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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处处针对宋家吗?”
“不想知道!”
“当年我和你爸爸谈恋爱,那个姓宋的女人有老公有儿子还要来抢走你爸爸。我没办法只好灌醉了你爸爸……后来我怀了你,和你爸爸结婚了。我以为那个姓宋的女人死心了,可没想到她竟然耍手段毁了你爸爸的工厂,还雇人开车撞了你爸爸……”
“什么?”孟蓝愣了。
“你爸爸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怀恨在心蓄意谋杀!而那个人,就是宋缘爱,你心上人的母亲!”柳惠心说。
孟蓝震惊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从柳惠心的宾利车上下来到现在,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全是宋泽城的电话。但她不接,她心头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手机上有十一个未接电话,二十条短信,她不想回也不想看,直接关机。耳边不停地回响柳惠心的话,你爸爸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怀恨在心蓄意谋杀!而那个人,就是宋缘爱,你心上人的母亲!难道爸爸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回忆倒带。
事故现场。
孟世明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爸爸!”小孟蓝哭喊着扑到死去的父亲身上,“爸爸,你醒醒!醒醒啊爸爸!”
可是父亲却没有回应,他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四周围满了人。
警察叔叔把她拖开,她又挣扎出来奔回到父亲的尸体旁边。
爸爸!爸爸!
白大褂们抬着父亲的尸体上车,天空飘起了朵朵雪花,寒冷刺骨。
小孟蓝站在原地,目送载着父亲尸体的车子慢慢地远去,蹲下身,大哭。
……
爸爸……
叮咚,门铃响了。
许久,孟蓝才去开门。是宋泽城。她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哭泣起来。
“怎么了?”宋泽城担心地问道。
“泽城,原来我爸爸他……他……”
孟蓝把柳惠心跟她说的对宋泽城说了。宋泽城听完也很震惊,他说:“还会有这种事?”孟蓝说:“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希望是她骗我的。”宋泽城说:“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孟蓝说:“好,我也想知道真相。”
宋泽城利用其广泛的人脉和与政府各部门的关系,很快就查到当年撞死孟蓝父亲的那个人。此人非金州人士,曾在金州打工,十多年前撞死人后被判五年牢狱,几年前刑满释放,回老家娶妻生子,经营一家饺子馆。
宋泽城和孟蓝找了个周末开车去找那个肇事司机。开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到处是山的小城镇。两人东打听西打听,终于找到那家饺子馆。
此时正好是午饭时间。两人还未踏进馆子,一光头大肚子男人笑脸迎了出来:“两位,请里面坐!”
“你是不是……”孟蓝想说什么,宋泽城打断她的话,牵着她的手在一张桌子前坐下,笑着问那男人:“你们这除了饺子还有什么好吃的?”
男人说:“青椒牛肉盖浇饭、鸭血面都是这附近出名的好吃!”
宋泽城笑道:“好。我就要青椒牛肉盖浇饭。蓝儿,你呢?”
“我要一碗水饺。”孟蓝说。
“好!”男人朝里屋喊道,“老婆,一份青椒牛肉盖浇饭,一碗水饺!”
不多时,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端来了香喷喷的饭和水饺。
宋泽城吃了一口饭,细细地品尝着,说:“不错!很好吃!”
男人听了很高兴,骄傲地说:“我老婆的厨艺可真的没话说呢!”
孟蓝吃了个水饺,刚咬下去就有鲜汤流出来,确实很好吃。“老板,这水饺的肉里是不是放了皮冻?”
男人笑道:“是啊!小姐一看就是个吃货!”
孟蓝说:“老板,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事想向老板请教。”
男人说:“我们这么谈的来,小姐你说。”
孟蓝说:“老板,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你开车不小心撞死了一个男人。”
男人一怔,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刻意回避道:“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孟蓝说:“是不是有人收买你撞人?那个人是谁?”
男人说:“你们到底是谁,来干嘛?我已经坐过牢了,受过惩罚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坐了这么多年的牢,浪费了这么多年的美好时光,你心里甘心吗?”宋泽城问。
“有钱过日子谁想坐牢?”男人痛苦地叙述道,“当年我身上只有二十块钱,饭都吃不饱。一天一个女人找到我,给我一张照片,叫我开车撞死照片上的人,事成之后给我二十万。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那天我开车等着那个人出现,他一来我就踩油门冲上去。他……他死了,流了好多血……我至今都没办法忘记那一幕,每晚都做噩梦……我杀了人,为了钱……”
孟蓝激动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撞死的人是我爸爸!”
男人愣愣地打量女孩,他依稀记得,那天,有个身穿大红衣服的小女孩跑到尸体旁又喊又哭,原来是她!他懊悔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为了钱杀人!”
孟蓝紧紧追问:“收买你的那个女人是谁?”
男人说:“我……我不认识她呀!那天她是坐在车里的,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帽沿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只是……她把照片从车里递给我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右手腕上有个花朵样的纹身。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纹身?宋泽城的脑子高速运转,母亲宋缘爱向来不喜欢纹身。
可孟蓝不是这么想的,她听了老板的话后认定宋缘爱就是害死父亲的凶手,一时情绪失控,想找宋缘爱算账。
回到金州,车还没停稳,孟蓝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她要找宋缘爱,她要为父亲讨个公道!
宋泽城不得不把车停在路旁,追上女孩,一把将女孩抓回来,说:“你要去哪?做什么?”
孟蓝甩开男人的手,说:“我要找她算账!”
“冷静一下。”宋泽城说,“我妈不是幕后黑手。”
“你包庇她?”孟蓝失望地看着他。
“我没有包庇她。可是她真的没有收买人撞死你爸爸。”
“我不信。就是她害死了我爸爸……”孟蓝哭了。
“那老板说那个女人的手腕上有纹身,我妈不喜欢纹身。所以,幕后黑手另有他人。”
“不喜欢不代表不会去做纹身。你分明是在为她开脱。宋泽城,我们还是算了,我没有办法和一个害死我爸爸的女人的儿子谈恋爱!”
“你再说一遍?”宋泽城的心痛了。
“我们……算了……”孟蓝哭着说道。
我们算了,意思就是分手。
说完,她转身就走,泪水飘洒,胸口锥心的疼痛。
她爱他,她想和他白头偕老,可命运为什么这么作弄人?为什么她要和他相遇?为什么她要爱上他?为什么他的母亲要害死自己的父亲?如果可以选择,她肯定不会去魅狱唱歌,这样就不会认识他并且不顾一切地爱上他了,而今她也不用这么痛苦和纠结了。
宋泽城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没去追她回来。他知道,他们都需要时间来化解一些东西。他会给她和自己一点时间。
一过又是好几个月,女孩没有一点消息,也没联系过宋泽城,就和上次吵架一样。情人节,宋泽城是一个人过的,没有蜡烛,没有爱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宋缘爱这段时间很开心,病也好了,想来是因为儿子和女孩分手的事吧!她这两天紧锣密鼓地张罗着给儿子介绍对象,全是豪门名媛。可宋泽城见都不想见,他的心里,依然只有孟蓝一个人,或者可以这么说,这辈子都难以再装下其他女孩了。
孟蓝时常会想起宋泽城,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时光,越想越心痛。工作上,她终于转成了代理审判员,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穿着法袍主持公道。可她父亲的公道呢?没人做主。
转正后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小灵雀被打致残案,小灵雀做了一老板的情*妇,原配一怒之下找人打了她。虽然孟蓝与小灵雀并没多少交情,但那时正是小灵雀的一番话才让孟蓝坚定脱离魅狱的决心。
开庭当天她换好法袍下楼朝法庭走去,在法庭外的过道里偶遇她的高中同学,叶卿菁。叶卿菁是来旁听的,孟蓝跟她很多年不见只在高中同学群里偶然得知叶卿菁嫁给了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孟蓝对叶卿菁的印象是,活泼开朗,和男同学很合的来,读书努力,成绩中上游。
自法庭偶遇,两人便时常联系,慢慢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