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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嗤笑着她的傻样,道:“我们第一次遇见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
楚亦幻顿时恍然大悟,道:“你竟敢偷亲我!”
“我是不小心的,”南城作无辜状。
“还狡辩,明明就是对我一见钟情”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南城在她额间轻轻摩挲了一口,眼里含情凝睇,“还记得那天在马车里说的话吗?”
“什么话?”
“就是我不想死,南城,我还没跟你道歉什么的”
“好像是说过,不过那都是我以为自己快死了,胡乱说的,”楚亦幻的眼神闪躲着,那天她以为死定了才会说出那些羞羞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
南城搂她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幻儿,我爱你,我们生一个可爱的小南城好不好?”
“啊…那个…天色已晚,我去休息了,明日再聊!”楚亦幻的脸颊已被火烧得滚烫,正想逃跑就被南城拉了回来。
南城的头沉沉倒了下来,驻足在她的桃花小唇旁,温柔地轻舔着,楚亦幻随着他的挑动也渐渐沉浸其中,勾着南城的脖颈慢慢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南城将她抱起向床榻走去,微风摇曳着烛光,两人的脸上都红晕一片,南城舔舐着她红扑扑的凝脂脸,亲吻她的眼睛、睫毛,温柔地握着她有些微颤的手指,楚亦幻已经完全沉浸在他无限柔情之中,他坚毅的胸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脖颈间被他啃得痒痒的,不知何时他已褪去身上的长裳,便拉开她腰间的衣带,手随即滑进楚亦幻的衣襟,在她光洁柔软的身子上任意游走。
第二日,阳光照得屋外暖洋洋的,许是昨晚折腾得久了,楚亦幻觉得身子有些软起不来,南城在她额上吻了吻,道:“乖乖睡着,我去给你弄早膳。”
“等一下,”楚亦幻便勾着他,在他唇上吧唧几口,“去吧。”
南城温柔的笑着,穿好衣裳走后,楚亦幻就一个劲儿的傻笑,床榻上的那抹鲜红就像盛世的彼岸花,正如火如荼地开着。
两人时而比剑切磋,时而游玩溪湖,时而花海奔腾,日子过得潇洒惬意如胶似漆,但美景总不长,这一日,赵恒来了。
楚亦幻刚去摘花回来就看见屋外有一辆马车,旁边还站着一人,是赵恒。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她怎么还听到南城说让他带她走,心里的怒气不打一处来,就把手里的花摔在地上,转头就跑。
南城赶紧去追她,楚亦幻气冲冲地甩开他的手,自从南城第一次离开她后,她就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便发火道:“放开!你不是要我离开吗,我这就一个人走!不会妨碍你的。”
“若是有气尽管打我骂我,为何要说这些怒话来气我,我会心疼,”南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这么容易冲动,连我的解释都不想听,以后可怎么是好?要让我担惊受怕一辈子么?”
“好不容易才能如此真实的拥有你,难道又要让我只是想念你么,南城,我想一生都和你在一起,不想分开!”楚亦幻有些哽咽。
南城揉揉她的青丝,脉脉含情道:“我此生都不会置你不顾,只是现在你必须跟赵恒回襄王府,天山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回去才是最安全的,听话,乖乖等着我回来好不好?”
天山现在由萧芷卉掌持,一些大门派硬是要让她交出武林盟主之位,现在江湖动荡,盟主易位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让那些黑暗势力趁虚而入,他必须回去助萧芷卉安稳大局,只要完成师父最后的心愿他就能无所顾忧地和楚亦幻在一起了。
“好,多久我都等你,你一定要回来,”楚亦幻向他坚定的点点头,天山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出事自当回去,她不能那么自私地将他留在身边。
“对不起,幻儿,我答应你办完这件事以后再也不离开只待在你身边,”南城亲亲她的美额,眼里都是她。
“我舍不得你,可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没关系的,”楚亦幻的眼里明显噙着泪。
南城更是心疼地拥住她清瘦的身躯,把头埋在她萦绕着清香的发丝里,久久舍不得离开。
最终,楚亦幻和赵恒坐着马车走了,南城回了天山。
☆、失去
在襄王府的日子可谓是难熬,虽然楚亦幻心里已经没那么恨赵恒了,但还是不能和他像从前一样玩乐说笑,道不清是为什么,因此对他一如既往的冷淡,赵恒也像是早就习惯她的冷漠,也不多加怨尤只是喜欢静静地看她练剑。
时间在楚亦幻每天大部分都在发呆的闲隙里过了三个月,这一等就是那么久,她的心里是又气又担心,这天她突然收到南禹的飞鸽传书,说是南城出了事,她提着寒玉剑就要赶去天山,静竹和小夏小冬拦都拦不住。
“我和你一起去,”赵恒对她说道。
楚亦幻犹豫了下,可见他坚持的样子便答应了,于是两人骑着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天山。
来到天山的大门口,牌匾上巍然写着“天山”两个字,大门很大,顶端的两个龙头遥相呼应,中间则雕刻着一把利剑,门的两旁矗立着两座石狮子,十分威严。有几名穿着白紫相衬的衣裳的弟子在门的两侧守着,听说他们是来找南城的便放他们进去了。
又爬了好长一段楼梯,才到天山的主门,一路上有弟子引着,半途中赵恒就被一个弟子叫走了,说是南禹找他,之后楚亦幻就一个人去南城的寝房。
刚走到门口,那名弟子就退下了,楚亦幻打开门走进去,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当她看见躺在正对门的床榻上便焦急地跑了过去。
可她还没跑几步,便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铁笼牢牢锁住,这时一身红花血衣的萧芷卉从床榻后面走了出来,妖艳的红妆显得十分妖媚,正十分轻佻地笑着。
“果然要这样引你才会来,”萧芷卉像完全变了个人,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满满的愤恨和不屑,她坐到床榻边上,纤细的手指满满滑过昏睡着的南城的脸容,“怎么样,师兄就快要死了,很痛心吧?”
“不可能,”楚亦幻不信道。
“哈哈…”萧芷卉笑得十分轻蔑,道:“看来师兄还是不够爱你呢,连他受伤要死了都没跟你说,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还这么傻,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早点知趣离开不就一切都好了,还死皮赖脸的赖着我的师兄。”
“你说谎!”楚亦幻拔出寒玉剑一挥,面前的铁笼便倒了一块,才一刹那功夫她就已经来到床榻前剑直指萧芷卉白净的脖颈,“让开!”
萧芷卉却笑得更加大声了,“寒玉剑削铁如泥又如何,你今日注定会死在我手里,”眼里杀气腾腾,她大喊一声:“杀!”
便有几把利剑从楚亦幻的两侧朝她直直刺来,她踮起脚尖向后飞去,五个蒙着面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举着剑就和楚亦幻打了起来,招式十分狠毒,剑剑毙命!
萧芷卉十分悠闲地观看着这场预谋已久的暗杀,笑得很是妖魅,她偷练门派禁术“摄冥修罗掌”,此掌阴毒无比,修习者需自行走火入魔才能练就此掌,施展之时威力巨大石破天惊,但戾气太重每施展一次心脉就会损伤一次,伤人伤己,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杀了楚亦幻,让南城永远和她在一起,就值得!
看来定是高手,就算楚亦幻武功再高,双拳也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有十只手,便有些吃力起来。
这时黑刺出现了,楚亦幻像看到救星一样,怎么不早点来!
黑刺似乎看透她眼里的话,便边打边解释道:“属下在外面被一人缠住,来迟了请王妃治罪!”
这人太一本正经了,楚亦幻现在可没空治谁的罪!
两人好不容易撩倒两名高手,内力就耗损了许多,若是再出来几个这样的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萧芷卉冷哼着瞧她,竟然还有帮手,不过也没用,她依旧得死!
楚亦幻用内力震开面前的敌人,突然一只泛着红光的手掌毫无预兆的向她胸口打来,已经来不及躲开,随着血管爆裂的声音,胸口一阵疼痛,腥味喷涌而出,一大口血喷洒在楚亦幻的衣襟上。
“南禹!”楚亦幻大声喊道。
萧芷卉急忙收了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二师兄!为何到现在你还护着她?”
楚亦幻扶住差点倒地的南禹,李雪蔓赶紧跑过来捏着他的手臂,眼泪快要掉了下来,“怎么如此傻,挡掌我来就好了,我给你输真气!”
南禹握住她的手,笑着摇摇头,眼里却满是歉意,转而又对着萧芷卉道:“芷卉,停手吧,你回头师兄和我还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