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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样啊,难怪我家媳妇不认得。”苏琴大声地回答道,得意地收起了电话。
沈闵文不高兴地道:“好了,一家人的,不扯这伤感情的话,媳妇去上班,沈墨你和我到书房来。”
阮冰意识到,自己今天这样子被爸爸看到,沈墨又彻夜未归,肯定是要被爸爸教训的。
她想对他说点什么,却感觉胸口梗着的那棵刺又在隐隐作痛,遂转身咬牙离开。
沈墨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跟沈闵文去书房。
听到苏琴淡淡地和众人说:“我家沈墨说了,若是有了继承人,以后沈氏继续经营,少不了大家的那份好处,若是真的我家沈墨没了儿子,我们家就都捐献给国家,也算是给国家做贡献了。到时候,我们是同族的,也会给大家一些安家费,大家不用担心。”
大家又不是傻子,若是沈墨没儿子,那损失可大了,一点安家费能起什么作用,若是沈氏一直存在,他们才能够一直享受沈氏带来的便利和财富。
这次,没有一个人再讨好沈从一家,甚至故意和他家撇清关系。
心里想,沈从和沈达怎么都娶了那样的媳妇,不旺夫就算了,连沈墨都敢招惹,简直找死。
沈墨淡淡地看完这处人生百态剧,这才走进了沈闵文的房间。
“坐吧,喝茶吗?”沈闵文开始摆弄自己的那套宝贝茶具。
“喝点。”沈墨坐在他面前。
“你妈妈那些话是你昨天教的?”沈闵文说着一边严厉地看着沈墨。
沈墨淡淡地道:“是,我不会允许人欺负我的亲人。”
沈闵文叹了口气:“你二叔也是你的亲人,阮冰的事情。我会和他说,他和沈达都是好人,就是娶的媳妇不大消停。”
沈墨动了动唇,最后不予置评。
反正,从小到大,沈闵文就一直夸沈达贬低他,这情况一直到有了沈树才好转了一点。
想到这里,沈墨更加觉得和父亲无话可说。
两个人明明是世界上最亲近的血缘关系,却好像陌生人一般喝着茶。
“媳妇的伤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沈闵文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紧张,沈墨注意到,他对阮冰好得不像话,简直比对亲女儿还好,不由得想起妈和他唠叨的一些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事。”沈墨淡淡地道。
“她受伤,你就更要疼她一点,竟然还彻夜不归。”沈闵文不悦地道。
沈墨掀起眸子看了眼沈闵文:“害她的人死了,从楼顶上摔死的。那个人。明面上是受李媛媛指使,但是,我怀疑他后面有另外的人。上次,欧阳秀将阮冰骗出去,也是靠的那个男人。”
沈闵文的表情严肃起来:“还是以前害我们沈家的那些人?真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沈墨道:“爸,你不用担心,事情我会处理。”
沈闵文本能地嗤笑道:“就凭你?你少管,自然有该管这些事的人,我可不想临到老了,还给你——我不说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沈墨的眼底闪过烦躁,就是讨厌他这个态度。
他淡淡地喝着茶,喝完就转身离开,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沈闵文看着他关上门,叹了口气,眼底有着懊悔。
沈墨推门出来,正看到苏琴笑嘻嘻地走上来,沈墨露出一个笑容:“妈。”
沈墨难得给个好脸色,一瞬间。苏琴乐得找不到北:“好儿子,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去做。”
沈墨想了一会儿道:“鸡蛋糕,不过不急,妈,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沈树想偷偷跑过来偷听,到时候有什么消息好告诉嫂子,被沈墨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还不去写作业?!”
沈树哼了一声,转身对着沈闵文的房间叫:“爸爸,能叫弟弟小声点吗?我写作业都写不下去了。”
楼下一阵鬼哭狼嚎,几个孩子和开游乐场一样,幸好每年也就只有这么几天。
阮冰一到公司,就被脸色煞白的jeson拉住说话:“阮冰你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上次扶你出去那个男的?”
阮冰看了一眼,一种扑面的熟悉感,让她立刻确定这人就是。
那么之前在楼梯上挟持她的人也是他?
一下子认出来,是因为这个男人闭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像赵瑾年。
有一次,赵瑾年翘课,阮冰爬窗户去找他,却看到他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脸色惨白。
阮冰当时就从窗户上摔下去晕倒了,后来被赵瑾年的妈妈送回家。
后来没几天赵瑾年来上课,说是他故意抹了白粉,想吓唬他妈玩,谁知道却吓到了阮冰。
阮冰想也是,他样子那么可怕,如果病了肯定是很严重的病,怎么会这么快又恢复过来呢?
为什么要找一个这么神似赵瑾年的人来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阮冰心里的愤怒仿佛要爆炸。
不过,这人有点不对劲。
果然,jeson下面一句话,让她毛骨悚然:“这是在停尸房拍的,他死了。”
阮冰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
死了,天好吓人!
jeson啧啧地道:“林督察接到上边的命令,说那个人就是害你的人,但是他们到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阮冰皱眉:“为什么林督察的上司会管这个事?”
这事情真的不大。
“不知道,小欧总这么说的,还有,难怪这个男人会在我们大楼里来去自如,这人是清洁工,专门负责外部墙体的清洁。好像蜘蛛人一样,吊根绳子,在外面擦外墙和窗户。谁知道,今天拴着他的绳子忽然断了,他就掉了下来。”
这时候,欧子渊走了过来:“别吓她,没事了,这个人既然死了,短期内,你在睿欧都是安全的。”
阮冰呆呆地道:“谢谢小欧总。”
“对了,听说林督察的上司是接到特别部队的电话,才告诉林督察害你的人是谁?为什么特别部队的人要管你的事?”欧子渊忽然转头,直直盯着阮冰。
阮冰道:“我,我不知道。”
“可能和沈墨有关,他以前差点进特别部队,后来因为家里出事,才放弃。”欧子渊啧了一声,“想不到,他在里面还保留了关系,难道是和他一起考试的朋友?”
阮冰想只有这种可能,原来,原来昨晚他就是帮她去办这件事了?
心里忽然豁然开朗,她既然知道他是在乎她的,而且到现在为止,他确实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耿耿于怀那个一直不敢露面的小小呢?
他们才认识三个月而已,就能让他为自己挂怀,那么,若是认识更久,是不是,就能够真正的成为彼此信任,深爱对方的夫妻?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和沈墨重新弥补裂痕。
阮冰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亲戚都走光了,只剩下沈达笑嘻嘻拦着阮冰道:“嫂嫂,你回来了。穿这么漂亮,又出去会了哪个野男人?”
☆、第60章 好事多磨
沈达一看就是受了什么刺激,阮冰莫名其妙,她怎么他了?
他那样子,好像魔鬼一样,阮冰有些怕。
“我和你没有话说,让开!”自从上次沈达想害她,阮冰就不和他们说一句话。
所以现在她说话也没什么好气,但是想到这家人的卑鄙下流,她心里很害怕。
不由得往楼上看去。
“死心吧,大伯去上班了,伯妈不舒服,在屋子里躺着呢。”沈达带着猥琐的笑容靠近阮冰,眼神好像已经暴力地将她的衣服扒光般,“嫂嫂,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我哥床上技术好吗?”
阮冰警惕地退后一步:“你哥比你强千倍百倍,现在给我滚开!”
一边说,一边她企图退到外面去。
“我要是不滚呢?我就喜欢看嫂嫂你这样子,让我特别有冲动。”沈达这么说的时候,脸激动得都涨红了,看着好像饿了多少年的野兽一般,想起是沈墨的老婆,就特别有征服欲。
“沈达,你要是敢乱来,公司你不要了?!我保证你会一无所有。”阮冰狠狠地道,其实手脚早吓得发软。
“不要就不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沈达微微露出他有些发黄的牙,逼近阮冰。
阮冰闻到他口里混合着烟和口水的臭味,差点晕厥过去。
哪个体面的人会像他这样?简直是个跳梁小丑,为什么爸爸会看上这样的人,还在公司对他委以重任。
阮冰以前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情,现在却第一次对沈闵文有些不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