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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真的,他捂着自己的额头苦笑,一切从来,她的眼里再没有他了吗?
“真是不甘心那!”
宽阔,低调且奢华的房间内,静悄悄的声响全无,唯有一盏灯亮着,一寸明亮,落得满地凄清。
孤独,荒凉,无所依存,想了十年没想明白,见了一面,越不想放手,到是越应该放了。
两天后,oa主页上发布了一条信息,吴市恒瑞,即将承办周年庆典,举办地点就在吴市市郊的五星级酒店西子洲。
吴市分部自建成以来,还真没接过这么大项目,在职人员,兴奋莫名的同时。总经办迅速的忙碌了起来,加班加点不在话下,行走如风,雷厉风行,气势逼人啊。就连带同层楼的财务部也刮到了龙卷风末尾。
“怎么又是这样,费用严重超超限,又没有前例可寻,她们这样撂下单子就要打款,以后出事谁负责。”容会计一身狂躁,这几天脸黑的都不能看。
连带底下的人都不敢随意走动吱声。
“肖潇,肖潇……”
“她去了人事部。”陈然小声提醒快忙混乱的容会计。
容会计揉着额角无奈,“那陈然,你把这份文件送给廉总,记住,一定要让他送进去给老板,签完字,你才能回来,听懂了吗?”
“送给廉秘书,让他去给大老板签字,再把文件拿回来。”陈然立刻重复了一遍。
“记住,”容会计翻开其中一页,重重的点在一块空白说道,“大老板的名字一定落下在这里,你才能回来,否则,你就呆那里吧,快去。”
陈然拿了文件还没走出门口,就听到容会计在后面嚷话,“总经办的人够牛的,超预算30%,真当我们这边是提款机啊,他说多少就打多少,没个字面落下,看我给他一分钱……”
戾气十足的愠怒,刺得陈然脑后生寒哪,马不停蹄的赶紧溜才是。
平时陈然很少往总经办核心地带去,肖潇到是常来,她跟里面的几个女孩子能说几句也是肖潇同时在的时候,今天过来,发现里面都是陌生面孔,一个脸熟的都没抓到,而且人家这边气氛凝重到了鸦雀无声的地步,她就在门口看了半天,踟蹰不知如何是好。
揣着一颗砰跳的心,目不斜视,走的是缩头缩脑,鼓起勇气走到廉秘书办公室,敲了三下门,没人应,试着去开门,锁住了。
不会吧,陈然觉得要糟,只要人在公司,一般不会锁门,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廉秘书跑外勤去了。
真是运气坏到家。
陈然没办法只能回头去跟人打听,问了三四个人才把事情弄清楚。
廉秘书是真的出去了,带着他的助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你要不等着,要不回去,随便。
陈然为难了,她觉得她应该回去,可想想顾主任的交代又有些不敢,万一等了一会,他就回来了呢。
也就她这种社会经验不足的,把容会计的话当圣旨颁了,傻傻的真找了个地方等。
可总经办人不少,又忙成一团,她坐的太明显的地方,就相当显眼变扭,于是惴惴的往外退,一退退到一个视野开阔,空间大,少有人踪的好地方。
这个地方好安静,她站的地方有一道弧形的墙,两边都放满了绿植,有沙发,茶几,饮水台,像是个等候区,更关键的事,此地视线极好。
前面拐角是安静的走廊,谁走过来都一清二楚,而这边就是个暗区,她看的见别人,别人看不见她。
陈然看了前面又张头往身后看,走道的尽头有道门,棕黑色原木,双开,很大的那种,她猜测那里可能是一个大的会议室。
她一开始还规规矩矩的不敢坐,没过两分钟就挨了一点屁股坐了,发现沙发好舒服,挪阿挪整个屁股都上去了,接着是背,坐久了也就胆子大了,松快的在那边左看右看。
她打了主意,就等半个小时,要是人没来,就回去,这样就好交代。
不出十分钟,前头就有动静,听着不像是一个人走动的声音,她连忙站起,下意识的躲进了弧形墙里,脚贴着花盆站着,位置太小,还得掂着脚。
出现在她视线里的人真不少,要命的是他们没往弧形墙的后面走,径直走到了她这边,也就是说马上要从陈然如今站的前面过去。
这么一来,只要过来的人有一个往右边憋上一眼,就能看见贴着墙的陈然。
一行人差不多有十个左右,气势十足,走动的脚步声莫名统一,领头的那个更是身高马大,西装,领带,黑皮鞋,走过来的气魄,超模走梯台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有范,而人家后面还有一队精英拥簇。
这谁?
头皮发麻的陈然此时此刻能动的也就只剩眼珠子了,于是乎,轻而易举的就跟走前的那谁对了个眼。
手上的文件恰到好处的掉落,回形针不牢靠,散落的几张直接飘去了对方脚面。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一怔之下,就停住了。不过稍倾,就对着后面的人道,“你们先回去吧,会议延迟到一刻钟后。”
他站的位置刚好把拐角两边的视线都给堵了个正着,陈然只听见他身后有人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都散走了。
随后,还没反应过来的陈然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弯腰捡起了掉到他脚边的纸张,走了两步过来,又捡了她脚下的,拿在手里拍了两拍,道,“什么事?”
“啊,”陈然估计自己脸上的血管都爆了,恨不得做个土行孙,钻个地洞下去,一了百了,“那个,我……”
那人看了她半晌,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当场翻开了文件。
“跟我来吧,”他道。
陈然瞪着眼看他走去那道棕黑色原木双开门那里,握着门把推开后,又回头看她,“你不是要签字。”
好像是,可是……其中有什么不对,可她脑子太糊,有些拼凑不起来。
跟着那人进到这间大到离谱的办公室,稍一侧头就能看见把整个新城区尽收眼底的180度无死角落地窗,而那人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那宽敞的大班桌的后面。
要是这时还不知道这人是谁,陈然觉得她可以蠢得去死死了。
传说中的恒泰至高神!
“好了,拿去吧。”打开,签字,合上,前后不过几秒,他就把文件给推了出来。
陈然拘谨的上前来接到手里,竟然还有心思翻开容会计指定要签的那一页,然后看到上面锋锐洒脱的二个字,难得还让她看清楚了。
“陆。铖”哇靠她干嘛念出来啊,陈然憨傻的去憋了眼大老板。
不成想,大老板似笑非笑的用签字笔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意味不明的说道,“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了的陈然发誓,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嗯,回去多念念。”
闲适的靠向椅背的大老板,那表情那姿势,是在调侃她吗?是吗?是吗?
老天,真正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谁说大老板冷酷无情,生人勿进的啦,人家明明平易近人,体贴关心每个小职员。
陈然心神不宁的回去交差,容会计接过文件看了签名,就走出了办公室。
大家都在忙,也没人管她,就连平时说的来的肖潇也不在,陈然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假装工作,平复心情。
【然然小懒窝】:为什么【抓狂】,丢大人了(w)。
☆、第9章 西子洲
“妈妈,给我一条新毛巾。”七点半身上还穿着睡衣的陈然从房间里跳出来,放开喉咙大喊。
陈妈妈不知人在哪里,骂声已经出来了,“昨晚问你,你不是说收拾好了吗,怎么又问我要毛巾。”
“就差这个,你给我一条放袋子里,我先吃早饭了。”
几分钟后,陈妈妈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从房里出来,进到她的房间去给她看行李箱,翻了一遍之后。
“带了化妆品不带洗面奶,等晚上要用了,是不是还要给你送过去。”
“……带这么多t恤干嘛,内裤两条你换的过来吗?文胸呢,这么热的天,你都不准备换的啊。”
这时,暑假开始补课的高三狗陈宏从房里出来,对着门往里望了一眼,摇头晃脑的去到餐桌前,毫不掩饰的鄙夷,“作为女人稍微矜持一点行不。”
陈然被一口水煮蛋给咽着了,灌了一口豆浆下去,白眼差点翻不下来,“小屁孩,懂得太多了吧你。”
陈宏慢条斯理的剥着水煮蛋,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真是为我未来姐夫担忧啊,要是被你的表象所迷惑,收货后却拆出一包稻草,管你吃管你喝不行,还要替你管这种事,也不知道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