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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耀熹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死去的影月。还是活生生的那一种。
被惊醒的秀丽一下跳起来:“影、影月?!”
一下子全屋的人都醒了。一听见‘影月’二字,就连仍在病中的香玲都起来,在病檀上坐的直直的,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抚上眼前影月的脸庞,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影月坐在香玲床边,用手温柔地抹去香玲脸上的泪水,扬起了温暖的微笑。
耀熹和静兰交换了一个眼色,把其他人都一同带了出去,剩下香玲和影月两个人。
尽管是泪水,但已经是另一个心态。
是快乐幸福的心情。
香玲君,影月君,要开心哟。姐姐我等着喝喜酒的啊。哈哈。
等所有的事都定了下来,耀熹和秀丽他们一行人也要回琥琏州府等待朝廷的指令,就在临行的前一晚,耀熹跟静兰一同去了骑马。
耀熹摇摇晃晃地控制住缰绳,以前看别人骑马怎么就没那么难呢?静兰嘲笑似的看着耀熹,一笑:“就凭你这马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拿了军马上来荣山的。”
耀熹推了静兰一下:“那条路就是个平直路,谁让你带我来山上这么崎岖的地方了?”语毕,耀熹还扁了扁嘴,好像真的很泄气的样子。
“好好骑。”静兰皱皱眉头,“待会摔下来怎么办?”
话音未落,耀熹不小心连人带马撞上大石,对于耀熹这样的初学者,自然驾驭不了,耀熹一个不稳从马上翻下来,摔在地上。
“耀熹!”静兰一个翻身下马,抱起地上的耀熹,“伤哪里了?”
第一次见这么着急的静兰,耀熹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没什么,就是脚有点痛。”平日一向伶俐的耀熹也结巴了。
“笨蛋,你要是摔个半身不遂那我们怎么办!”
慢、慢着,他刚才说什么了?!耀熹一下望着静兰愣了。静兰不自然地用拳头捂着嘴干咳了两声,低着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查看着耀熹的伤势。
耀熹也低下头,很不自然地别开了脸,满脑子都只想着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就算了。不过,静兰刚才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耀熹瞟了瞟静兰,又马上摇摇头,明明香玲影月他们才是传说中的情侣,自己是脑残了把自己和静兰想成那样吗?
不不不。耀熹开始陷入无限的纠结。谁叫她为人二十载都没谈过恋爱啊!
“额、能走吗?”静兰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有特殊的变化。
“应该可以吧。”耀熹也配合着静兰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耀熹在静兰的搀扶下慢慢走回了他们居住的民宿。秀丽一看见受伤的耀熹就急忙和香玲一同带耀熹进去休息,剩下静兰和燕青在客厅里坐着。
“嗨,”燕青一手搂过静兰的肩膀,“静兰你这小子和耀熹发展得怎么样?”
静兰摆脱出燕青的熊抱:“唯唯诺诺的应声虫给我滚开!”
“什么嘛!耀熹小姐一定不会像你这样无情,难怪之前你说不是对小姐有意,原来真爱是耀熹小姐嘛…啊!静兰你不要这么无情!”话才说到一半,燕青就被静兰一扔扔出了窗外。
静兰一个人坐下来,看着耀熹和秀丽他们离去的方向,低下头若有所思。
☆、(十七)又起波澜
回到琥琏的第三天,耀熹和秀丽众人接到了来自贵阳朝廷的颁令:解除杜影月以及红秀丽的茶州州牧职位,由黑州州牧权瑜代替他们的位置。州牧杜影月官位下调,由权瑜担任他的监护人以及老师。州牧红秀丽贬为冗官,速回贵阳,在下一个官位决定之前赋闲在家。现任茶州州尹郑悠舜调回朝廷,担任目前尚是空位的尚书省尚书令。而州官彩耀熹,原户部官员,就先调回贵阳。
“陛下、陛下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秀丽小姐就没有做错!”刚刚接到消息的香玲一下激动起来。
“好了,谢谢你香玲。我没事。”秀丽轻轻拍着香玲的肩膀,柔声的安慰着。
耀熹皱皱眉头,连自己都没有被贬官,秀丽却一下由州牧的三品官位调到毫无实职的冗官,这样的颁令确实令人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是什么官位都好,这都是秀丽的梦想之路。“秀丽,”耀熹笑了一笑,“以后如何都好,不要忘记,为官是你的梦想,所以,我们一起努力。”秀丽一笑,大力地点点头。
到了仲春的三月,耀熹和秀丽一行人也起程回贵阳。在启程前,秀丽和耀熹受到了许多村民的道谢,甚至还有大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着耀熹不断道谢,耀熹笑着泛起了泪花。最后,耀熹和秀丽一行人在村民的道谢声中离开了茶州的土地,耀熹在心里面默默跟茶州道别,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坐着马车赶路,一行人在出发后的八天回到了贵阳,先不论朝廷的事件,在耀熹和秀丽看见在红府迎接他们的若樱时,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平日训练有数的静兰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若樱没有像平日一样穿着骑装,而是换上了官服;俏皮可爱的发型也变成成熟的发髻。若樱一笑:“我平日也不是吊儿郎当的,换上了一身官服你们就惊讶了?”恐怕不变的就只有这活泼的说话方式。
坐下来安顿好,若樱才将她无缘无故成了官吏的事娓娓道来:在家中百无了赖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大美人自称是绛攸母亲来找她,说是想让她在朝中帮着绛攸处理些公文,若樱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答应了。没想到才几个时辰就收到了官服,还有临时的聘书,官吏的名涵是吏部下官,吏部侍郎的幕僚。
“那个大美人果真没骗我。我想着绛攸也的确忙,所以就到朝廷去试试。没想到做着做着就做了一个多月了。”若樱笑着说。
“绛攸大人的母亲吗?也没听人说起过,不过能教出绛攸大人这样的儿子也一定是个有才的夫人。”秀丽笑了一笑。
“啊,秀丽若樱你们好好聊,我先出去买菜,快要准备晚饭了吧!让我来吧!”耀熹笑着走、啊不,是半走半跑的走了出去。一出了红府,耀熹就笑出了声,静兰抱着手臂跟了过来:“你笑什么啊?”
话说上次的尴尬事件以后,耀熹和静兰又一次因为在琥琏的‘把酒相谈夜’而将所有尴尬抛诸脑后,一切又好像恢复了从前一样。
“你说,百合夫人那么快就帮着绛攸拉拢若樱,还故意制造机会,也太可爱了吧!”耀熹一笑。
耀熹和静兰说着一起到了市场买菜。静兰与耀熹的并肩走着,忽然说:“这次回朝廷,你的官位可能有巨变,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但也不是我应该离开官场的理由不是吗?我在做官吏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倒是秀丽,也不知道她以后怎样了。”耀熹说着沉下了脸。“小姐会没事的。”静兰笑着拍了拍耀熹的肩膀。耀熹笑笑:“我说静兰,你似乎开朗了嘛!以前如果我这样说,你的表情就变成苦瓜干了。”
一群人急速地跑过,耀熹一个不稳,撞进了静兰的怀里,静兰牢牢牵着耀熹的手,才不至于让耀熹跌倒。耀熹查看着前面的奔跑的小孩,还在后面发现跑着的章和亮和之前都上酒馆的巡捕。
“和亮哥!”耀熹喊出了声。和亮一下回过头来:“耀、耀熹?”嘴上这样说着,一手指挥其他巡捕去捉拿那堆人,和亮这才向耀熹走来:“丫头,回来了?”和亮顿了一顿,一边指向静兰,结结巴巴地道:“这位是…你未婚夫?”
…什么?耀熹这才发现为什么和亮会这样认为,立马从静兰的怀抱挣脱出来,静兰别开脸把脸红压了下去。耀熹笑着摆摆手:“这是、是误会!啊!对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最近出现不少赝品和□□,那堆人就是事败才被我们追捕的。这已经是今个月第五宗了。”和亮正说着,街口传来声音:“章爷,好了!”和亮边跑边回转头跟耀熹说:“丫头!改天再谈!”
耀熹转头看了看静兰,静兰也玻鹆搜劬ΑX推匪淙徊⒎翘乇鹌鹧郏看谓灰锥技鄹窀甙海ぞ孟氯ヒ欢ㄊ且槐侍旒邸!酢蹙透挥盟盗耍圃臁酢醣环⑾志褪撬缆芬惶酢S郑鸩ɡ搅寺穑�
就在耀熹纠结着此事的几天,朝廷的颁令也同时下来了:茶州州官,原户部官员彩耀熹委任为尚书省尚书令之副手,官拜七品下。听说这颁令还是刚刚上任的尚书令悠舜自己要求的。而静兰也有了新的官位:尚书省尚书令的专属武官。看来以后有机会一起共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