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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想着怎么会令世人过的更好的愿景,无论是一两个人还是所有人,只要你去爱他们,他们就在你的天平上是等值的。”弓兵看着手里的长弓和金色的箭袋,“要是当初自己能够控制…。。”
依莉雅忽然饶有兴趣地听起来:“什么嘛,原来那么丑的人也会说出有哲理的话来。”
“我年轻的时候可不丑,那时候全希腊的女孩都梦想和我上床。”巨人低声小心地辩解。
不顾依莉雅难以置信的神情,巨人看着周围跟随尤布斯特海塔离开的女仆,小声说道:“依莉雅,刚才我没有杀那老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合作,而是教皇敕令确实是强有力的咒术,一旦被使用一次,那么之后相同的令咒就不再有效,有点儿像我的宝具。你令我杀掉他,被一道敕令阻挡,那么之后所有的和除掉他类似的令咒,甚至身为从者的我都不能够再杀死他了,虽然负担对他而言很大,可对我们的威胁却依旧无法解除,所以需要时刻提防,或者找到机会令他浪费掉剩下两个敕令后再干掉他。”
“明明是个弓兵知道的魔术居然不少。”依莉雅好奇地问着。
巨人举起擦拭好的长弓,炫耀似的晃在少女眼前:“以前和几个伙计坐船寻宝的时候有个很厉害的公主教我的,我那伙计可厉害了,不仅带着那个国家最宝贵的国宝,还迷住了公主,最后公主悄悄跟着我那伙计一起走了,她魔术挺厉害的,回去时候在船上没事就听她说魔术的鉴别,那老头的魔术跟她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啊,所以那种简单却有效的魔术尽管无法破解,但要是说辨认这个时代的魔术,也不是很困难的事儿,中途我就下了船去应付我那讨厌的兄弟去了,大概我那伙计和公主会生活的很不错。”
这时,大厅里有两个女仆返回,在两女仆接近走廊拐角的时候,巨人的弓箭就瞄准了对方。
但女仆似乎并不在意即将可能的死亡,而是机械地走着。
蓝衣的女仆低头向着依莉雅致意:“非常抱歉打搅小姐和archer,我是塞拉,旁边的是莉兹莉特,虽然大小姐不认同爱因兹贝伦家,但大老爷还是命令我们两人从此照顾大小姐的起居。对于杀死了令兄非常悔恨,大小姐想好了可以随时杀死我,家主会很快就安排新的女仆接替我的。”
女仆声音带着一丝惊惧和紧张,但依旧努力平静地转述尤布斯特海塔的话语,旁边黑衣的女仆手里握着长长的巨斧,表情更加呆滞,用不连贯的话问候到:
“莉兹莉特,大…小姐,请…。关照…。多多关照…。”
“万分歉意,”身旁的塞拉低下头,替莉兹莉特解释道:“她是战斗型女仆,所以语言和感情方便略有残缺,本来我们都是七年前就该报废的废品,但因为切嗣先生的造访,炼金设备受损无法制造新的人造人,这便是我们一直存留至今的理由,能够照顾大小姐,我们非常荣幸。”
“算了,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帮我把老虎抬起来,送到好的房间调养,嗯,就在我的房间旁边就好了。”依莉雅下着命令。
躺在地上依旧熟睡的藤村大河被莉兹莉特平稳地抱着,嘴里居然还念着梦话:
“小雅雅,那块鲦鱼糕是我的…。小樱,再来一碗…。。”
“真是服了老虎,塞拉,睡眠魔术还没有解开吗?”
塞拉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大小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睡眠魔术虽然已经解开,但似乎她本人很享受这种状态,就自我选择深度睡眠下去,就…就好像是冬眠的动物。”
“单纯是因为好睡罢了,”依莉雅一幅不屑的眼神,“算了,反正老虎醒来只会惹麻烦,利兹把她抱到我的房间里,对就是之前你们劫走我后住的房间,平时往嘴巴里灌点食物就好了,反正老虎睡觉时也不影响吃饭,等镇子安全了再想法送老虎回去。”
“哦,忘了,还有那把竹刀,利兹也带回去。”依莉雅瞄了一眼依旧被银丝包裹悬挂在半空的竹刀。
“抱歉,依莉雅,利兹无法触碰那把刀,利兹害怕那把刀,交给塞拉比较合适。”
“不要直呼大小姐姓名,女仆要有基本的修养和本分,而且不能逃避偷懒。”
莉兹莉特还是不敢直视那边竹刀,仿佛上面寄生了什么魔鬼一般,有些敬畏地看着它,“塞拉,顽固,塞拉去拿着。”
蓝衣女仆无奈地取下竹刀,低头向着依莉雅告别,恭敬地捧着,跟随利兹回去,路上不满地数落着利兹。
“有点像被俄尔普斯那家伙的七弦琴催眠的毒龙。”Archer无意间给出了恰当的评价,低头看着怀里的异样。
小小的银发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巨人的臂弯里熟睡起来,似乎召唤和召唤后发生的这些事令她的精神疲惫不已。
“士郎…。。给我讲个故事听…。。”
少女的梦呓中,巨人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她,他再一次捡起白色的袍子,小心地盖在少女身上,随后用低吟的腔调,努力模仿着吟游诗人的腔调:
“从前,有传说在离希腊很远很远的黑海岸边,有个地方叫科尔基斯,在那里有一件稀世之宝——金羊毛,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得到它而踏上了艰险的路程……。。”
☆、未远川畔的雾霭
凌晨,天气阴沉,密布的阴雨云令整个冬木和晚上没有什么差别,位于山丘的冬木教堂里,高大的神父念诵着基督的圣言,似乎外面的天气如何也对他毫无影响。
门扉被气急败坏地踹开,金发的魔术师和黑衣的从者闯了进来。
“哦,原以为是虔诚的信徒,没想到是老熟人。”神父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方看起来狼狈不堪,整条右臂都消失不见,创口处带着一丝扭曲的碎肉。神父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相似的伤口,等待着魔术师先发言。
“言峰神父,新的从者完全就是垃圾,连被我诅咒的美狄亚都战胜不了”阿特拉姆指着神父的鼻子,“我所需要的是可以碾压一切的完全支配的力量,那些半吊子的assassin连我都无法保护,被一个不出名的小鬼弄掉我一支臂膀,这都是你的错!”
“这话从何说起呢?”神父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caster和您的相性不好而且又冒犯您,与其提防一个身边的人,不如一个不厉害的忠犬有用处,看起来也是assassin在您生死关头救出来你,怎么说没有用呢。”
“总之,你能不能解除我和新从者的契约,凭借我阿特拉姆的卓越才能再一次召唤和我身份匹配的从者。”
“完全不可能了现在,七位servant已经全部召集完毕了。”神父走到金发魔术师的椅子前,用治愈魔术帮助他整理好创口,随后凑到他的耳边,“不过,既然无法召唤出新的从者,为何不想想周围有什么好用的机会,你看lancer怎么样。”
一阵犹豫出现在阿特拉姆的脸上,旋即转而愤怒,手里的魔杖抵着神父的下巴,令其处于无法反制的状态:
“你想让我除掉巴泽特?没门,同为魔术协会的道友,之前又拜托她帮忙解决caster的事,虽然没有成功。身为圣堂教会的代言人的你,是期望魔术协会分裂吧,若是阿特拉斯院和时计塔因此爆发了全面冲突,得益最大的就是你们圣堂教会,言峰绮礼,不要把我当成棋子。”
神父完全没有反抗,即使那些一旦接触身体就会使其机体衰老枯死的电光距离脖子近在咫尺,也没有丝毫慌张。
“您真是和其他的魔术师不同,这样可贵的品质即使在圣堂教会,能见到的也很稀少了。”
“你不必奉承,我原本如此,告诉我其他的办法,赢得圣杯,你是监督者,那么圣杯肯定就藏在你这了。”
“噢?你如此肯定吗,既然我的性命被你所主宰,那么就告诉通向圣杯战争胜利的捷径吧,圣杯其实是在郊外的……。”
教会的昏暗礼堂里,烛火照着神父的侧脸,身旁的魔术师的表情从愠怒转向惊奇,最后目光里剩下的就只有狂热和欲望。
金发的魔术师不知道,此刻有不止一只使魔监听着这件看似简单的礼堂,无声息的使魔纷纷散去,满意的魔术师得到了答复,他走到教堂的大门外,等待的黑衣从者半身隐匿在空气里,唯独留下一张骷髅面具。
“我的主人,你可否有线索。”
魔术师昂首跨步:“那当然,虽然你们很弱小,但在我阿特拉姆的带领下,指定充满智慧的策略,圣杯距离我们仅一步之遥。”说完,他努力眺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