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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峦一走进去,就有人说:“好久不见了,最近上哪儿发财去了。”
蔺南雪抬起头,笑盈盈的看着况峦,但发现他身后跟着林至爱的那一刻,脸色暗淡了一下:“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况峦正要解释,林至爱冲到前面:“蔺小姐,我有东西带给你,所以才一起过来的。”
蔺南雪还在疑惑,她有什么东西好带的,林至爱已经慢慢的走向她,就在距离不到半米的位置,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袋白白的东西砸在蔺南雪的头上,塑料袋破了,白色的粉末落四处纷飞,蔺南雪顿时变成一个雪人。
闻了闻味道,像是面粉。
林至爱叉腰瞪着蔺南雪:“放心,我没你那么卑鄙,在别人的酒里放海/洛英,这只是面粉而已,奉劝你一句,像你这样德性的人,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会有男人真心爱上你的!”
说完,在大家诧异的眼光中扬长而去。
况峦追出来:“小爱,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如你刚才听到的一样,她在我的饮料里下药,还推我到江里,如果不是蔺南升救了我,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给我烧纸钱了!”
况峦心里一惊,难道蔺南雪真的是因为他;才吃醋伤害至爱的?他不敢再追问下去,只说:“对不起,昨天就不该跟她去的。”
她摇头:“这不怪你,以后别跟这种女人来往了,为富不仁,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
感觉一眨眼,一年的时光就这么匆匆而过,鉴定中心聚餐,犒劳大家一年的辛苦,一大群人围着桌子吃火锅,大家相互敬酒,感谢一年的友好相处,散场后又嚷着去卡拉ok唱歌,林至爱不喜欢唱歌,而且喝了酒已经微熏,说要提前回家。
况峦想送她,却被经理拽着不让走:“况主任的业绩今年依旧是全中心第一,今天要不醉不归。”
况峦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痒痒:“你先回去,等这边一完,我就上你那里去。”
从热腾腾的火锅店出来,夜风格外的冷,她忘了戴手套,只能不停的挫手,c市的天气比较阴冷,雪始终下不下来,湿气和寒冷弥漫在空气中,浸透所有的地方,浸透高跟的皮靴,僵硬着她的脚。
有拼车的同事,但没有跟她一个方向的,她只好走去最近的车站,刚才吃饭的时候,大家高兴,多喝了几杯酒,这会儿酒劲正兴,整个人走起路来有点微微晃晃。
还没有走到车站,就听到路边有人朝她按车喇叭,则头一看,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只这么一眼,她就知道是雍显。
她走过去,沈秘书拉开了车门,不用他开口邀请,她自己就钻进车里:“雍先生,好久不见。”
他还是老样子,西装革履,成熟干练的作派,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谨,以前跟他在一起,压迫感油然而生,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反应迟钝,她反而轻松了。
他问:“你是要回家吗?”
她点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差点被你的爱慕者给害死了。”
“发生什么了?”
雍显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的提问,她靠在那里,半眯着眼睛,嘴里叨念着什么,因为声音很小,他听不清,想要再问,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车到了她的公寓楼下,沈秘书问:“雍先生,要叫醒她吗?”
他想了想说:“别叫醒她,你们先回酒店去,司机也回去,把车留给我就行了!”
☆、第27章 一更
迷迷糊糊之中,林至爱觉得身体好暖和,所以慵懒得不想睁开眼睛,但身下似乎垫着一个硬硬的东西,磕得她背不舒服,一翻身,萦绕的那股香味更浓烈了,她的意识混沌,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半天才想起,这是雍显常用的那种香水味。
她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半靠在雍显的怀里,枕着他坚实的胸膛,他的一只手还轻轻的揽着自己,而他,也背靠椅背,睡着了。
她赶紧用手推开他,这一推,他醒了,惺忪的睡眼,有些迷糊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看向窗外,雾气弥漫的早晨,隐隐可见半个红日和不远处的大桥,四周是开阔的江堤,而车上没有他的司机保镖和秘书,只有他俩。
她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天你睡着了,我没叫醒你。”
她这才想起况峦要去她家的事儿,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她猜测着,他肯定喝高了。
她说:“赶紧送我回去吧,过会儿还要上班。”
雍显坐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发现没油了,他说:“可能昨天晚上开暖气,把油烧光了。”
他掏出电话打给沈秘书,让沈秘书开车来接她们,顺便把这辆车的油加上。
车子没油了,暖气自然开不了,从暖房一下进入冰窖,瑟瑟的发抖,最让她难堪的是肚子咕咕的唱空城计,她有个习惯,一旦晚上吃得太饱,就会饿得特别快,到第二天早上,饥饿感会特别的强烈。
他说:“我们下车走走吧,顺便看着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我也饿了。”
从江堤往上走,有一片平房的居民区,她才认清这是什么地段,在有着老旧红墙的巷子口,有许多卖早点的小推车,天气冷,热腾腾的面条最好。
面摊的老板为了方便顾客吃面,就在小推车旁边放两张小桌子,雍显的个子很高,坐在小凳子上,身体几乎是蜷缩着的,看着都难受。
她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从巷口出去,街对面有早餐馆。”
他说:“偶尔吃一次这样的小面摊,也不错。”
c市的人都喜欢吃辣椒,如果不跟老板说清楚,面条的佐料里,老板会主动放上辣椒,小面端上来,雍显吃了一口,皱起眉头,她问:“很辣吗?”
“有一点不习惯。”
“刚才忘记跟老板说了,要不换一碗。”
“不用了,别浪费了。”
她忍禁不俊,一个身家上亿的大老板也会心疼四块钱的小面,真是不容易。
雍显问:“昨天你说什么因为我差点死掉,发生了什么?”
她装傻:“有吗,我不记得了。”
她已经教训过蔺南雪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就交集,不想把事情闹开。
她岔开话题:“都快过年了,你还整天飞来飞去的,不打休息?”
“有家人的时候才叫过年,我妈最近挺忙的,估计年后才有时间见面,我就赶在过年的时候拼命的做事,到时候好去陪她。”
都是有钱人了,还拼命的挣钱,让她这种穷人情何以堪。
他反问她:“过年你是怎么过的?”
“当然是在家陪父母,一年到头在外面奔波,难得有空闲陪他们。”
面吃完了,沈秘书也到了,雍显开沈秘书的车送她回家,把那辆没有油的车交给沈秘书,让他自己想办法把车弄回去。
雍显把她送到公寓楼下,临下车的时候,他说:“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公寓大楼,她是不想再欠他人情了,人情多了,不好还!
回到家,她给况峦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他声音迷迷糊糊,口齿不清,想必宿醉后酒还没醒,他说:“对不起小爱,昨天喝太多了,现在还在曹经理家里。”
她叹着气:“你休息吧,我上班去了。”
将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希望和和美美,所以来做dna鉴定的人也很少,上班清闲许多,整理了一下资料后,就剩下跟崔粲聊天。
平时工作太忙,崔粲原本打算趁过年的假跟穆斌一起出去度假,阳光沙滩,浓情蜜意,谁知道穆斌过年还要加班,于是抱怨:“富二代活成他那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她想到了雍显,他也一样,家家团圆的春节,他不仅孤单一个人,还得寄托于工作,她说:“你呀就知足吧,勤奋是好事,总比找一个一天无所事事,只知道玩乐的富二代强多了,如果真的一天有很多时间陪你的,估计你又得哭了,因为他有时间陪你,肯定也有时间陪别人!”
崔粲突然紧张起来:“他说过年那天让我上他家去,见见他爸妈!”
崔粲以前谈过男朋友,也见过对方的家长,但这一次,她格外的紧张,听说豪门的妈都不好伺候,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凤毛麟角,不是一般的乌鸦麻雀能配得上的。
林至爱说:“那是因为你太害怕失去他,都要过这关的,主要看穆斌的立场是否坚定。”
况峦也跟她提过,大年三十晚上,让她跟他一起回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