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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ora假装温顺的开口。
宋泽自己推动着轮椅,和宋泽进入一间休闲室,室内没有人,宋父把门反锁。
“下周结婚是什么意思?”
“现在只能用这招帮你塑造形象,你知道,一个已婚的形象会让散户对你产生信任。”
“所以我这是再次被你拉驴上磨?”宋泽的语气含着极大的讽刺!
“阿泽,你不是喜欢好好吗?”宋父假装顺水推舟。
“……”宋泽一时语噎!
“既然你们相爱,这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啊!”宋父趁热打铁。
宋泽紧紧盯着他,他觉得宋父的表现很奇怪,按理说换作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得知和江好好结婚拒绝的反应那么大时,都会紧张或者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不想娶,可宋父没有问,只是一问的催促,宋泽沉思片刻,试探:“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只要外面的人不知道就行了。”宋父不答反道。
“……!!!”宋父知道,宋父竟然知道!
宋泽真的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理感受!
心底瞬间觉得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怎么一个都心里明白着但面上却装着糊涂!
一个个都是这样!
江好好是,奶奶是,杜诚是,现在连宋父也是!
他真想把呵呵哒三个字扔到宋父的身上!
“阿泽,宋氏真的要靠你们,我老了,只是走个仪式,也不扯证,你就当演一场戏,一举两得不是?”宋父循循诱导,打起苦情计。
“让我跟她行礼?做梦吧!”宋泽气的甩手!
本听宋父的话来这里秀恩爱已经是极限了,虽然他也抱着属于自己的私心,但这真的是他的极限了!
宋父瞒着他还得寸进尺要求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教堂,虽然没有扯证顶多算个仪式,但就算是仪式他也接受不了!
妈的,那是教堂,那不是舞台!
对着上天起誓的婚姻,能被当成过家家一样?!
好吧,宋泽承认自己受到了江好好那迂腐的思想影响,总之,他不能接受。
宋父瞥了一眼宋泽,刚才循循诱导的耐心尽失,威严的脸上充满不可抗拒性,声音沉了几分,透着丝丝戾意:“你要是想她没事,最好乖乖的配合,现在是紧要关头,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否则……”
那未说出的话,意味深长。
“你知道她在哪?!”
宋泽立刻转头看向宋父,眸子里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不过,不仅仅是这样,宋父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他不仅知道江好好在哪,且他还用江好好来威胁他,如果他不答应,江好好也许会有麻烦。
可,可江好好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是的我知道。”宋父恢复平常开会时对待外人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看着宋泽,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想打心底把他当成视如己出一样,但一想到骨子深处他们是两道完全不同的血脉,就像心里永远堵着一层膜。
宋父见宋泽的沉默里有了妥协的味道:“别怪我,为了宋氏,一个女儿不算什么,只要你答应,等我把你二表舅收拾掉,等宋氏完全进入安全期,我一定告诉你她在哪里。”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他反问,内心的信任已经全面决提了。
“你在容县寄住那家的主人,姓*。”
“……”宋泽这下相信了,如果不是江好好告诉他,宋父哪里会晓得,他呵笑:“一个女儿不算什么是吗,在你眼里就只有公司,是吧。”
宋泽双手抓着轮椅扶手,用力之深手背的青筋全凸,他恨把自己活成了一枚棋子!
206 你抓到他什么把柄
“所以你知道她们是两个人,知道她骗了你,也不表态?”宋泽不解。
后面那个她,指的是宋母。
宋泽知道宋母是想留一个女儿陪在自己身边才会出此下策,现在事已至此,知道宋父最讨厌被人欺骗所以才能让一个人留。
可现在,宋父明明知道了一切,是不是两个都可以留下了?
宋泽不管cora留下来想干什么,他只想和好好在一起,这样一想,好像希望回来了点。
”在一场博弈里面,没有绝对的上家。”宋父没有正面回答,他想宋泽应该明白他的话。
宋泽闻后,眉头蹙起反问:“是cora吧。”
没有用疑问,而是肯定。
宋父的意思是指,他只是看起来是主导者,其实他也是被人操控着,也是身不由己的那一个。
没出声,宋父等同默认。
”为什么要听她?她威胁你?”宋泽继续发问,心里渐渐的对现在的局面有了了解,每当以为柳暗花明的时候,总是半途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怎么知道她是螳螂,而我不是黄雀?”宋父笑的隐晦,毕竟在这些微妙的局面里,如果把握不当,很容易就会从主动沦为被动。
“我只知道我被你们当成了蝉。”宋泽呵笑,他们两两争斗,却祸及他最无辜的姑娘。她现在下落不明,原以为逃出了这个纷扰的圈子,没想到远离都没能逃掉掌控与监视。她的离开反倒成了控制他的手段,不得不说,这些资本家真会玩。
宋父也不在意宋泽的情绪,对他来说只要他握着江好好的去向,不管宋泽内心有多不愿意,也一定会留下。
有啊,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
江好好是他的盔甲,同时也是他的软肋。
宋父觉得,这个女儿倒还挺有用的,他抬手把玩着手里的玉戒:“她比好好,更适合坐宋家夫人这个位置,婚后我会让她进宋氏,有她在身边,你会觉得如虎添翼。”
“为什么?”宋泽只问以宋父这样性格的人,为什么甘愿被自己的女儿威胁,别说是爱是包容,这些词语一定会不出现在宋父身上。
“为了维持生态平衡,有时候农民会特地把蛇放进森林里,道理一样。这些年我们之所以一直被那些人压着来打,就是我们缺少一条蛇。”宋父继续把话说的隐晦,更深的意思,他相信宋泽都能懂。
宋泽听出了言外之意,论心狠手辣,宋父会比不过cora?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事情宋父不能出手,有时候善与恶只有一线之界,很容易越界,一越界就等同是污点。
所以,宋父让cora进去,就是想借她的嫉妒心功利心去为他做事,这样就算出事,也烧不到自己身上。
果然,在宋父眼里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为了宋氏,一个女儿不算什么,不,就算两个女儿也不算。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你和好好从小到长大,你辛辛苦苦守着她,好不容易盼到结婚了,结果一群人突然冲上要她离开或者抢走她,又或者像现在一样,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她悄无声息离开。”宋父顿了一下,接着道:“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和你一样,恨不得把那些人一下子消灭。”
“但你放心,现在她过的不错,很平静。我保证等公司的局面稳定下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她在哪里。”宋父道,率先离开房间。
宴会厅里,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浓妆艳丽。
顶中央一盏水晶灯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圈子,大家正谈笑风声,随处可听是叮叮的酒杯碰撞声,听起来悦耳极了
特批进来的几名记者正散落在各处捕捉着今晚其乐融融的画面。
有侍者见宋泽出来了,立刻把小花还给他,见小花伸出舌头在舔嘴巴,晓得它饿了,宋泽向侍者要了块蛋糕,侍者很快给他拿来。
cora见他终于谈完出来,向着他走过来,推动他的轮椅:“去哪。”
“窗边。”他的手放在小花的面前,小花见状立刻舔了上去。
舌头在他的掌心里搅动,有些痒痒的,他无声的笑了一下,看着小花,看着它脖子上戴着的那枚戒指,眼睛里渐渐生了一层依恋,在小花身上,他看到太多有关江姑娘的画面。
从她抱小花回来,为了小花和他作对,到后来还会叫小花欺负他……
这些,全都是回忆。
“你抓到他什么把柄?”他语气很随意,就像了客常一样。
他左手替它顺毛,小花以一种极度舒服的姿态趴在他的腿上。
宋泽眼睛看向外面的夜色,又下雪了,雪花很大,无声又极速的从天上飘落,洋洋洒洒的。
cora愣了一下,没想到宋父会把这些告诉他,但宋泽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有着弱点的人,是没法插手别人的事。
譬如现在宋泽自身难保,他不见了江好好,自然没有闲心插只脚去管她的事。
“没什么啊,他派人给机构送钱我刚好看见而已。”cora喝着昂贵的拉菲,觉得口感就是不一样,以前的廉价啤酒感觉喝了就像在弄脏她的嘴,她看着猩红色的液体,笑的与腰间隐藏在衣服底下的黑色纹身相辅相成:“就算我没有拍到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画面,可仅凭宋氏的人拎着一箱子东西和机构的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