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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叹气道,“可事实证明,我也还是有看走眼的时候,哎……”
只见苏绯城的面色更白了一分。
小白顿了顿,见着苏绯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才接着道:“她会用她的命来保护小倾倾。”
“那小猪虽然很是一无是处还极不讨人喜欢,但有一件事,她会用她的命做。”
而苏绯城在听到小白这最后提及的朱砂时,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
说到朱砂,小白这才抬眸看向苏绯城。
“不,这好像不对,我说的好像有些不对。”小白自说自话,说完又将自己说的话给推翻,抬起了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拧起眉,一副正在细思的模样,随即又道,“好像还有那么几个人是可信的,我们小倾倾小松松小华华还有小阿离还是可信的,哦,还有,那头小猪也是可信的。”
“不过令兄不仅知道了,而且还欲将这个事广而告之,哎,小绯城你说这是为何呢?”小白说到这儿,已然面对着苏绯城,面上还是挂着寻日里那慵慵懒懒的笑意,道,“果然哪,人心都是不可信的,也不能信。”
小白说到这儿,苏绯城的面色在这刹那间变得青白,张张嘴,却欲言又止,“我……”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发现那小猪也不是完全不招惹人喜欢,尤其是在昨夜皇宴之后。”小白在这时缓缓转过身来,边转边道,“我本以为令兄是不会知晓小倾倾眼睛看不见的,嗯……至少不是在这时候知道。”
“原来呢,我是很喜欢吃小绯城做的甜糕的,虽然说小绯城你这人吧,总是看我不上眼,可我觉着小绯城你还是挺招人喜欢的,不像那头小猪一样,同样也是冷冰冰的一个人,但就怎么都让人喜欢不起来,和小绯城你简直就是没法儿比,不过——”
苏绯城停下,小白便也停下,却是在朝前多走了两步后才停下,背对着她笑吟吟道:“我这个人呢,虽然爱吃甜糕,但也不是时时刻刻爱吃甜糕,而且还要看是谁做的甜糕。”
既是因为他的语气,更是因为他的话。
苏绯城怔住,倏地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白。
可就当苏绯城以为她能听到她想要知道的答案时,只听小白话锋一转,道:“不过啊,我不吃。”
是以极为爱吃甜糕尤其爱吃苏绯城做的甜糕的小白,这会儿听到苏绯城以一百盒甜糕来听他说的实话,他自是再高兴不过,高兴得笑得那双桃花眼眯得都快成了两条缝儿,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小白与她不一样,对于苏绯城,小白就像没有感觉她的不喜乃至厌恶似的,每次见她还是该说的说该笑的笑,熟络得就好像关系很是要好的友人一样。
也的确,她一直不喜小白,不喜他的多话,更不喜他那张不管何时都笑眯眯的脸,尽管他是君倾最亲近的人,她还是不喜他,不喜到若非必要,她从不会与他多说一句话。
“自然是真。”苏绯城不仅声音冰冷,便是语气都阴阴沉沉的,似乎很不喜小白的模样。
只见小白眼里有光闪过,即刻转过头来盯着苏绯城,已然一副迫不及待的口吻问道:“当真?”
苏绯城默了默,而后还是冷声道:“一百盒我亲手做的甜糕,如何?”
“当说的我都说咯,信不信就在小绯城你自己咯。”小白笑得很是无所谓。
“你觉得你自己说的话可信?”苏绯城冷声道。
“小绯城这看我的眼神好像很不对哪。”小白还是笑,“怎么瞧着小绯城一脸不相信我说的模样啊?”
苏绯城不语,只是定定盯着小白看,眼神有些冷,还有完全的不相信。
小白一口气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根本就不给苏绯城说话的机会便又兀自接着道:“哎呀呀,那小绯城你可就问错人了,关于那小猪呢,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呀,只知道她是我的小宝贝儿小乖乖阿离找到的娘亲,而且还对这个娘亲稀罕得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咯。”
苏绯城才张嘴,便听得小白笑眯眯地将她打断道:“小绯城说得可是小猪?小绯城想问的是小猪是何人,和小倾倾是何关系,和小倾倾的妻子是何关系,为何她会叫小倾倾为相公而小倾倾也由着她这么叫不生气?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或是换了小绯城你这么叫的话,大概早就被小倾倾给打死了对不对?”
035、我不需要你保护
朱砂看一眼君倾那满是细小伤痕的手,她非但不觉厌恶抗拒,反是微微点头,道:“民女……不介意。”
因为……她也想让他看看她。
他看不见她,不知在他心里,她会是何模样?
是美的还是丑的?
这般想着,朱砂竟觉有些紧张,紧张得令她在君倾抬起手前有些急切道:“丞相大人稍待。”
阿褐歪歪脑袋,喉咙里有轻微的声音发出,甩甩尾巴,很是好奇地看着朱砂。
看她抬起手将自己的脸及头发摸了一遍,再低头看过自己身上的衣裳一遍,颇为紧张的模样。
她没什么异样吧?不会惹恼丞相大人吧?朱砂将自己的衣摆稍稍扯了扯之后这才又抬起头来看向君倾,道:“好了丞相大人。”
君倾并未着急抬手,而是“看”着她,先道:“我看不见,稍后若是我的哪一个举动冒犯了朱砂姑娘,还请朱砂姑娘莫怪,姑娘也可即时往后退一步,好让我知道我冒犯了姑娘。”
“民女明白。”朱砂又是忍不住盯着君倾的眼睛看。
这时才见君倾抬起手,像是在心中想象比划着朱砂的高度一样,他抬手的动作颇为缓慢,当他的手朝朱砂伸去时,指尖堪堪好碰上朱砂的脸颊,不上也不下。
朱砂在这君倾的指尖碰上她脸颊的一瞬间有些错愕,使得她微微睁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君倾的眼睛。
他……竟知道她有多高。
若非如此,他的手又怎可能连摸索都不需要便碰上了她的脸颊?
朱砂怔神时,君倾的指腹已经碰上了她的脸颊,继而是掌心轻轻贴上了她的脸。
并且,是双手。
朱砂只觉君倾那粗糙冰凉的掌心轻抚过她的脸,而后是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眉她的眼,他的拇指抚过她右眼角下的那块指甲盖般大小的疤痕时停了许久,反反复复地摩挲着,好一会儿才似不舍地移开手,将手往下抚向她的鼻唇。
他的掌心及指腹皆很粗糙,同时也很冰凉,抚在朱砂的脸上,让她紧张得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杆,渐渐将身子绷紧。
当他的拇指指腹碰上她的唇时,并未如抚过她的眉眼那般轻轻缓缓地抚过一遍便罢,他竟是将他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摩挲得她浑身不自在,摩挲得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墨眸渐渐红了双颊,摩挲得她不由得轻轻咬住了下唇。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举动让朱砂很是尴尬,可不知为何,明明就已觉得极为尴尬,却偏偏不愿往后退一步离开君倾的手,更不愿将他的手拂开。
朱砂不说话,君倾也不说话。
只是朱砂双颊上的绯云愈来愈浓,君倾却仍是面无表情,好像他手上摩挲着的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尊石雕。
不过他的手却在朱砂将下唇微微咬住时离开了她的唇,转为将双手抚向她的额头,继而顺着她的额头抚向她的头发。
当君倾的手抚上朱砂头上那梳得整齐的一束发辫时,他的双手僵了僵,少顷,他才将她束成一束的发辫圈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扣成的圈儿里,由上往下将她的长发慢慢抚过。
他将她的发辫枕在她的右肩上,他的双手便也轻搭在她的双肩上。
他的手不仅是碰了她的脸,现下已是碰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瞬间,朱砂想往后退开一步,可她看见君倾的墨眸中除了淡漠并未其他情感,终还是站着不动。
丞相大人是君子,又怎会做出什么不当有的举动来,且看看再说。
感觉到朱砂没有往后退开,君倾轻搭在她肩上的双手才顺着她的双臂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腕上,双手皆握住她的双手手腕,用虎口摩挲着她衣裳的窄袖口,如摩挲她的眉眼唇鼻一般的举动,也正以相同的方式来感受她的衣袖模样。
当君倾的动作停下时,朱砂以为他会收回手或是将手往她腰带上移,他若是将手移到她的腰上,她必是要往后退了,手臂尚可,腰腹……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