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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城一脸窘迫,连忙又拿出另一张卡。
孟蓝看在眼里,苦在心里。
他可曾想过昔日叱咤风云的精英也会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
他,也很苦吧?只是,他从来都不在她面前表现,他从来都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
忽然心底一酸,孟蓝眼眶湿润,扑进宋泽城的怀里,说:“泽城,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爱你,一直和你在一起,永不分开。”
永不分开。
可是,一个月之后,一张离婚协议书放到了宋泽城面前。孟蓝要和他离婚。说好的永不分开呢?说好的共患难呢?
宋泽城瞧了一眼桌上的协议书,签名栏里写着“孟蓝”二字,她的字,依然清秀而坚韧,他又抬头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女人,他的妻子,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她真的很美,身上透着坚毅不屈的气质,当初也是这份坚毅不屈,把他的心牢牢地抓住了。他笑道:“宝贝,不要开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
孟蓝说:“我不是开玩笑。”
宋泽城站起身,抓起协议书,走到妻子面前,问:“什么意思?”
协议书,在他的手里,皱了。
孟蓝淡淡地说:“我要离婚。”她说得很坚定,很认真。
宋泽城不说话,嘴角微微一抽,双目迸火,当着孟蓝的面撕碎协议书:“我不同意。”
孟蓝的脸上毫无表情,冷漠地说:“我已经决定离婚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起诉到法院了。”
“为什么!”宋泽城吼道。
办公室里回荡着他的怒吼声,一声声的,棒槌般地击在孟蓝的心上。
她强忍心中悲痛,硬装得无情无义:“宋泽城,凭你现在的情况有能力给我好的未来吗?以前你经常给我买上万的东西,现在还可以这样消费吗?不能了。可我已经习惯以前挥金如土的生活了,多么美好啊,吃的好,穿的好。人人都知道我嫁了有钱人,我们单位的很多人都嫉妒我,现在该轮到她们捂着嘴笑话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我是一个法官,我有我自己的理想,我怎能让你影响到我呢?所以……”
话还没完,听得气得青筋直跳的宋泽城一把捏住妻子的下巴,直直地,死死的,盯着她美丽的眼睛,他不信,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里说出来,他明明记得她曾说过同甘共苦的,难道他在她眼里就这么不济了?她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不信,他坚决不信!
“你有什么苦衷?是你妈逼你了?”他强压怒火,温柔地问。
孟蓝一愣,望着他深邃哀伤的双眸,咬咬最迟,好久才痛苦地憋出两个字“不是”。
“说实话!”宋泽城霸道地覆上她的唇,激烈地橇开她死死咬住的贝齿,吮吸、汲取。
“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宋泽城慢慢放开自己的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冷漠的女人,后退了两步:“孟蓝,我不同意跟你离婚!你想都不用想!”
“宋泽城,我离定了。过两天我再送一份协议书来。”孟蓝说完转身就走,她走得很快,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大厦外,她才像战场归来疲惫不堪的战士般再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体,靠在墙上,轻声地哭泣起来。方才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清楚地记得,它们就像一把把尖刀深深地扎进心里。她走了以后他在干什么?对不起,泽城,对不起!为什么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才能再一起却不能白头到老?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折磨他们?
当孟蓝扶着墙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确切的说,是个女孩。孟蓝抬眼看她,她朝孟蓝浅浅一笑,递了包纸巾过来,说:“你这样子,会坏事的。擦干眼泪赶紧走吧!”
坏事?
孟蓝没有接过纸巾,看都不看女孩一眼,挺着胸膛走了。
一个月前的一天,这个女孩找到孟蓝,她说她是宋泽城新招的秘书,但还有一个身份。
“你到底是谁?”
“我?听过苏氏集团吗?”
“听过。金州数一数二的大集团。”
“我叫苏小可,苏氏唯一的继承人。我找你,是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
“离开宋泽城,我嫁给他,这样天创就有救了。”
“做梦!”
“苏氏迟早会交到我的手里,现在只有我才能帮他,难道你想看着他一无所有?”
“……”
“孟小姐,考虑一下。你如果真的爱他,那就离开他。”
如果真的爱他,就离开他!
☆、第二十四章
孟蓝在收拾东西,她打算走,离开这里。她边收拾边掉泪,这个大房间里,挂着他们的婚纱照,衣橱里挂了件露肩钻石婚纱,这是他亲自为她从意大利订回来的,本来打算婚礼上穿,可集团事务太过繁忙而棘手,所以也就耽搁下来了。梳妆台上都是他给她静心挑选的化妆品,他说她不能再有那些劣质的化妆品,有毒的化学成分太多,对胎儿不好。更衣室的保险箱里放着一样重要的东西,可当她打开保险箱时,却发现这件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她急得东翻西翻起来。
“在找这个是吗?”门口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宋泽城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孟蓝的手腕。孟蓝有些吃痛,挣扎着:”放开我!”宋泽城用力一甩,孟蓝跌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还没等她喘口气,一个俊美的古酮色男体随即压了上来。“啊!”在她毫无防备毫无前奏的情况下,他进入了她,痛得她失声大叫,眼泪哗哗而下。此时的宋泽城犹如失了控的猛兽一般,对她的痛毫不在意,对她的泪也不在意,只粗*暴地撕烂她的衣衫,粗*暴地抽动。“还要不要离婚!”每一次抽动,他都恶狠狠地问她。也不知被问了多少遍,孟蓝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来,她依旧睡在那张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浑身上下疼痛不已。而宋泽城,早已不知所踪。
佣人送吃的进来,她看都没看。她强忍痛楚走进浴室冲澡,她那白嫩的身体上赫然多了几块触目惊心的淤青。是他做的。他是有多恨她!不过不要紧,洗完澡,拿着自己的东西,她就可以离开了,为了他,她必须走。
可她小看了他。当她提着行李箱走到楼下时,便被几个黑西装男人拦住了。
其中为首的对她说:“对不起,少奶奶,宋总吩咐过,不能让你走出别墅半步。”
他幽禁她!
“让开!”孟蓝喝道。
“对不起,少奶奶。”几个保镖排成一行,将门堵得死死的。
“还有,少奶奶,你的手机也要没收。”那个为首的保镖从她身上搜走了她的手机。
“手机还给我!”孟蓝去抢保镖手里的手机,“我要打电话给他!”
保镖藏好手机,说:“宋总吩咐过没事不能给他去电话!”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把守着。
孟蓝没法,只好先上楼。这一天,她是在极度焦虑和恐惧中度过的,什么东西都没吃,一直等到晚上,她站在窗口,看见宋泽城的车子缓缓驶进宅子。熟悉的关掉发动机的声音,熟悉的拉门把的声音,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开门声,一切都那么熟悉。若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奔到门口,扑到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向他撒娇。可是,这次,她没有这么做。她静静地看着门打开,看着他一脸疲惫地走进来,看着他一手解着领带,一手解着衬衫的扣子。他似乎有些怒气,扣子怎么都解不开,他朝她大喊:“还不过来!”
她一愣,一切,这些事,都是她做的呀!
“我又不是你保姆。”她不过去,冷冷地说。
他斜昵着她,眼中难掩怒色。
她不怕他,问:“为什么要幽禁我?”
他朝她一步步地逼近,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背抵着衣橱,再也退不了为止。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足:“只要你不再提离婚的事,我就放你出去。”
“我还要上班呢!”她朝他喊道。
“不要去了。”他说,“虽然我现在不济,但养你绰绰有余。”
“你发什么神经!那是我的理想!”她痛心地说,“宋泽城,我们不可能的,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你说什么?”
“宋泽城,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而我只是个失去父母的孤儿。你可以大手大脚地花钱,不计后果,而我却要精打细算,生怕以后没了着落。你进出各种高档娱乐场所,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