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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那儿还有侯爷上回从太医院给带回的安神汤药,晚些时候让方儿给大小姐送去。”林婉娘一副关心地模样,“姐姐觉得如何?”
大夫人笑着对沈葭道:“葭儿还不谢谢你二娘?”
沈葭似又在失神,在大夫人又一次唤她时她才娇笑着对林婉娘道谢:“葭儿多谢二娘。”
“大小姐客气了,大小姐要好好歇着才是好,若总这般恍惚,万一生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多谢二娘关心。”沈葭又道。
“好了,快上前去吧,莫惹了你父亲不悦。”大夫人说完,握着沈葭的手先行跟上了众人。
林婉娘看着大夫人与沈葭的背影,轻轻笑着。
前边,朱砂稍稍顿下脚步,微微往后方侧了头,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时至午时,日头渐烈,阳光照在身上,有些灼热。
朱砂看了眼照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不知怎么忽然便想起了小阿离与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白日里不能出门,他说他生了病,不能晒太阳,他说他还能不能再来找娘亲。
不知小家伙可回到家了?
这般想着,朱砂的眼神倏尔又沉了下来。
现下可不是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
朱砂紧捏着手中的那只滴珠耳坠,神色阴寒。
*
丞相府前,马车将将在府门前停下,小白便迅速地跳下马车,站得离马车远远的,一脸极度嫌弃地看着眼前的马车。
只见出府时候还好好的一辆马车,现下布满了刀剑劈砍过的痕迹,车帘被划了四五道,穿了三四个孔,驾辕、车篷、车窗以及车辙上都是被利器劈过的一个又一个豁口,便是连拉车的马匹身上,都是好几道的血印子。
不仅如此,车身上多处被溅着血,将黑色的蓬布晕得更黑了。
这辆马车,就好像是从刀风剑雨里冲出来的一般,满是“伤痕”。
不过马车虽伤,人却无事。
小白站在府门前,瞪着马车,叹气道:“哎,做这丞相府的马和车,真是可怜哟,注定活不长,得了小倾倾,赶紧抱咱儿子下来,别等着马车瘸了。”
神情显得颇为疲惫的君松撩开着已然破烂的车帘,君倾抱着阿离躬着腰从马车上下来,小黑猫在一旁一声接一声地喵喵叫着。
待得君倾堪堪跨上府门前的低矮石阶时,只听“砰”的一声响,他身后的马车忽然侧翻在地,一只车轮骨碌碌地往旁滚去。
小白啧啧道:“瞧瞧,我没说错吧,当丞相府的车马,就是短命。”
“哎哟,小松松,面色这么难看哪,是不是今天要取小倾倾的命的人太多了你打得手软哪?你可不能怪我没出手啊,要怪就怪他。”小白笑眯眯地看着君松那青白疲惫的脸,边说边指指君倾,“怪他招惹了那么仇家,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君倾无动于衷。
君松只无奈地看了小白一眼,沉默不语,心道,他还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小白却还嫌不够似,还重重地在君松肩上拍了几拍,笑眯眯道:“先奔进去告诉小绯城说你家主上拖了小病缸回来了,让她做好将我的小宝贝儿小倾倾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快去,不然小绯城可准备不了那么多话。”
“……是,白公子。”君松被小白大力的几巴掌拍得险些吐血,连忙应了声,往府里大步去了。
“其实……”小白忽地凑到君倾身边来,笑吟吟道,“让小绯城来当咱儿子的娘也不错啊。”
------题外话------
哦呵呵呵~来来来,姑娘们,我们来猜猜小绯城是个甚人物甚角色!
065、不过废人一个
城西,缕斋。
青烟方送走一位客人,昨夜来过的那名黑衣人又匆匆而来,只不过换了一身衣裳,看起来不过是一名来买香粉的客人而已。
屋内依旧昏暗,依旧缭绕着一股轻轻淡淡的馨香,还是能听到屋子深处珠帘后传来杵臼相研磨的轻微声响。
男子才进得缕斋正门,还未近屋子里处的珠帘,便先听得续断公子温温和和道:“何故匆匆?青烟,先给他倒一盏茶。”
“谢,谢公子!”来人有些受宠若惊。
“坐下喝了茶再说吧。”续断公子很温和,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要听来人要报予给他的事。
“属下不敢!”来人接了青烟递来给他的茶盏,却不敢真听话地寻张凳子来坐下,“属下,属下喝茶就可!”
续断公子没再说什么,而是将手中的药臼放下,推了木轮,从珠帘后出了来,来人见着他,茶都不敢喝了,连忙垂首恭敬道:“属下见过公子!”
青烟上前替续断公子推了轮椅,只听得他似自言自语般问道:“可是丞相到安北侯府去将那小公子接回府了?”
“回公子,属下并未见到君丞相。”来人顿了顿,将头垂得更低,道,“属下们……也未能跟上梨苑里的那名姑娘。”
续断公子放在椅把上的手忽然收紧,走在后边的青烟顿时觉得这轮椅上压了千斤重量,任她推不动。
只听续断公子声音沉了沉,问道:“未能跟上,是何意?”
来人连忙答道:“回公子,今晨天堪堪亮,那位姑娘便背着那小公子出了府,出府不久便遇到了埋伏——”
“那她可有受伤?”来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续断公子着急地打断。
来人没有注意续断公子情绪的变化,只不敢有迟疑地紧着回了话,“回公子,那名姑娘无恙,她与那小公子都未受伤。”
听到来人说无恙,续断公子紧握着椅把的手才稍稍松开,“没有受伤便好,你们做得很好。”
来人听到续断公子这一夸赞,将头垂得低得不能再低,极为惭愧道:“回公子,这……并非属下们的功劳……”
“莫不成有其他人在保护她?”续断公子微微抬手,示意青烟转动轮椅,让他面对着来人。
“回公子,也不是有其他人在保护她,而是……”来人硬着头皮接着往下道,“而是那位姑娘自己动的手。”
一想到那些连同脖子一齐断下的脑袋,来人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怎样的身手和速度,那样的人,哪里还需要旁人保护,怕是他们几人一同出手都不及她一人。
续断公子怔住,盯着来人,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属下,属下说,是那位姑娘自己动的手,她夺了对方手上的刀,只用了不过眨眼的时间,便,便将对方的脑袋全都削下了。”
“她……”续断公子似很不能相信道,“动手了?”
“是的公子,她的刀法……快准狠,对方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对方怕不仅是没有还手的机会,而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她……还发现了属下们在跟着她,属下们再跟上去时,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来人说完这一句,连忙单膝跪地,躬身垂首道:“属下们办事不利!甘愿受公子责罚!”
续断公子没有说话,那人也不敢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续断公子缓缓道:“她出手时可是用的双刀?”
来人即刻答道:“回公子,正是。”
那两把刀在她手上,显得异常的锋利。
续断公子又是沉默良久才道:“我知道了,退下吧。”
来人忽地抬头,不能相信地看着续断公子,问道:“公子不责罚属下们吗?”
“罚了你们又有何用?这次办不好,下次办好便是。”续断公子又恢复了温和的口吻,却是带着叹息。
“属下谢过公子的饶恕!”来人朝续断公子磕了一记响头。
“去吧。”
“公子,属下……可还需要属下们继续保护梨苑里的那名姑娘?”来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了,纵是你们五个人加在一起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是,公子,属下先行告退了。”来人不敢有何不服,因为续断公子说的是事实,他们几个合起来都不可能是那名姑娘的对手。
她根本就不需要旁人来保护。
来人走了,续断公子推动木轮面向着缕斋正门的方向,眸子里似有哀愁,轻叹道:“我以为她忘了所有,连自己的一身绝顶武功也忘了,不想她还记得,是为了那个孩子吧……?”
“双刀诛杀……”续断公子又叹了一声,“这般的话,怕是再瞒不住了吧。”
“青烟,替我备身干净衣裳,再让柯甲将马车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