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钧扶着马车,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抬头正想和龙丘渊说道说道,却看见她从楚烈鸿那里接过一块画糖送入口中。
“啊,画糖,好怀念。”龙丘纯钧也不客气的拿了一块画糖,把玩在手上,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我记得当时不知是谁给了你一包画糖,你一路捧着回府,要和我和表弟一起吃。”
“但表弟从小气力弱,接过纸包的时候,失手将画糖落在了地上。”龙丘纯钧贱兮兮的笑着,就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眉飞色舞:“哇哇,当时表弟哭得可惨了,嘿嘿,现在都记忆犹新啊。”
幼时,曾有人给了她一包画糖,她捧着那包画糖一路跑回了铸剑山庄,但表哥从小气力弱,接过纸包的时候,失手将画糖落在了地上。
表哥见画糖落在地上,又急又气,一下子就哭了。因此引来了父亲,于是父亲知道他们偷吃街边食物的事情,将她和姐姐责骂了一顿,呵斥她们身为女子怎可吃这种甜腻之物。
不过她至今不明白,为何女子便不能吃糖饼。
“为何女子不能吃糖饼?”龙丘渊困惑的看着龙丘纯钧。
“傻瓜,不是女子不能吃糖饼。而是母亲故意做给表弟看的,让他不要再哭了。”龙丘纯钧嘿嘿一笑:“父亲一向不像母亲一样在意什么规矩。”
“不明白。”
龙丘纯钧摇晃着脑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你知道你为什么是铸剑山庄少主,而我是当朝宰相吗?”
“因为你武功差。”龙丘渊直言道。
“喂喂喂,不是这个原因!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说出来。”龙丘纯钧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恼道。
“因为你不明白,而我明白了。”
“你有你该担的责任,我也有我必需做的事情。”
龙丘纯钧将画糖放入口中,褐色的眼眸映着对面的人,表情无比的认真。
“嗯。”龙丘渊点了点头。
“你就嗯?”
“守好这家国山河,其他不用你操心。”龙丘渊摸了摸腰间的宝剑,眸光专注。
龙丘纯钧看了龙丘渊半响,朗然无比的笑着,翻身上了马车:“哈哈,肩上的担子真重呀。”
作者有话要说: = =星期天过的为什么这么快。。。。。
☆、第 10 章
马车上铺着厚厚的绒垫子,杂乱的书册就随意的放在了地上,香炉里熏着了淡淡的熏香,那香味并不恼人,反而让人昏昏欲睡。
马车里的空间极为宽敞,哪怕再来一个龙丘渊在里面打滚都还显得富余,楚烈鸿却偏偏要挤到她的身边去坐。
他好像并不懂什么男女同架需隔两人坐的虚礼,大喇喇的坐在她的身边。而龙丘渊只是抬了抬眼睛,抱着剑,换了一个地方靠着睡。
他的肩膀很宽厚,靠起来的感觉有些硌人,并不像是枕头一般柔软,但他却在自己靠上去的一瞬间,放松了力道,努力让自己靠的更舒适。
她几乎要在这摇晃与舒适的味道里陷入沉睡,若不是那个突然挤到她的马车上来的人的话。
“呀,阿渊,白天不能多睡,晚上会睡不着的。”
好烦。
“来来来,和姐姐多聊会儿天就不会困了。”
要聊天找别人去。
“我说阿。。。。喂昆吾,你手上的针!”烦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闭嘴,你别吵她了,她想睡就让她抱着刀睡吧。”厚实粗糙的手掌轻轻的落在她的头发上,然后轻轻的捂住了她的耳朵,声音也有一些恼怒。
都说是剑了,你要她纠正几次。
“是剑。”龙丘渊睁开了眼睛,不耐烦的重复道。
“好好好,继续睡吧。”温柔的手掌轻轻的落在自己的发间,那双本来盛着暴怒的眸在注视着她的一瞬间就变得相当的温和。
他温柔的抚摸着头发的手,几乎让人沉迷,但龙丘渊还是强打起了精神,坐正了身体。
“你到底想说何事?”视线几乎落不到准确的地方,令人烦扰的感觉从脑袋里蔓延,龙丘渊紧抓着剑鞘的手收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世上被人无端打断了睡眠,还有好脾气的人,几乎已经死绝了。
龙丘渊明显就不属于这样的稀有动物,她恼怒的几乎要拔剑弑亲,声音虽然还能保持着那种冷静至极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跟结了冰渣子一样,扑簌簌的就要化成冰棱,将人刺个透心凉。
纯钧却好像没有感觉到气氛的险峻一般,笑颜不改,轻松而从容。
“阿渊,你确定要与我回去龙城?”
“我需得去确认刀剑的现状,才能将它交予你。”
“哈,为了不砸了咱家的招牌,真谨慎呢。”
龙丘渊还想说什么,无意间却瞥见了她额间的一缕白发,顿时又将那些混蛋话吞到了肚子里。
她今年七月过也才刚满二十三岁,而龙丘渊比她小三岁,今年刚满了二十岁。
龙丘渊低头摸了摸那冰冷的剑鞘,心里有些莫名的沉闷的感觉在沉淀,就像是吞下了一块棱角刺啦的青石,钝痛从喉咙慢慢的滑进了胃里。
她想,她该找个时间去和龙丘纯钧商量一下。
那场突然而来刺杀实在让她不解。若是想要劫剑,不论天险或是地利,在杨城动手最好,而在诸多变数的江上动手,明显不智。
而若是想要杀她,正面与她对上,那黑衣人武功虽好,但那人绝无可能有把握绝对取她性命。与其正面刺杀,选择对她下毒明显更为明智。
所以这么多天,她能想到的,就是那些人想要对那进贡皇城的刀剑动手。进而陷害当朝为相的龙丘纯钧,与铸剑山庄。
龙丘纯钧不知道她所想,在她眼里这个从小性格就不活泼的妹妹就是突然沉默然后发起了呆,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故作开朗的大笑出声。
“阿渊还是小时候可爱啊,会哭会笑,会扯着姐姐的袖子不放,成天围着姐姐的屁股后面转。”
昆吾不认同的皱了皱眉:“主子从小时候就是这样稳重不让人操心的性格,若说围着转,那也只是围着剑庐和老主人转。”
纯钧捶桌大笑道:“说到这,哈哈哈,我想起阿渊偷摸着溜进剑庐,结果拿不动铁锤,砸到手的事情了。”
“是呀。。。昆吾当时看着就觉得好痛,主子却愣是不哭。”昆吾拧着手帕,看着龙丘渊的目光柔情似水。
龙丘渊没有多大兴趣去参与他们的话题,哪怕他们是在谈论她的小时候。
她不可能哈哈的笑着,对他们说还真是怀念那时候,那时候还真是好蠢啊。因为。那不是她的设定。
她知道他们是想活跃气氛,但她明显并不是一个好的参与者。
她只能默默的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不可能笑着对他们说什么好听的话。嗯,好在他们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他们的话题从龙丘渊小时候的糗事又转到了长辈们的性情,就在龙丘渊端着茶杯默默的听着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掌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拉过。
“以后我帮你拿。”他压低了声音,轻轻的握住龙丘渊的手指,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微微眯起。
“现在用不着。”那是幼时之事,现在的她,怎可能拿不起铸锤。
“我帮你抱铸铁?”楚烈鸿用她的手指轻蹭自己的脸颊,像是一只向主人讨要宠爱的大型犬类。
“嗯。”
龙丘渊不想明言,但是她总是对楚烈鸿这样的动作有些困扰。
困扰自己一旦被他拉住手,低着声音唤着名字,就有些难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虽然。。。他从来不好好的叫她的名字。
一声极其刻意以及做作的咳嗽响起,龙丘渊回头扫了她一眼,想要抽回手,却被楚烈鸿将自己的手攥紧在手心。
龙丘渊想起了自己以前养过的猫,在抚摸它是如果要抽回手,它就会抱紧你的手狠咬。龙丘渊想,这大概是一种捕猎天性。
“哎,难怪你和表哥退婚了。阿渊喜欢这种能帮她抱得起铸铁的男人啊!”龙丘纯钧摸摸下巴,打趣道。
当纯钧第一次听说龙丘渊和贺子湛退婚的时候,不小心就打翻了和友人对弈的棋盘,啊,当然!她的惊讶和棋面上已露败势无甚关系,纯属无心。
死心眼如龙丘渊,竟也会学人变心。
这世上朝秦暮楚的女子当真不少,纵使如她,也曾流连过湖中画舫那绝妙音律的美人。
然而她的妹妹。纵使被人投怀送抱,也会嫌人弄脏她的衣裳的无趣呆子。
她宁可相信龙丘渊会讲笑话,也不会相信龙丘渊会无缘无故的见异思迁。
龙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