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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一转身就打算赶紧离开这里,不想再在这里出丑,却没想到,一只手拉住了她,直接就把她卷去怀里,一声轻叹溢于耳边,“傻瓜。”
傻瓜。
我是喜欢你的啊,脑子里到底是在想写什么啊?
王幼之把秋霜摁进自己的怀里,又说了一句“傻瓜”。
本是扑腾着手打算推开王幼之手的束缚的秋霜却是不自觉的越哭越猛,似乎就为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这个人。
却一时也不知道这个人愿不愿意去听,带了几分小心,又带了几分放肆,最后……
……把眼泪鼻涕抹了王幼之一身。
等到秋霜终于歇了下来,王幼之这才拍了拍秋霜的背,问道:“明天还给我做助手不?”
“不做。”秋霜哽咽了一下,推开王幼之,站到一边去,“快把香薰拿给我,我还要回去呢。”
“我说过了。”王幼之看着秋霜,意思很明显。
如果秋霜不答应明天继续跟着他做助手的话,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把香薰给秋霜的。
秋霜听了这话,一咬唇,直接就往外走了。
这香薰,又不是只有他王幼之这才有,她才不要被他羞辱。
“你就不要香薰了?”王幼之笑着看着那有些赌气的秋霜,问道。
“不要,又不是只有你有,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受你侮辱?”秋霜已经走了出去。
“侮辱?”王幼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侮辱了她了
还有,她以为这是京师吗?想要香薰就有?
王幼之看着已经走得远远的秋霜,摇了摇头,回了屋里。
他不急,他可以确定,秋霜一定会再回来的。
果不其然,过了两刻钟,秋霜又回来了,敲开了王幼之的房门,让他把香薰给她,王幼之又重复了一下自己先会说过的话。
秋霜却是再也忍不住,直接便就说道:“那里有冬梅,不必我再去多脚多手。”
“那里,就需要你。”王幼之看着秋霜,“我就希望那个笨得有些糊涂的人,在我忙得额头流汗的时候,给我递上毛巾擦拭一下汗水,在我口渴的时候,给我端上一碗热水——”
“不必,那些不都是有冬梅再做了,我去了也就是拦脚绊手的,平白耗费你的时间,还耽误你。”秋霜咬着嘴唇,一句一句说了出来。似乎,说了出来,才感觉自己心里舒服了些。
那里有冬梅,真的不用她的。
王幼之看着她,没有说话。
秋霜咬咬唇,走了。
王幼之看着秋霜离开的地方,发了好久的呆。
她真的不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冬梅?
王幼之却突然又觉得自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也亏的秋霜在他拉住她的时候没有甩他一耳刮子,骂一句“流氓”。这样一想,王幼之便就是“嘿嘿嘿”笑了两声。
又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秋霜去而复返,这才洗了脚睡觉的。
而秋霜,回了屋里,面对那种味道,却是有些束手无策,却怎么也想不到法子。
再去找王幼之拿香薰,怎么着自己也下不了那个面子。不去吧,那这屋子里的怪味要怎么消了去?
直到冬梅回来了,这件事情才得到了解决。
自然是冬梅去拿。
冬梅去了王幼之的房前,先是轻轻敲了几下,这才轻声问道:“王太医,您睡了吗?”
“还没,有什么事吗?”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穿衣声。
“屋里常年不住人,都有了尘埃的味道了,怎么打扫都除不了,奴婢想着您这里应该有白芷这些的香料,便来问问,如果有的话,也好让奴婢拿些回去,除除味道。”冬梅贴着门问道。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里面的王幼之赶紧就把先会已经准备好的香薰,打开门递给了冬梅,笑着说:“如果不够,再来找我取就好。”
“多谢王太医。”冬梅把东西收了下来,接着又说道,“您那里有秋霜在帮忙,奴婢就不多叉一脚了,公主那边就只有春香夏荷陪着,我也不放心,所以,明天奴婢就不陪您去城南了。”
“啊?”王幼之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他还没说,冬梅就自己说了,虽说心里有几分雀跃,但还是勉强压着心里的兴奋,只不过那持续上扬的嘴角,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他欢悦的心情,不过,冬梅还在这,却不好太过火,只好带着几分惋惜地说道:“那今天真是麻烦冬梅姑娘了。”
“没事,奴婢没给您添麻烦就好了。”冬梅说着,又笑了笑,“公主也快回来了,奴婢便就不多待了。”
“嗯,好。”王幼之应道。
冬梅行了个礼也就离开了。
见冬梅离开了,王幼之这才重新关上房门,继续睡觉。
而因为屋里的味道被折腾了一晚的秋霜,和在得到冬梅的成功解救后,终于清香的屋子,并没有得到晚归而来的李燿的重视。
李燿只是随意的洗了一下脚,便就倒下睡觉了。
只因为太累。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
☆、第三十四章 公主,您怎么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了?
第二天,冬梅随了李燿出去了,本来秋霜是打算追着去的,不过被王幼之给截住了。
“公主,微臣需要一个助手!”王幼之抓住秋霜的手,对着李燿说道。
“秋霜不是借你了吗?”李燿有些不耐烦,她可是特别忙的。
“可是秋霜姑娘却好像是不打算帮微臣。”王幼之带了几分委屈,说这话时,还用眼睛瞄了瞄了秋霜。
李燿哪里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
她早忙得不知道应该往哪转了,一句话就把秋霜判给了王幼之。
“秋霜,在濮阳这几天你就跟在王太医身边了,记住,不要给王太医添麻烦。”
话才说完,便是风风火火的走了。
冬梅临走时,还看了王幼之一眼,见王幼之根本没有看她,咬咬唇,这才加快步子追李燿去了。
王幼之看着低着头的秋霜,笑了笑,自己朝前去了,“走吧,要忙的事可多着呢。”
秋霜磨磨蹭蹭的跟了上来。
公主把她一句话就丢给王幼之了。
秋霜,在濮阳这几天你就跟在王太医身边了。
你就跟在王太医身边了。
感觉似乎在重复了好几遍。
她被公主丢了。
丢给了王幼之。
虽是不情愿,却还是追了上去。毕竟,这是公主的命令。
先去了昨天那处,王幼之查看了一下,发现病人已经退了烧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高烧不退就好。
这是较为严重的病人。
还有一些病人,或受了风寒或是轻微发热,王幼之都去看了,也都一一配了药。
这样一会下来,王幼之便是被累出了一身汗来,几十年没这样劳累过了。
如果不是为了莫成飞,何苦来这穷凶极恶的地方来受这破罪?
这样一想,就把没吃过仇恨了一下,不过,想到莫成飞已经被李燿丢去修大坝,便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总算是平衡了些。
王幼之这里忙着,莫成飞那里也没能闲多少,修大坝,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受苦受累那也就罢了,本来是为了追着李燿培养点感情的,可想都没想到,直接就被踢来修大坝了。
来了濮阳,却见都没见过李燿。
这样,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莫成飞再次挑起竹篓,往大坝去。
没有因为将军的身份,就不做什么。
到了此处,没有谁有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便该做什么,大坝早修起一天,此处的居民便可以少提心吊胆一天。
而李燿,却是每天都出去给濮阳各个镇分发粮食,每天都是忙到天黑了才得回来。
这样几天下去,所有人都黑了不少。
莫成飞总想寻个时间和李燿说说话,都是说不了。
因为,大家都在忙。
带着来的士兵,全丢去修大坝了,还丢了一个壮劳力莫成飞,那自然是修的比较快了,修了一个半月的大坝,终于完成了。
而濮阳,也在李燿四处奔波中,渐渐回转了它往日的模样。
赈灾已完成,自然是即日就要回京师。
如果不是连日以来的操劳使得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怕是李燿就要让所有人收拾东西赶紧打包走人了。
为什么修好大坝没走?
是因为李燿也给累倒了。
所以,她发誓,回了京,她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两个月,什么事情都不要来烦她……
嗯……
这好像不可能。
第二天要走,当晚在濮阳县县衙办了个宴席。
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