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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了几分认真,陈然更是紧张。
她的酒量不错,比一杯倒好点,比千杯不醉差的天地,平时不怎么喝,也不知道底线到底在哪里,渐渐的就觉得头脑发热,看人都茫。
“我想去洗手间。”陈然确实肚胀难受。
乔明放下手里的罐子就要陪她去,结果,安安这一对玩的兴起,“洗手间就在隔壁,你陪什么,陈然,快点去,回来就该你了。”
陈然也没想让他送,趁他说话的功夫,蹬蹬蹬自己先走了。
可能时间尚早,洗手间里人不多,陈然瞧了镜子里的自己,就觉得脸上都挂白,脚软的不着地,眼前出现重影,摸出手机一看,这才九点半,就连徐妈妈的第一轮夺命扣怎么着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差。
怎么办,陈然有些头疼,这要是说走,安安第一个不会放过她,可要是不走,再喝下去,她肯定得挂。
无可奈何间不知怎么的就翻出微博来,【然然的小懒窝】:头好晕,想回家,呜呜{大哭}
从洗手间里出来,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坐在大堂里的沙发上放空。
这个时候的魅力,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等位置的都有。
但也有人妹子喝醉了,被人从包厢里架出来,哭哭啼啼的去了洗手间,然后就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呕吐。
陈然现在就是酒后反应,脑子沉,转动的慢,对周边环境看上去挺关注,其实根本没有焦点,整个就是另一种喝醉的典型现象。
有种人越喝越清醒,一歇下来就开始醉,陈然明显就是。
“陈然,陈然,”有人在拉她胳膊,她费了半天劲才把人看清,原来是乔明。
捏她手臂的手,热度很高,还有很黏糊的手汗,陈然不舒服,极力想甩开却没办法,摆脱不了的她只能低头去捂自己的额头,嘟嘟囔囔“我不行了,我要回家。”
乔明凑过来,听了半天,才听出她说什么,当下就拉了她起来,“我送你。”
陈然站了半天才站住,第一反应就是去掰扯他的手,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我能走,麻烦帮我叫下安安,还有我的包,谢谢。”
听这动静像是又清醒了,乔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那你等着,很快。”
他急忙回了包间,陈然一个转身,就看见正前面的电梯门开了,她快走上两步,就跟着下去的人,钻了进去。
魅力在四楼,电梯很快就到了底,穿过大堂,陈然大步走到马路边,夜风一吹,门边的灯光一别,她又有些站不住了,随便坐在了台阶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多几分钟,反正等到她视线重新凝聚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双鞋,正对着她。
陈然后知后觉的抬头,包裹在牛仔裤里的笔直长腿,休闲白t,穿着打扮极简,而由于背着光,又看不太清楚的长的怎样。
可就在陈然的心里,哇,好高,身材好棒,真心不觉得白t牛仔裤还能穿的这么有型,就算是脸长的稍微平淡些,那必须也是帅的————要相信醉鬼的逻辑,毫无理论根据。
而那她思绪如乱麻的时候,面对着她的男人终于开口了,“陈然,是你啊,这么晚还没回家?”
声音还要命的好听,悦耳亲切,还要死要活的熟悉,这又是谁?
见她呆滞的连眼珠子都不见转了,来人才弯腰下来,跟她的眼睛对视,“这是喝醉了。”
这人有一双很透亮的眼睛,清冽透彻不容瑕疵,只是里面钻进某个小人的时候,就如清透琥珀裹了灵物,合为一体,且相宜。
“上车,我送你回家。”他伸出手来,把她拉起,同样的位置,被不同人的体温覆盖,凉凉的惬意。
到底是谁,就这么个问题,直接把她的脑子搞崩溃,浑身上下麻痹的像只木偶,惯性跟着人走。
陆铖见她这副样子,心头起怒,要不是他未雨绸缪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要不是他看了刚好看见那条微博……
千防万防,也挡不住百密一疏,尤其是,被突然不知哪里钻出来的一个青年挡住了去路之后。
“你干什么。”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程咬金截糊,乔明怒从心起,气势汹汹的想把陈然给拉回去。
“然然,这是你同学。”陆铖压根不理他,只是熟稔的低头同外表看起来跟平日无异的陈然说话。
陈然憋了他一眼,不高兴的摇头,真是醉酒的分外诚实。
“陈然,你醉了,我送你回家。”看的分明的乔明差点被气死,只是猜度对方的身份,终是不敢轻举妄动。
陆铖察觉身边的人又有些站不住了,揽住她的肩同时,看向乔明,不免带了几分凌厉质问,“你是然然同学,怎么可以让她喝酒!”
然然,叫的这么亲近,揽着肩的姿势又是那么理所当然,再看陈然毫无防备的依靠,乔明看着眼睛都涩了,还用说什么。再加上他对陈然居心不轨,被疑是女方亲戚捉了个正着,心就虚了,支吾道,“真没喝多少。”
陆铖不耐烦听他解释,“告诉安安,我先带然然回家了。”
又说出了安安,几乎坐实身份,本来想趁她喝醉亲送回家表现的乔明彻底歇菜,送上一直紧紧拽着的包之外,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连声道歉,极尽全力争回点印象分,于是直到对方车屁股也看不见,他才想起,没问清楚对方究竟是陈然什么人。
☆、第16章 酒醉失忆
宿醉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不说也罢。
蓬头垢面的从房间里出来,不过是草草在卫生间刷了个牙,出了卧室想找亲娘。
“哟,这是醒了啊。”开门就见陈妈,挥舞着抹布,往家里的各个角落抹看不见的灰尘。
陈然一瞧,意识到来的不是时候,想收脚回头来不及了,只能干干笑了一声道,“早上好啊。”
“还早上?再不醒就该送你去医院急救了。”干活中的陈妈妈总是没好气。
陈然往墙上的钟表一看,时针堪堪指向下午一点整,怪不得刚才肚子里的一泡水憋得她差点爆掉。
“哈,”陈然笑的尴尬,左右环顾,“爸爸不在,陈宏去学校了啊。”
陈妈妈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摆开一副开训的架势,陈然暗叫要糟,这是没法善了。
“你昨天怎么回来的,还记得吗?”
站在原地发怂的陈然腹诽,不是出租就是公交,还能怎么?不对啊,她是怎么回来的,要死,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妈妈看她样子,一股寒气直冲后脑勺,昨晚见着人,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还以为仅是喝迷瞪了,原来是真的醉,她这做妈的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知道女儿喝醉是这种能糊弄人的状态。
当下是又恼又怒,一拍桌子,立地有声道,“姑娘家,啊,一点经纬都没有,你当你是谁啊,让你喝就喝,怎么不把自己喝死一了百了……被人让你喝你就喝啊,要是里面下了药呢,啊……这年头这种新闻还少吗,你还想要命吗啊……”
巴拉巴拉,以下省略一万三千五百个字……
虽说陈然此时此刻如同被□□轰炸脑核,眼前白影忽闪忽闪之下,也得乖乖站着连个引人误会的不忿动作都不敢有。
要不然陈妈妈必须没玩没了不说,而反驳只会让魔神咒无限期的下延,别说今天了,其后三天内,都没好日子过。
“……下次,见到对面邻居客气点,要不是人家在楼下看见你了,说不定你早就被野狗叼走了。”
语气见缓,仿佛就差一点就能出头升天,可这对面邻居是怎么回事,她们家对面不是一直空房,什么时候多的邻居?
陈然嘴巴张圆,刚要发问,陈妈妈一个眼白反过来,“是是,知道了。”
“别嘴上说的好听,长点脑子吧,陈然!”
“是是……下次再不会了,我现在还头疼呢,妈妈。”装可怜杀。
陈妈妈皱眉,倒了杯蜂蜜水给她,“知道头疼了,喝的时候你想过现在没有,我说陈然,就你这顾前不顾后,想当然的行为,出门在外能不吃亏……”
“……你大伯人是不怎么地道,两个女儿教的就不错,别说在海市的陈倩……还有陈如。”
巴拉巴拉,以下主要包括别人家的小孩,两万三千字,再接再厉,忆苦思甜七千八百字……
诚恳认错,装可怜,皆为下品,唯有闭嘴挨训才是真理,可怜哦!
后来,陈然从安安那里知道,乔明上去后告诉她,她被她家亲戚接走了,而那时候她刚好接到了她发的短信,【我家里人来接我,先走了。】
而陈妈妈的意思是,安安把她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