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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很爽快的把房子租给了莫成空。
没有人愿意跟钱过不去。多收了一个月的租金,房东以及跟他的家人,回老家了,一年一度的春节,总是要跟家人团圆的。
晚上,寒风刺骨。
开始飘飘然然的下起了雪花,莫成空吃过晚饭,而此时也已经八点了。
家中的所有人都在观看春节晚会,可是公安局里的人都没有消停,正在积级而紧张的布控,想要把极度危害的杀人犯抓捕归案。
莫成空换了一身衣服,并且把铁衣打开,所有铁砾以及铁屑全部丢在偏远的地方。
而后避开人群,专挑小路行走,一路飞奔的再次来到城镇派出所。
里面的灯全部亮着,警戒明显比以前紧张了许多,门口的警卫也上岗了,这要是放在以前,早躲在屋子里睡觉或者打牌去了。
寒风吹来,门口的两名警卫相互聊天着,以分散寒意。
就在这时,两名警卫的眼前一亮,一把水果刀稍然而至,呼救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水果刀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处。
而莫成空此时动若闪电,十米的距离只是简单的几个步子就跨了过来,另一名警员,在临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计算着百米跨栏冠军的速度到底是多少。
水果刀不仅便宜,杀人也方便。
莫成空给水果刀定义之后,再次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城镇派出所警员一般不会超过三十个,现在已经解决掉了七个,莫成空的任务还很艰巨。
收起水果刀,莫成空捡起两人的警棍,握在手里,他活动了一下,感觉挺顺手。
左边的三间房子没人,右间的三间房子没人,此时就只剩下后面的七间房子。
莫成空来到警车旁边,把所有的的警车汽油放掉,这才昂首阔步的走向后面的七间房间,因为他知道,在这里,是不会给他们携带枪支的。
“什么人?站住!”终于有人在监控里发出了莫成空,所有的人都冲了出来,看到莫成空身穿运动衣,手握警棍,他们的神经都被紧崩了起来。
难道一连串的杀人事件,并且在派出所以血写字,挑衅的就是他?
“轮回的转轮已经转动。”莫成空一字一字说出这几个字。
眼睛时刻盯着眼前的十二人,莫成空嘴角笑了笑,身子猛然加快,陆地飞行术,在莫成空脱下四百斤的铁衣之时,莫成空就知道,他已经小有所成。
二十五米,仅仅四个呼吸,警棍在莫成空的手里就如同活了一般,身似一条龙,臂如一条蛇,警棍乱如花,噼哩哗啦的落在众人的身上。
莫成空身法如电,警棍如锤,重重的击打在十二人的身上,这让莫成空不禁想起了打狗棍法。
听着身下的哀嚎,莫成空心中顿时又兴奋了起来,手中的警棍落下的速度又快了,力量又大了。
终于血溅满场,莫成空混身也成了血人,这才把手中的警棍丢掉,然后取出夜行刀,在每人的身上都留下了记号,这才把大字留在墙上。
雪白如玉,血红如梅。
鲜血溅在白玉般的雪地上,就如同寒风中,迎风而开的梅花,傲然耸立。
走出派出所,莫成空才想起一件事来,他从一个人的身上摸到了打火机,而后…………
寒风吹着,大火烧着,雪花飘着。
莫成空脱掉外面的衣服,丢在了漫天的大火里,穿着一件背心,莫成空又加速狂奔,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庄。
莫成空杀死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方式,已经趋向于不正常人的行列了,或者是他一向偏激的个性所至,又或者,来自内心深处不再沉默的反抗。
院内传来一阵陈欢笑声,张光明把儿子、女儿都叫了过来,只不过李学民此时还在加班加点,没能赶来,一家人正在享受着天伦之乐。
这欢快的笑声,不仅增加了莫成空内心中的伤处,同时也点燃了他内心中的杀气。
张光明的家,在村庄的最东方,占地几亩,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别墅,莫成空翻身跳进院子,这时,狗叫声传来。
莫成空随后把手中的水果丢出去,只听一声哀嚎,留下一条倒地的死狗,血再次溅在雪地上,开出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出来看看是不是什么人送礼来了。
当张艳艳露出头向外看时,只听咔嚓一声,脖子应声而断,她死了。
上天似乎对好很公平,在临死前,让她看到了莫成空的模样,一个脸上挂着笑的年青人。
张艳艳的身体从门缝里缓缓的落下,趴在的地上,鲜血一片。
听到动静的张光明一看张艳艳死在血泊之中,赶紧抱起李欣雨向后退,同时左手知舞,他在找着能防身的武器。
王巫婆,也就是张光明的老婆,吓的尖声大叫。
张大胆搂着老婆胡雪,拉着女儿张凤,躲在了张光明的身后。
在这个时间段,死人,而且死的是他们的亲人,这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所有的人一时之间大脑都空白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莫成空推开门,把张艳艳的身体踢到一边,慢步的走到电视机前,把声音放到最大。
声音盖过了王巫婆的尖声呼叫,张光明的右手拿着一个酒瓶,指向莫成空:“你、你是莫家小子?”
听张光明指着莫成空,张大胆也似乎记起了什么,他不是个傻子,他一瞬间便把派出所的血案跟莫成空联系在了一起。
“是你……你!”莫成空笑了笑道:“当我出现在你们眼前的这一刻开始,轮回已经开始。害人的人,总要被人害的。”
“妈妈……妈妈!”李欣雨从张光明的怀抱里挣扎出来,他跑向了倒在血泊里的张艳艳。
跑到莫成空身边的那一刻,他也倒下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一点莫成空深深的明白,并且时刻体会着。
“啊……你……”张光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惊变,嘴巴张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大脑一时间都快要缺血而要晕死过去了。
王巫婆,平时在村里骂人是最厉害的一个,每个人都被她骂过,所以才留下毒巫婆的称号。
只不过,她的这个毒巫婆只能到地底下去当了。
拳如海,腿如山。
屋内全是莫成空跳跃,击打的身影,地下血流一片。
张大胆临死前求过莫成空,他愿意把他所有的钱都给他;胡雪临死前也求过莫成空,并且把衣服都已经脱光,莫成空摇了摇头,张大胆把女儿张凤的衣服也脱光,莫成空闭上眼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挺无辜的,说了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结果,张大胆、胡雪跟女儿张凤一同离开了人世。
在屋里找了几万的现金,莫成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尸体,把大门上了锁,这才离开,而此时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所有的人都在屋里看春晚,而莫成空则回到了家里,看着早已破落不堪、干枯的杂草满院、蜘蛛丝满屋的家,莫成空跪在院内,他失声痛哭。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父亲……父亲!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教教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魔,呜…………”
莫成空的哭声被淹没在烟花炮竹之中,原来、又过了一年,所有的人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欢笑声、烟花炮竹声……
第五章节 劫财?劫色?
他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坟地在哪里,只好迅速离了家,莫成空辨了一下方向出了村庄,在茫茫麦田里,雪花依然飘着,莫成空的脚印在雪地上并不明显,或许,明天早上,下了一夜的雪,脚印什么的,统统消失。
永别了,我的家,回头,再看一眼。
莫成空,在心中默默的回忆着以前的日子,泪,又恰似一江温柔水。
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远处闪烁着灯光,莫成空消失在了茫茫麦田里。
与此同时,张光明的家里,已经围了好多的村民,大门的铁锁也被人给撬开,当所有的人走进大门时,顿时如同炸开锅般,人群骚动。
钱,地上全是钱,散乱在各处。
村民,似乎对钱永远有一个看法,特别是散乱在地上的钱,那便是下意识的去弯腰捡,有一个带头的,那么所有的人都被带动了,这或许就是蝴蝶效应吧。
有人在新年的第一天第一个时间来送礼,因为在村里或者任何地方,都会有狗腿子这样的职业,溜须拍马,口密腹剑,就是他们的职业精神。
无论刮风下雨,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需要他的主人跟前。
张光明无疑是一个好的狗主人。
王三手里提着礼品,满脸欢喜的向张光明的家里走来,每年的这个时候,张光明都会敞开大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