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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南方很多根据地都还愁吃少枪。”阿诚趁机怂恿他“桃子可是财神娘娘,你不能做的事她都能做;你就请示一回上级,这样你们父子可以相认,你与桃夭也可以名正言顺结为连理,她又可以打理明家产业让大姐不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以她的对敌经验和能力,南方根据地的很多困难也能迎刃而解;最关键的是,这也是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东华洋行虽然做了很多掩饰和工作,但怎么说也是有些招眼的;可桃夭到了明家,她的目标在短时间之内也就小了,大哥,要是有个万一,你是打算让第二个孩子也身份不明的姓沈吗?”
明楼抬眼。
明诚耸肩“我只是说‘万一’。”
“没有这个万一!”他稍微厉声:他们也不过一晚上。
“本来就是小别胜新婚。”明诚瞅瞅他又收回眼“这个,你和桃子都做不了主,是上天说了算!”
明楼挠挠眉心:不会吧!又有?!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更新,祝贺大家新年快乐,猴年吉祥!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伸手……;6000字啊,我满满的祝福大家收到了没有?!
☆、第二十五章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桃夭终于回到了天津的沈家,还是亲自由武田弘一和沈西林一起接回家的。
“燕萍妈妈。”明瑞看见莫燕萍也是很亲的。
莫燕萍快要喜极而泣,深深抱住给她无限安慰和欢乐的小人“明瑞,燕萍妈妈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武田弘一知道这个女人是女儿给沈西林选的,只要女儿控制得住也没什么不好。
沈西林请武田留下共进晚餐。
武田同意了。
莫燕萍带着她们去梳洗一下,莫燕萍让保姆给明瑞洗澡,然后趁这个时候拉着桃夭到房间。
“怎么了?”桃夭敏锐的察觉出异样“是天津方面有问题了?还是北方局?”
莫燕萍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你看看吧,这是我们最近截获的来自上海特高课的电文。”
桃夭不解“密码不是都解(开)……”不对,看这字母的排列就觉得一股熟悉感,但这种东西现在应该在德国才对。
莫燕萍看她模样,说“特高课启动了一套来自德国的新机器,发送的电文根本无法破解,南方局的同志本来想去上海直接联系你,不过考虑到你的安全便将电文转来天津,据闻苏杭附近的组织因为情报的问题遭到了破坏……上级命令我们必须立刻破译出新的密码。”
“这是ENIGMA密码。”桃夭知道,她的兴趣就是密码破译,也参与了网上很多此类密码的破译游戏,算是闲暇时的一种消遣“是德国的机器,别看机器不复杂,但破译起来十分复杂;这种机器有三个转子,多的有可能是四个,密钥就是转子自身的初始方向,转子之间的相互位置,以及连接板连线的状况,如果不知道这些,就要尝试数以亿亿计的组合;而且我知道德国人使用ENIGMA进行编码的具体规定是每个月每台ENIGMA机的操作员都会收到一本当月的新密钥,上面有此月每天使用的密钥,就是说密钥每个月都要转换,如果日本这套机器也是参考德国的方式,那么必然也是这样操作。”
莫燕萍听不懂这些很专业的解释“也就是说你也没法解开?”
“必须要有最确切的关于ENIGMA构造和转子内部连线的描述。”桃夭感觉到了难题“燕萍,别着急,既然有人用了就一定有人知道这些,我会让人去查的。”
莫燕萍点头“我相信你可以,你也累了,先梳洗一下,等和武田大佐吃过晚餐你就早点休息,我来照顾明瑞。”她能做的实在不多。
“好。”桃夭没拒绝。
……
翌日桃夭也没有耽搁,和在香港的日共同志通了电话,当然他们之间也用了密语。
当天中午就来找沈西林共进午餐。
某西餐厅。
“波兰之鹰?”沈西林喝了一口红酒。
桃夭用叉子挑起一起鱼肉,看似闲聊的用沈西林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对,长谷川刚,日本议会贵族院成员,曾经以高官的身份被派驻波兰使馆,所以称之为波兰之鹰,参加过对华的细菌战,现在日本陆军参谋本部作战部任职,此次表面上作为日本天皇的特使从香港启程到上海去视察上海驻军的情况,但实则上他随身携带有一套德国人编码的密钥。”
“怎么才能拿到?”沈西林点的是牛排“香港?”
“不然你有更好办法吗?”桃夭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因为点了鱼配的是白葡萄酒“有一批货要从香港周转,我也正好去办二笔款子,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沈西林很明白“你刚从上海回来,该休息二天。”
“时不我待,如果不在他到上海前偷出来,我们就会错失得到密钥的最好机会。”桃夭抿了一口酒“苏文受伤还没好,怎么样,把燕萍借给我如何?”
“你要带明瑞一起去?”沈西林诧异“这样好吗?孩子毕竟刚经历这场劫难,我不希望他再带去冒险。”他虽然不是孩子的生父,但是看着孩子出生长大,在他心里明瑞就是自己的骨肉,感情非常深。
“所以我才要带他去香港散散心。”桃夭晃了一下杯中酒“没听说嘛,南田洋子揭穿了他的身世,我去香港就是为了避开这些流言蜚语。”这是最好的借口,微笑“就是辛苦你看家了。”
沈西林也笑起:外界都说他娇妻美眷,齐人之福,实则家中是蹲着二只团结的母虎!“偷得一时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毁了那套东西。”
“偷到那套密钥,几次行动之后日本人便会知道我们得到了那套密码,就算要查内部,他们也怎么都不会想到密钥会是从长谷川刚那里丢失的,这样事情便会无疾而终,以日本人排外和如今相当自大的习惯必然弃置不用。”桃夭再抿一口“德日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合,日本人对德国暗地里援助中国军需也感冒的很,说不定他们会认为问题出在德国那里,那么就更不会再用那套东西。”
“看来得保证这位能够仁兄顺利达到上海才行。”沈西林也用完餐了,用餐巾拭嘴角,眼睛习惯性的扫视一下周围“以我对军统的了解,他们一定有所行动。”
“刺杀?”桃夭笑了一下。
沈西林挑眉“这么重要的人物,杀之自然可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而且这次中统炸沉出云号,戴局长怎能让对方专美于校长之前呢。”他手边的报纸上云出号被炸沉的照片是头条。
“那可不行,不能死在香港。”不然就算她偷到密钥,上海特高课也拿不到“不知道父亲那里能否有和长谷川刚说话的面子。”
……
梅机关。
“长谷川刚?”武田弘一自让知道这个名字“你要见他?为什么?”因为明瑞的事反而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进了很大一步。
“为了让南田洋子消失!”桃夭微笑着“爸爸,您不觉得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虽然我回了天津,但是我们的仇怨已经结下,虽说东华洋行的生意并不主要在上海,但是上海是远东金融中心,也不可能回避;如今南田暂时无计可施,但不代表她会忘记这个已经结下的死扣;曾国藩曾言:上场当念下场时,爸爸,您也不可能永远站在上风,一旦有所失误,那……我必须为明瑞考虑。”为母则刚。
武田弘一点下头“他这次是做为天皇特使访问上海驻军,而此时云出号被炸沉,想必上海方面也会想方设法讨好他。”
“那我们就在他们前面争取一次见面。”桃夭跪坐着“爸爸……。”
武田弘一泡着日本的茶“其实说实话,我挺欣赏南田的工作能力。”
“但是她不能为您所用,留她何用?”桃夭双手捧起武田放在面前的茶盏“不仅不能为您所用,还要时刻提防她反咬一口。”
“南田洋子隔着远,真说起来能将爸爸咬的最狠的是沈西林。”武田弘一现在和沈西林是相铺相成,但是他还是戒备警惕着这个女婿“你还和他分房?”
“爸爸!”桃夭不依的喊道。
武田弘一也拿起一只茶盏,斟抿一小口“夫妻总是这样,感情要淡的。”虽然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桃夭似乎不想和他谈这些“我都多大了。”
“多大了也还是我女儿。”武田弘一放下茶盏“你妈妈要是知道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会难过的。”镜片后的眼锐利而深邃“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想明瑞的生父?”
“是。”桃夭没有避开他“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