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剑无名安放榻上,倒出一匙黑瓶子里的药水,却见他昏迷不醒,不知如何喂下大哥这匙药水。
想到大哥往日服待自己伤势时,柔情顿生,将药水含在口内,闭着眼儿,吻着剑无名暗送过去。
两匙药水喂完,不禁迟疑起来,拿着白瓶子呆呆痴想,竟忘了给剑无名全身抹药。
忽听房外一人道:“小姐,饭莱来啦放在什么地方?”
白湘湘头一回见是老陈,赶忙取条毯子盖着剑无名下身,红着脸道:“就放在桌上,待会吃。”
第八十章延迟毒发日子
老陈提着两份莱饭,放下一份,另份送进内房,出来时,道:“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老陈做。”
白湘湘道:“知道啦。隔段时间再进来收拾。”
老陈躬身告退。
白湘湘怕时间耽搁太久,不得已暂时摒下女儿羞赧,倒出白瓶子里的药水,着手替剑无名全身拭抹起来。
顿饭后拭抹完毕,其实做这差事并不累,但却把白湘湘累得香汗淋漓,敢情心里太紧绕把汗累出……
白湘湘定下心来又将剑无名放回缸内,加好了柴,坐到桌旁,眼望桌上丰盛的饭菜,虽觉肚中早饿了,却总无心去吃。
随便划了两口饭,就去注意烧水的情形,老陈轻悄悄走进,先去内房收出饭盘,再将桌上几乎原封末动的饭菜收好,带出房外。
一天三次,到第二天最后那次,白湘湘将剑无名抬出时,听他发出低微的呻吟声,芳心大喜,忙着放在榻上,就给他喂药,抹身。
一切停当,白湘湘揩去额头上汗珠,正要喘口大气,忽见剑无名睁开眼来道:湘湘,可麻烦你了……”
白湘湘脸上红霞立时满布,她适才以为剑无名尚在昏迷中,却不知剑无名呻吟时就醒来了,但觉自己全身**不好意思睁开眼来,任由白湘湘服待完毕,才敢睁眼。
白湘湘羞赧中,双手蒙着脸道:大哥好坏,大哥好坏……”心想:“你醒来了,还装着不醒我亲口给你喂药,不是成心享受吗?
剑无名叹口气道:“你这样服侍我,我永不忘怀……”
白湘湘放下手,正色道:“咱们之间还什么忘怀不忘怀,大哥难道没服侍我吗?”
剑无名问道:“药神呢?”
白湘湘道:“昨天就进内房医治那个失心女。”
剑无名望着顶,喃喃诉祷:“谢天谢地,有药神医治,她一定会好的……”
白湘湘低声问道:“她是谁呀?真是大哥的妹妹么?”
剑无名转过头来,道:“你还记得无极府里的事吗?”
剑无名曾将离开黑堡后的遭遇一一告诉白湘湘,白湘湘记得清楚,点头道:“大哥的事,我怎会忘记。”
剑无名道:‘我跟你的那位与我相像的无极府大分子,你也记得吗?”
原来自离开不归绝峰后,剑无名为使白湘湘心中认识童不易,以便将来促进他们的婚姻,常提在无极府的经历,一提到无极府就讲童不易比自己的好处。
白湘湘道:“你常常他,我怎会不记得,只是我总有点不信天下会有和大哥完全相象的人。”
剑无名道:“你将来见到他就会信了,那失心女就是他的妹妹童萱萱。”
白湘湘惊呼道:“啊她既是无极府里的千金小姐,怎会流落到这般地步?”
剑无名大叹一声,满面戚容道:“我也不知何故……”
着连连轻叹,显出心中极端零乱。
白湘湘见大哥悲伤,强作笑容道:你向药神失心女是你妹妹,莫非以为酷似她哥哥,心中不觉也以为她是你妹妹?”
剑无名微微一怔,道:“药神问我,我随口道来,其实我在无极府假装大公子,童萱萱不知喊我大哥,我当然也就把她当作妹妹了。”
白湘湘道:“天下难有相象之人,童不易真的完全象大哥,竟连家里的亲人也分辨不了,我想……我想……他一定和大哥有血统关系?”
剑无名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家祖籍六荒,童不易祖籍天荒;两地相距千里之遥,一北一南那会发生血统关系啊?”
白湘湘笑道:“大哥真傻,地方能隔得住情感吗?就是相距再远的地方,人也能去的,彼此只要相亲相爱,何处不能相会?”
剑无名道:“这么,莫非童不易也是我父亲的儿子,才会长得与我一般无二?”
白湘湘紫袍着脸道:“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也许你们是孪生子,生下来后被分开,童不易则被无极府收养……。
剑无名接口道:“不会,不会,童不易年龄比我大三岁,我与他决不可能是孪生子;你可不可能他就是我父亲的儿子?”
白湘湘的脸更红了,她心中隐隐觉得只有这个可能,但想到剑无名父亲风流成性才会和童不易的母亲生下童不易,这种事让她女儿家去想,怎能不令她脸红。
剑无名脑际忽然想到在无极府禁地见到的那位长发掩面的黑衣女,她不是长的也和自己相象吗?莫非她是自己的亲人?
想到这个可能胸口一热,要知黑衣女救了他两命,?次在逃出幻剑教后憩息的湖畔;一次求医天心救柔儿的雾云山上。
这两次相救使剑无名对黑衣女产生特殊的感情,暗中早已把她当他爱护自己的长辈一般,现下想她的面貌,果有亲人的可能,不由令他越想越痴了。
白湘湘见他痴呆想的样子,暗吃一惊:“大哥是个死心眼,莫要让他越想越糊涂。”慌道:“大哥,大哥……”
连唤了好几声剑无名才震醒,问道:“什么事?”
白湘湘道:大哥别想啦,天下也有巧合的事,天上的流星有时还会相撞,人和人无故相像也有的。”
以前剑无名从未去想黑衣女、童不易和自己相象的原因,这时想到就好象在心上打个结,解也解不开,暗忖:“巧的事自然有的,但那有三个相象而无原因,未免太巧合了,何况黑衣女每年去祭童不易父亲的坟墓,她又怎知入无极府禁地的路线,其中一定有个极大的秘密在内,可是这个秘密谁知道呢?”
剑无名脑际一直在转:“谁知道呢?谁知道呢?……”想得很久,渐感疲倦,不觉昏睡过去。
朦胧中被推醒,耳听白湘湘叫道:“大哥,大哥,起来吃饭。”
剑无名道:“什么时候了?”
白湘湘笑道:“天早黑了,大哥睡的真熟,睡了两天还没睡饱吗?”
剑无名问道:“药神出来没有?”
白湘湘摇头道:“出来话也没听他一句。”
剑无名奇道:“或许病情复杂需要一段时间医治,咱们不要打扰他。”
剑无名嗯了一声,白湘湘忽听他腹中咕鲁一响,不禁噗哧一笑,剑无名不好意思地道:“我肚子好饿。”
白湘湘道:“也该饿啦,你睡了两天粒米末进,快起来吃饭。”
剑无名动了一下,没有起来,白湘湘笑道:快起来呀?”
剑无名摇头叹道:“我起不来。”
白湘湘急道:“怎么起不来?”
剑无名道:“我全身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白湘湘哦了一声道:“对啦,药神要煮三天,敢情不煮二天,大哥便动弹不得,那我喂你吃饭,你好好躺着。”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老陈换了一缸醋水,燃着柴火,白湘湘唤醒剑无名道:“大哥能动吗?”
剑无名叹道:“还是不成。”
白湘湘轻咬樱唇,紫袍晕双颊,道:“我抱你放在缸内。”
剑无名身上仅盖毯子一条,慌的双手按着毯角道:“等会,等一会白湘湘又咬着樱唇,默然无语的呆坐床边。
一时俩人感到很尴尬,这时剑无名神智清醒,总觉光着身子要她把自已放在缸内十分难以为情。”
过了一刻,白湘湘毅然抬头道:“我已是大哥的人,大哥还怕什么羞?”
着伸手抱剑无名,剑无名心想:“已被她服侍两日,要是再什么,反而弄得双方难堪。”当即放开毯角,任由白湘湘来抱自己,忽听一声女子轻叹从窗外传来。
剑无名身体一震,大声问道:“是谁?”
虽然白湘湘已服侍过剑无名两天,业已习惯,但她女儿家矜持心最重,等她要抱剑无名时,脸已通紫袍,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这时听剑无名大声喝问,低声道:“这里除了老陈外,不会有旁人进来。”
剑无名道:“我听到一个女子声音在窗外叹息。”
白湘湘叹道:“大哥胡思乱想,那里还会有别的女子来到这里。”
剑无名语气肯定的道:一定有的,而且那声音听来甚为熟悉。”
白湘湘幽幽道:“大哥又在想紫姑娘了。”
剑无名听她怪自己因想柔儿而生幻觉,误听窗外有人叹息,便不在话,心里却想:‘那决不是柔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