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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器。他放出一只蝴蝶状的青色光团,青光蝴蝶翩翩绕着他飞舞,每到幻音蝉靠近的时候一分为四合力围攻,幻音蝉每被青光蝶碰一下则白光就骤然黯淡一下,显然被克制住了;幻音蝉一退回去,青光蝶也合而为一,不紧不慢地飞舞。
凌赟见试探进攻受阻,脸色更加阴沉,手中法诀连出,幻音蝉再次发动进攻,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攻入到孙思正一丈范围的时候,幻音蝉鸣声大噪,连离斗法场稍近的同伙也眉头大皱纷纷后退躲到音攻法力范围外。
孙思正早有准备,只见青光蝶从四分为八,外围的四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化作四面透明平镜,音攻过来引起平镜涟漪骤起,声音中的攻击力被完全挡住,与此同时四只光蝶迅速围住幻音蝉,这一次不是再撞击,而是忽然化成四张蛛网将幻音蝉包围起来。
随着孙思正一道仙诀打出,蛛网迅捷无比地将幻音蝉粘住并且包裹,另外四张青光蝶化成的透明平镜凝成一枝青色的利箭狠狠地射穿被捉住的幻音蝉,噼叭声中幻音蝉变成一个火球烧得干干净净。
仙器被毁,凌赟元神也受创,手上不由自主地缓了缓,被孙思正抓住破绽打破他的仙剑防守网,长驱直入,只一眨眼工夫仙剑又顺势击破他的护身仙甲,冰冷的剑光砍到他的脖子上。
凌赟魂胆俱丧,以为小命休矣,但剑光迟迟没有落下。
“你输了,你走吧。”孙思正冷冷地道。
“你为什么不杀我?”
“早年我刚进四神教不久,和几个兄弟一起被人推出去做替罪羊,是你说了几句公道话我才逃过一劫,今天饶你不死算是了结当年大恩。我劝你一句,你性子稍耿直了些,不适合呆在四神教,回头是岸吧。”
“你不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凌赟摇头道:“今天我们算是两清,下一次再见面时我会加倍讨回今日之辱。”
邪道的主将台上,林太雄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这个没用的废物,元婴中期居然输给金丹期的人,他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怎不自己了结谢罪。”
宁无忌淡淡地道:“林老弟勿激动,圣教正在用人之际嘛。且看下一场,仍派个元婴期的出场,先试试他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这人是陶勋的亲随,从他身上应该可以大致估算出丁柔的底岸。”
接下来孙思正守自己的第一擂,邪道派出一位于元婴中期的人攻擂。这一场的比斗比之前一场更加热闹。那人一上来就是仙剑、仙器齐轰,飞石、巨木、烈火、寒冰满天飞,不但声势嚇人,攻击也是极端的疯狂。
第十二章 阚迪出手(下)
相较于上一场,孙思正对付得反有些吃力,毕竟上一场他是有心算无心,仙器上克制住对方,出其不意方始成功,而这一场完全是遭遇战,各凭本事。不过孙思正从陶勋那里捞着的好处不是一点两点,在拼着被毁掉两件下品仙器后,他用一件新奇的中品仙器重创对手战而胜之。
魏新对宁无忌道:“宁老,此人道行不高,我估计他最多凭手中仙器可以拼掉上一等级的对手,下一场我们派名出窍期的弟子解决他。”
“善,派出窍中期的上去试试。”
第二名攻擂的邪道名叫周钦,出窍中期顶阶。陶勋见此人上场后,暗中叮嘱了孙思正几句。双方毕竟悬殊太大,孙思正同对方斗了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攻破剑光,接着再次被接连毁掉两件下品仙器而受伤吐血,最后躲进玄龟甲里大喊认输才被放回来。
丁柔很高兴地迎上前:“老孙头,不错,连赢两场,刚才这场非战之罪,快服丹药好好疗伤。”
“太太,可惜我损失了四件仙器呀,四件呀。”孙思正哭丧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
“少在我面前装哭,回去后让老爷给你五件同阶的仙器做补偿。”
孙思正守擂失败,改由邪道周钦守擂。
面对出窍期的高手,陶勋这方没有太多选择,邹虚行请缨上阵。
邹虚行出窍初期的道行比周钦差距比较大,动手之后就落在下风。
陶勋不看好邹虚行,忧虑地对阚迪道:“阚兄,对方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有两人,为首的那个是合体期的,出窍期的人比我们多出许多倍,我们若不能逼他们先出动一名分神期的高手,恐怕最终会输掉赌斗。”
阚迪道:“陶老弟勿忧,我辈散修能修炼到元婴期、出窍期以上,哪一个不是千锤百炼锻炼出来的,邹兄现在分明扮猪吃老虎,等会你就看好戏吧。”
果然,余音未逝时,邹虚行突然变招,先是仙剑防护露出破绽被周钦攻破,但当周钦的剑风刺到他身体上时,他的身体忽然变成了一条铁链将仙剑死死锁住。接着邹虚行的身形出现在周钦身后,用一枚铁印变成小山般大小凌空猛砸。
周钦也用了替身之术逃脱,真身反包围邹虚行祭出一股黑风欲困住对手,结果再一次误中副车,邹虚行再次出现在周钦背后;周钦再避……
双方捉迷藏似的你来我往数次,最终还是邹虚行抓住机会用一柄斧头攻破对手的一切防御,将其斩成数段,同时斧上玄火将出窍的元婴一并烧化。
陶勋看见邹虚行用的斧头觉得眼熟,悄声问阚迪:“那斧头是你给他的?”
“嘿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陶勋想了想,将悟尘子叫到一边,送给他二十枚金符、十枚玉符。
二十枚金符里刻画了五套五正天雷,十枚玉符里刻画了《天册》里的一种强悍防护仙术“刚玉炁壁”,相信以悟尘子的修为使用这些金、玉符足以立于不败之地,如果使用得当的话重创对方分神期高手都不在话下。
接下来,邹虚行守擂第一场、第二场接连打败了两名出窍中期和末期的高手,最后一场的时候,林太雄被宁无忌派下场。
陶勋见终于成功迫使对方派出分神期高手,赶紧传讯让邹虚行放弃守擂。
邹虚行也不逞强,潇洒认输退了回来。
邪道的阵营里,宁无忌脸色极是难看,默默地看着斗法场不做声。
魏新小心地道:“宁老,虽然我们被逼得放林太雄下场而失掉先手,但也可以逼得他们一名高手下场,他们人少,不可能同我们拼消耗,我们却可以消耗掉他们的高手,就看这次消耗的是谁。”
陶勋一方出场是阚迪。
阚迪笑嘻嘻地上场,略抱拳自报家门:“区区一介散修,阚迪。林兄一看就知道是绝顶高手,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定是响当当的人物。阚某道行低微,他们派我上来凑个数,请林兄千万不要认真打,随随便便应个景就行,要不然不论谁受伤或丢掉性命就不好了。阚某反正是个籍籍无名之辈,万一坏了林兄的名头岂不大罪过一桩,林兄回去也要遭别人的冷嘲热讽,不好再混下去。”
“住口!”林太雄听对方前面示弱的话还挺舒服,听到后面的意思变了脸色也难看起来:被个无名之辈当众拐着弯地讽刺一番回去还不被别人笑话死。
“不说就不说,林兄何必发火呢?发火对脾、肝不利,医经上说脾属土、肝属木;肝藏血,脾主运化水谷精微而生血,如脾虚则血虚,致肝血不足,会有头晕、目眩、视物不清等征;肝喜条达而恶抑郁,若肝气郁结,横逆犯脾,亦可腹痛、腹泻等等……”
林太雄被对方喋喋不休惹怒,身体虚化变成三团黑雾咆哮着撞向阚迪。
阚迪恍若未觉,仍旧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林太雄表面看似愤怒得近乎疯狂,实际上冷静得可怕,动手之后神识、灵诀都无时无刻不在监控斗法场的一切动静,他敏锐地觉察到对手在自己动手的那一刹那明显有仙术运用的迹象,一团强大的气息从对手体内脱出然后古怪地消失在自己的监视范围内,所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手金蝉脱壳诱使自己上当。
场面上但见三团黑风在快要撞到阚迪的时候忽然纠结着绕开,一个急转折向另一个方位,就见黑风中数刺目的金光闪动尽数击在一处空白的地方,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一阵刺耳的惨叫,金光所击之处猛然爆出一团火光,巨大的冲击波将离斗法场最近的邪道修仙如石子般撞飞。
爆炸消失后,林太雄发现正前方远处的一座山头被自己削去了一块,在这个线路上有几名自己一方的同伙只剩下残肢断臂。
“啧啧啧,虽然刚刚同林兄说好了不要对阚某动真格的,可林兄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吧,阚某好好地站在这里任凭林兄进攻,林兄却为何绕开去冲那没人的地方撒气,就算要撒气也不要对自己人下手嘛。你看你,杀了五个自己人不说,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