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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掰开他的手指,可他的手就如砍不断的藤,一寸寸又攀上来,一路下滑,捏上她的腰。
“还记得季妍那天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尝尝季妍尝过的滋味?”薄誉手指掐住她的腰,身子贴上来。
他的脸越发扭曲,隋安直觉,这个人不太正常,“你以为我会怕你?这是在公司,你不会对我做什么。”想到他和薄宴之间可能有的嫌隙,她又说,“自己心爱女人的那层膜是被亲哥哥的手指给戳破的,这滋味很难受吧?”
薄誉脸色果然变了,隋安看到他嘴角肌肉抽动一下。
“你的女人背着你勾搭你哥哥,你心里不好受吧?”
薄誉捏住她下颌,神色阴狠,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且听说你那方面不行,你心里的怨恨无处发泄,又不敢违逆薄宴,所以,想把账都撒在我身上?”
“你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是不敢违逆薄宴,而是还没到违逆他的时候。”
隋安心里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他的手已经在拉她的裙子的拉链。
“住手。”她双手攥住他的手臂,可即使这样,还是力气不够,隋安无法想象双指贯穿她身体是多么痛苦,她害怕。
“你就不怕事情被薄宴知道?”隋安想办法摆脱他,“薄宴已经答应了此事不提,你背着他这样做,岂不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你说的很有道理。”薄誉彻底拉开了她的拉链,他笑容寒禁,“所以要趁他不在。”
“你……”
眼看着拉链被全部拉开,隋安心越发慌,“你就这么喜欢季妍?她背叛你。”
“我喜欢她,就替她报仇,我也恨她,所以我也毁了她。”薄誉冷笑,“难道隋小姐不看娱乐新闻?”
“你对她做了什么?”隋安惊恐地问。
薄誉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为什么隋安觉得这个薄誉可怕得不像是正常人?跟薄宴不同,薄宴是狠辣,他是阴森。
“痛恨,惧怕,逞强,”薄誉审视地盯着他,“隋小姐,你的眼神泄露了你所有的情绪。”
隋安从他眼里看出了满意,甚至是得意,那是一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满足感。
隋安猛地用全力推他,他惊讶地身子微微后仰,隋安正好抽出腿,屈膝,上顶,膝盖朝着他下面毫不犹豫地一撞。
他痛的脸色变紫。
隋安冲出办公室时不忘捡起地上的包。
电梯合适宜地正好到了这层,电梯门打开,隋安冲了进去。
里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薄宴。
☆、第六章
隋安有些尴尬,她衣衫不整,裙子的拉链还没有拉好,看见薄宴的那一刻,第一想法就是再冲出去,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好巧,薄总。”隋安尴尬地笑了笑,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个人特么差点剁了自己一只手,此刻她还小狗一样跟他问好。
薄宴眼神落到她正拉拉链的手上,神色鄙夷,“我们在哪里见过?”
娘的,他居然忘了她。
“薄总真是贵人多忘事。”隋安冷笑,在他面前故作从容地拉好裙子拉链,整理好外套,又捋好头发,薄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你是薄誉的女人?”
薄宴的脑子是不是被狗啃过,隋安心里嘀咕。
“我不是。”隋安一肚子气。
薄宴却道,“我弟弟向来对你这个类型的不感兴趣。”
这话什么意思,他难道以为是她送上门去的?真是见了鬼。
“薄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弟弟不感兴趣,难道薄总您感兴趣?”隋安一步走上前,站在薄宴身前,他个子高她一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气,可这些完全不能把隋安此时凌乱的气势压下去。
薄宴原本挂着冷嘲的脸变得更加鄙夷,好像在她身上能看见艾滋病毒。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门口,一位西装男诧异地看着隋安,愣了许久才开口,“薄总。”
薄宴推开隋安,大步朝外走,隋安自然地也跟着下了电梯,谁知刚迈出一步,走在前面的薄宴却回过头来,“我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女人。”
他声音很严厉,没有表情,手指在系着西装的扣子,转身走了。
隋安又羞又恼,站在原地想骂也不是想揍人更不是,西装男走回来,“这位小姐,请那边下楼,我们薄总有洁癖。”
有洁癖?那么她这样的女人就是不干净的女人喽?下楼连电梯都不让乘?
说完男人就走了。
后来隋安才知道,男人所说的那边其实是普通电梯,薄宴禁止她坐的是总裁专用梯,隋安在几个美女秘书的监督下,乖乖乘了普通电梯。
隋安再次总结,薄家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隋安回到家冲了澡,把这一天的晦气都冲掉,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发现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钟剑宏打来的。
“隋安你有没有良心,你死哪去了?”钟剑宏中气十足地朝电话喊,隋安想了想,她的确很久没去看过他了。
“庄欣苑走了?”
“走了,今天上午走的。”钟剑宏语气里丝毫没有不开心,反而好似很轻松。
“你手怎么样了?”隋安把话题绕开。
“你就不要关心我的手了',现在来关心一下我的胃。”
隋安笑,“今天不去了,想吃什么我给你订餐。”
“说你没良心你还真没良心。”钟剑宏叫苦。
“哥,我在做项目,和sec合作。”隋安直接切入主题。
电话那头一下子炸了,“薄宴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隋安,你长得漂亮,可别因为几个钱把自己给毁了,薄家那些人你惹不起。”
“我怀疑不是薄宴,是薄誉。”根据两个人对她的态度,隋安不得不这么猜测,她顿了顿,“不过,薄誉似乎并没有如表面上那样尊敬薄宴。”
“豪门兄弟,自然不好做,除非有人不争家产。”
话虽这么说,可隋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哥,你人脉广,有时间查查这事,我觉得我可能不小心被扯进什么阴谋里了。”
“你又要查薄家?”钟剑宏声音冷了,“隋安,你可别玩火。”
“你到底帮不帮我?”
“这事再提小心我跟你绝交。你吃了一次亏还没记性,可我是想要命的人。”钟剑宏冷了声音,隋安知道自己有点勉强人,可是,她如果不主动反击,如果接下来几天再被薄誉报复可怎么办?
“钟哥,这事你必须得帮我。”
钟剑宏最终也没说帮不帮她,挂了电话,隋安陷入沉思,按理说项目一旦接手就很难再换负责人,而且以她和吴二妮的关系,这事儿就更难办了,怕只怕吴二妮再把程善的项目给她,那她可就是刚出龙潭又进虎穴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前,她必须尽量避免和薄誉的接触。
接下来的几天,隋安都穿了三条厚实的紧身牛仔裤,陈明仕见到她,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她,还以为她这么快就胖了。
薄誉在公司出现过几次,隋安像只兔子一样跑得比谁都快,所以薄誉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周五的下午。
隋安的项目谈的差不多,后续只要项目组人员进公司,隋安就不需要经常到sec,陈明仕在公司准备审计资料,隋安就只等着项目启动。
谁知,却等来了薄誉的秘书。
“隋小姐,薄副总觉得有些工作需要进一步跟进,约您下班后一起用餐。”
秘书长穿着一身昂贵套装,鞋子上能看到prada的logo,语气和薄家人一样,不容质疑,隋安瞬间脸色不好了起来,她故意看了看表,“不好意思,我晚上已经有约了。”
“无论是什么人,隋小姐最好换个时间。”女秘书程式化地微笑,“薄总约您,建议您准时到场。”
隋安勉强回以同样的微笑,尽量保持淡定,“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时间。”
隋安拿着包准备先撤,刚踏出sec大门,就见到薄誉已经等在那里。
“隋小姐,我薄誉可没有被拒绝的习惯。”薄誉说完就上了车,隋安看了看四周的西装男,无奈只好跟着钻进车里。
车子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前,薄誉先下了车,理了理西装便大步往里走。
隋安磨磨唧唧不肯动,司机给隋安开了车门,道了一声请,隋安也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酒店顶楼的法式餐厅,薄誉已经入座,面前开了一瓶红酒,烛光下,他的侧脸看起来冷漠异常。
烛光晚餐?隋安可不敢这么想,她走过去,“薄总,您到底有什么事,请直说。”
“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