色跑车,从里面下来一身宝石蓝华丽西装的贵公子,长腿立在门前,脸颊冷峻,眼眸深深不带一丝情绪,胸前的领带夹泛着冷光。
另一侧下来一位个头稍矮一些的男人,急忙跟上蓝色西装男子,两个人都进去,见到里面迎出的陈迅,那矮个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余妄在矮个男人身后叫了声:“黄石山!”
男人一惊,见是余妄,拍拍胸口凑过去,低声道:“余公子啊!你快祝贺我!终于把任务完成了!”
余妄皱眉看了眼远处与陈迅站在一起的人,道:“他这几天怎么样?”
黄石山说:“还能怎么样?你没看我冷汗都冒出来了吗?你身份特殊不能跟着他,于是就活该我被你后妈捉住去看着他!这一路,我一边开车,一边担心他会想不开跳下车去!还好还好!终于安全把人送到了!”
余妄苦笑:“难为你了。”
黄石山也是感慨,想到第一天去那人家,见满地的血,那人就躺在床上,黄石山以为他死了,吓得屁滚尿流!
后来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那位少爷的伤整理好,在家陪了他两天,大少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要不是家里还有个保姆跟他说话,黄石山差点就得了抑郁症!
再后来,大少爷终于熬不住被送医院了,住了一个星期,回来——好是好了,只是这人,气息更吓人了啊!
这么想着,黄石山忍不住再去看了眼那人。
隔了这么远,竟还能感受到陈佳煦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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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乱来
说起来,黄石山也是因为余妄认识的陈佳煦,两个人谁也不比谁了解陈佳煦。
年前陈佳煦回东城,和余妄出来,黄石山一听是陈迅的侄子,当时就来了兴趣。陈佳煦虽然性格冰冷容易暴躁,会玩儿的东西却很多,于是他们常常一起跑吧玩乐。黄石山玩得疯,也能受得住陈佳煦的性子。
上次陈佳煦撞车,他也在场。
刚开始玩,黄石山只是以为陈佳煦和他们这些公子哥一样,时间长了,才发现陈佳煦的不对劲儿。
陈佳煦太叛逆,尤其是自己姑妈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会做什么!
他的叛逆,近乎自虐。
不对——
黄石山想:那他妈的就是自虐!
这场慈善会是由黄石山家主办的,早一个月就在准备,今晚举行。
会上一些节目表演助兴,剩下的就是有钱人们挂着慈善的外衣来讨论如何赚钱——当然,主题就是西阳海那块儿地,黄石山一家有意分一杯羹,于是给陈余两家都送了请帖。
下午黄石山奉命给陈佳煦送礼服,好说歹说,两片嘴巴快磨破皮了,劝陈佳煦道:“你看你也好些天没出过门了,不想透透气吗?”
陈佳煦说:“不去。”
黄石山道:“你不去,我就死了。”
陈佳煦说:“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黄石山心道,我操,真他妈白陪你玩几个月又照顾你那几天了!翻脸比他妈翻书还快!
忍了忍,黄石山继续劝:“好,我的死活你不管!就这么说吧,我也不知道你姑妈为什么非要带你去!但我知道,今天晚上去的人,都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是一直想跟你姑妈做对吗?想一想,要是你今晚搞砸了慈善会,结果会怎么样?”
黄石山说完这话,就暗暗想,这话要是给他老爹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而听了这话的人却仍然不为所动。
黄石山继续发动攻势,整整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激将法起作用了,还是陈佳煦受不了他念经,终于松口了,自己换上衣服,虽不情愿,却还是跟来了。
黄石山其实忐忑又期待——他不会真的要把慈善会搞砸吧?
从这里看过去,黄石山看到陈迅跟前多了一个人。
黄石山问:“那是唐家的姑娘吧?”
余妄也看了一眼,点头:“像是,好些年没见过。”
黄石山忽然道:“我说你后妈为什么要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陈佳煦带来呢,原来戏在这儿啊……”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余妄聊着天,黄石山把怎么把陈佳煦带过来的过程都说了,末了说:“他怎么这么安静?得让唐家姑娘早点看看他的厉害啊!”
余妄笑:“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黄石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不是一样吗?反正没有你我表现的机会,何必当回事!”
先前余妄也没把这个慈善会当一回事,但下午在公司见自己原本不打算出席的老爹叫人带定制西装到办公室,这才重视起来!临时起意的后果就是一时间找不到女伴。
电话打一圈,打到徐妙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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