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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只能拼命算着自己那点钱,看来不仅仅不够,还要成负数。
“不行念念的用我的钱买,你自己的拿自己的钱买,我那么点钱不够你花的,我自己还要用呢,看中爱马仕的一个包包好久了,我都没舍得买。”阮冰凶巴巴,原形毕露。
沈墨宠溺地道:“我没有说要花你的钱,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我养你,包包不要自己买,都是男人买给女人的,如果你自己买会被人笑的,你的钱随便用用都存起来,如果要理财,我可以教你。我们家财产这样多,虽然知道你工作很累。但是也要学着管起来。以前是爸爸管,现在是我管,我和爸爸都要累死了。”
“讨厌你。”阮冰哼了一声,知道这家伙原来是逗她玩,太坏了,这家伙最近非常清闲,总是变着花样地欺负她。
幼稚鬼!!
“对了,今天上班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比如被谁欺负了?”沈墨语气一转,带了点严肃。
这句话瞬间开启了刚刚对上欧阳瑾的记忆,阮冰头疼地皱了下眉头,但是这个话题太敏感了,如果沈墨吃起醋来是一件很让她头疼的事情,于是,她只能轻描淡写地道:“能有什么事情呢?今天没有任务可以处,我只是坐了一天办公室而已,好无聊。”
沈墨并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以为她真的只是做办公室坐烦了,又叮嘱道:“沈凛才出了那么大的丑闻,现在应该不敢来招惹你,但是那人有点蛇精病,你也不要和他多接触,他性格冲动,有时候未必有脑子想事情。”
阮冰想,沈墨这家伙,对于别人还真是毒舌,不过只要不是针对她,听起来好爽。
于是乖巧地点头道:“好啦,我知道的,亲爱的,别将奶奶晾衣太久,快去好好地当你的吉祥物。”
沈墨无语地道:“好吧,你快点回来,我快被奶奶折腾怕了。”
两个人又好像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一般,恋恋不舍地叽歪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这时候,后面有人敲门,阮冰吓了一跳,一扭头看到是赫民生,这才松了口气。
“师兄,是你来,坐。”阮冰将赫民生让到了办公室的沙发组那里,给他泡了一杯雨前龙井,自己弄了杯咖啡。
赫民生看着阮冰笑嘻嘻地道:“下次要上班摸鱼,记得锁好门,若我是督察组的人,你这个月奖金就没有了。”
阮冰偷偷看时间,吓了一跳,自己打电话,整整打了快一个小时,好像也没有和沈墨说什么怎么这样的快?
自从沈墨休息下来以后,两个人就好像在谈恋爱一般,每天都是蜜里调油,连打个电话都有点像是情侣般甜蜜,阮冰觉得沈墨原来真的很爱她,但是现在被赫民生撞破,就有点小心虚了。
赫民生好笑道:“我以前听师傅提过你过得很苦,现在能有个好结局一定要珍惜,婚姻不能是恋爱的终结,如果总是被人打扰,多几次,还是会出现裂痕。”
赫民生说完,表情有些不好看,阮冰想,他大概也有些难言之隐的。
于是忙端正态度道:“我和沈墨都吃过那样的亏,所以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赫民生点点头道:“那就好,你注意些,有时候不是你想,而是别的人会起不好的心思。”
阮冰瞬间明白他大概说的是欧阳瑾,咦?她怎么忘记了,刚刚救治欧阳瑾的时候,师兄也是在的。
大概师兄也觉得她那样的行为太惊世骇俗。
“师兄,师傅教过我们医者仁心,加上刚刚那个情形,我如果不治好欧阳瑾,我的麻烦会很大。”阮冰只好老实地和赫民生分析那时候的情形。
赫民生叹了口气道:“都是师兄没有用,我以前学医的资质就不大好,后来当了这个科长,要忙的事情太多,很多东西更是荒废了,我知道今天你是迫不得已。不过以后你可以试着更相信我一点,就算这次欧阳大少出了事情,师兄也有办法帮你顶住的,其实当时,我一直在对你使眼色,但是你根本没看到,你只是看着欧阳瑾而已。”
阮冰听着赫民生的话就觉得不对,不由得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师兄,他刚刚意思是不是暗示,其实他们就是希望欧阳瑾死在那里,师兄到底是那一边的人?
欧阳瑾是二把手的后台那么,师兄要不就是跟着大领导,要不就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三把手的爪牙。
阮冰有些犹豫,她知道沈墨是跟着大领导的,而且跟了很多年,如果师兄跟的是别人。她会很为难。
而且——
“师兄,我不知道你们内部是什么一个分派,但是我只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准则,除了这个,我不会参加任何的派别之争。我知道我心太软,根本不适合这样残酷的斗争。”
赫民生闻言,看了阮冰半响,看她表情坚决,也就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勉强你,不过若是有一天沈墨处于为难,难道你也真的准备抽身事外?”
赫民生丢个她一个沉重的话题,让阮冰一下子陷入沉思。
比如,为何,叫她过去的那个中年女人根本不急着将她送到欧阳瑾的面前,而是慢腾腾地让她过很多不必要的安检,看来这里有很多是人是期待欧阳瑾早点死掉的,而自己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他送了一副能够缓解他病痛的良药,这不知道妨碍了多少人的眼睛。
所以,甚至那些医生也未必是治不好欧阳瑾的病,或许,他们只是受了谁的嘱咐,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所以当时师兄一句话都没帮自己说,大概是都是共同的利益体,只要欧阳瑾死了,师兄自然有办法将她保下来。
想到这里,阮冰只觉得不寒而栗。
甚至想,自己选择来到京城,加入安全局,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却没先到,首先陷入的就是一个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泥沼。
这件事情,让阮冰感觉无比煎熬,她下了出租车,还一直低头想着。
忽然,脸上就被人用手掐了一下。
阮冰捂着脸抬头看去,看到的是沈墨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有那俊美得让女人情不自禁想尖叫的脸。
被他黑色的眸子看着,阮冰忽然觉得心里松快了不少:“沈墨,你怎么在这里呢?”
沈墨穿着很休闲的一套灰色休闲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充满占有欲地搭在她肩膀上:“我在这里等着接你回家啊,打几个电话你都不回,是要造反吗?”
阮冰忙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果然,三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
阮冰点开短信,是沈墨的风格,简短地写着:“出来接你,到了回电。”
阮冰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既没看到这条短信,也没有在平常惯常下车的地方下来,那沈墨不是要白等很久?
不由得有些感动,有家的感觉真好。
沈墨看着阮冰微微动容的样子,有些得意地问道:“是不是很感动?”
阮冰刚刚张嘴想说是,忽然意识到,如果她这么说了,这家伙很可能要就晚上的问题和她讨价还价,该死,这家伙还是应该快点忙起来,不然他每天就知道琢磨那点破事了。
阮冰不动声色地拉住刚刚沈墨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转了个话题:“你工作怎么样了?都来京城这么久了,不会是你被人家放鸽子了,工作泡汤了吧?”
沈墨的唇微微弯了一下,小丫头学聪明了,不上当,不过,她刚刚明明很感动,既然感情上她已经愧疚了,那自己的福利还会远吗?
沈墨不动声色地反客为主,反手扣住阮冰的手,柔若无骨的手,抓多少回都会让他心神荡漾。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仿佛是他平淡无奇的生涯中一一层光,有了她生命才能变得鲜活和有意思。
即便现在,他其实内心非常冷硬残酷,但是,面对她的时候,始终是那个最柔软的自己,也唯独她而已。
此后,他加入工作,会变得更可怕,更冷酷,不然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但是,只要有她,就不会迷失方向,他始终还是那个最初的自己。
“快了,下个星期就要上班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就不去了。”沈墨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阮冰撅嘴道:“才不会呢。”
不过,她忍不住又担心:“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沈墨打了个太极:“不会比以前的工作更危险。”
阮冰不太满意他的答案,还要再问,忽然沈墨停下来捧着她的小脸凝视住。
阮冰莫名其妙,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