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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技也太差了。
陆琛看了一眼纸条,团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对沈浅说,“走吧。”
这种拙劣又愚笨的搭讪方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沈浅还想说什么,但是既然车主都没脾气,她也不能添油加醋。看莫玉祁这名字应该是个女生,就当陆琛怜香惜玉吧。
沈浅有些酸酸的想。
可谁料,两人还未上车,那个莫玉祁却大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等一下。”
甜甜的声音,配备着清纯天真的面庞,穿着白色短t,牛仔短裤,配一双简单的运动鞋。长发垂在双肩,带着一个棒球帽。棒球帽下,画了细致的妆,虽一路跑来,香汗并未浸湿她的脸庞,胶原蛋白满满,戴着美瞳的双眼,漆黑发亮。
“对不起,车子是我不小心给划的,我留了纸条的。”说到这儿,莫玉祁抬头看了看雨刷,竟没有纸条。咬住下唇一跺脚,说:“哎呀,可能被风吹跑了。”
“车子弄成这个样子,我很抱歉,我也知道抱歉没什么用,我准备赔钱的。但是我手上现在没这么多钱,您能不能把您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每周都会去舞蹈补习班做老师打工,工资周结,等结了以后,我按揭着还给您可以吗?”
陆琛和沈浅都没说话,小姑娘已经霹雳巴拉说了一通,说完后,双唇微微翘着,米分红色的唇蜜在灯光下泛着朝气的光泽,让人难忍一亲芳泽,而一双眼睛睁着看着陆琛,仿佛能掐出水来。
耐心听莫玉祁说完,在她说话时,陆琛也礼貌地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双蓝眸,沉静似水,盯着小姑娘,让小姑娘越说脸竟然红了下来。
“我本来想不用了,毕竟太麻烦。但姑娘你勇于承担责任,一定要赔偿,那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陆琛开口,磁性低沉的嗓音,听得莫玉祁耳朵都要怀孕了。料定自己的卖萌撒娇大法必定有效,莫玉祁心下窃喜,赶紧拿出手机,问陆琛道:“那先生您贵姓?请把手机号码给我一下,到时候我直接联系您。”
“电话留你学姐的吧。”陆琛说,“你们一个学校,交流起来也方便。”
莫玉祁在听到这话时,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斜向沈浅,牙根一抖。
突然被点名,沈浅有些不明状况,只听陆琛说完,哦了一声后,和小姑娘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看着小姑娘涂着蔻丹的手指敲击着手机屏幕,沈浅观察着她的手机型号,心道,还挺有钱。
留好号码后,陆琛给沈浅开了车门,沈浅上车,点头冲莫玉祁道别。莫玉祁笑容满面,冲她摆摆手后,目光重新放在了陆琛身上。而陆琛全程倒车开车,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黑色的车子很快驶出了莫玉祁的视线,一直刷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莫玉祁看着手机里存的号码,恶毒地哼了一声,手指抠着屏幕,将电话号码删掉了。
这一番小小的冲突,惹了一些人围观。待人群散去,原本停在陆琛车后的一辆商务车缓缓打开车窗。
戴着墨镜,韩晤只露了半张脸。将墨镜摘掉,看了一眼学校,韩晤戴上眼镜,和司机道。
“走吧。”
☆、第39章
车子发动,沈浅看着小姑娘越来越远,不免有些感慨,回头看看专心开车的陆琛,说:“现在这么负责任的姑娘不多了。《 ”
被沈浅这番话逗乐,陆琛弯了唇角,细看沈浅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划了我的车?”
“怎么可能!”沈浅辩解,“她一穷学生,哪敢去划这么贵的车。”
作为电影学院的学生,虽有机会外出参演电视剧电影,但基本是酱油角色。没有咖位,片酬和跑龙套的差不多。小姑娘虽然用的手机挺好,估计也是为了与剧组外出时不丢面才买的。仔细想想,她好像还说她的兼职是在舞蹈辅导班当老师赚钱。这么说下来,还是个上进的姑娘。
沈浅在思考问题上,往往会从她自身角度出发。她以为她不会做的事情,别人也不会做。善良过度,有些圣母,但倒也是她性格闪光之处。在穷人家,圣母能把全家拖垮。但他有钱,可以随便沈浅发病。
“姑娘说话伶俐,除了歉意,一点恐惧感都没有。你想你如果划到这么贵的车,你害怕赔偿么?”陆琛反问沈浅。
这么一想,还真是。姑娘一直在和陆琛道歉,顺便卖萌撒娇的,倒真没有害怕的意思。要知道这么贵的车,说赔偿也不再小数目,这姑娘也是心大。
隐隐觉得今晚上被姑娘套路了,沈浅往驾驶座前靠了靠,不解:“那她这是为什么啊?”
“要我的联系方式。”陆琛淡淡说道。
陆琛提示到这里,沈浅停顿了半晌,领悟了。刚刚那姑娘说起来长得还挺好看,想到这里,沈浅再看看身边的男人,又涌上了些酸意。
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能看出男人是有多专情。但这种专情是对另外一个女人的,任凭谁撬也撬不走,真真是块硬骨头。
车厢骤然沉默,沈浅没再搭话。陆琛掠看她一眼,见她表情控制得不太好,心中渐渐开了朵花。
“你不开心?”陆琛说,“要不我回去把我联系方式给她?”
沈浅闭上眼睛,将这段话隔离在外面,呼吸变深。
末了,怕陆琛领会不到她的意思,画蛇添足地说了句。
“好困啊,我睡着了。”
说完,歪着脑袋真睡了过去。
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被惊喜盖过,沈浅的表现,像是十分在意的样子。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渐渐朝他打开了些。
沈浅这一觉睡得深沉,到了机场,陆琛抱着她下车她都没有醒,最后还是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上了飞机,沈浅戴上耳机系好安全带,身子一歪又睡了过去。
嘈杂而振奋的螺旋桨声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碎掉,耳膜更是要被撕裂了一样,虽戴着耳机,也能听到这片噪音。
沈浅怏怏,闭着眼睛,不太舒服。这时,身体被一双手掰了过去。头依靠在了一个宽厚温暖的肩膀上,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沈浅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被陆琛半抱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到了鹭岛,沈浅有些恋恋不舍。她觉得自己当时在陆琛提协议的时候,不同意跟他结婚纯粹是有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陆琛不是井绳,是雄鹰,不但不用害怕蛇,还能帮她吃掉蛇。
可现在,想想陆琛有想结婚的对象,而且那个对象不是她。让她再提出想要跟他结婚的协议来,总觉得就不太厚道了。
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心理变化,承认被陆琛吸引,甚至吸引过度,到了喜欢。不知道还用多久,这种喜欢就会发展成爱。
等爱上了他,她还能不能从这段奇怪的关系中抽身,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在思索未来,如果未来一片昏暗时,她擅长享受当下。沈浅这种缩头乌龟似的性格,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所以,当陆琛抱着她放在床上要离开时,沈浅下意识地抓住了他。
她的意识也并不是太清楚,只觉得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后,再好的衾被罗琦都不够暖和。冰冷的瑟缩着身体,沈浅抓了一把后,微微松开了。
“浅浅?”陆琛被她抓住,看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落在被上,蜷缩得手指也渐渐打开。
沈浅在车上时的表现,和现在这一抓,给了陆琛以绝对的勇气。他双手支撑在沈浅身侧,唇角噙着一丝笑,低头看着闭眼再次昏睡过去的沈浅。
沈浅的呼吸很浅,喘息时带动睫毛微颤,双唇微嘟,比抹了唇蜜的小姑娘的双唇都要甜。
想起上次偷吻时心惊肉跳的样子,陆琛强忍住欲念,再叫了一声。
“浅浅?”
迷蒙中,沈浅听到陆琛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陆琛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胸膛上,让她攥住了他的衣服。
“抓着我,不想让我走么?”
回应他的只有沈浅的呼吸。
沉默等同默认。
陆琛将沈浅的手放下,只简单脱掉外套,随后,将被子内的沈浅抱在了怀里。
做这一切,还是靳斐教的。靳斐告诉他,如果他保持着这种绅士风度,那他和沈浅上床的时间会推迟到孩子上幼儿园。如果他能遵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法则,适当的起些坏心思,那他和沈浅上床的时间能提前到孕期。
当时谈到这个孕期上床的问题,靳斐特意给他做了普及。
“孕期前三月和后两月不可以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