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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发现她,就说明你们功力精进不少了!」张奇峰站起身,对她们说道:「如果没猜错,来的人应该是徐怜梦!」「就是那个玄阴派的妖后,主人说过,她现在是贵妃对吗?」樱子问道:「可她的呼吸怎么会那么凝重?」看露娜也疑问的看着自己,张奇峰笑道:「你们刚才只注意她呼吸才没有问题,若是平时,你们在外面听着会不会呼吸凝重?」樱子恍然大悟,露娜却是想了想才明白道:「哦,我说呢,她也是想让主人宠幸她了!」张奇峰没有再多做解释,他知道,徐怜梦修炼采补心法日久,虽然功力愈发深厚,但同时她的阴关也会愈发牢固。
也就是说,她平日里很难让男人干得高潮泄身,只有通过一些玄阴派秘术泄出阴火,防止出现阴火焚心的情况,但跟交欢时得到的高潮绝不可同日而语。徐怜梦修习采补之术日久,想找到能让她真正泄身的男人实在是难上加难,所以,她看到张奇峰连续跟柳蝉儿还有米娜,安妮大战,威风凛凛雄武异常,难免淫心大动。
其实,张奇峰发现徐怜梦时也不能确定她的身份,他在与柳蝉儿交欢时,发觉屋顶似乎有异响。当时他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以他此时的功力,按照师父凌渡虚当初跟自己讲述的情况看,应当是进入先天之境了。可对方到了自己屋顶,自己才发觉对方的存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功力也是极为深厚,虽然身形动作可以说轻功突出而不易被发觉,但听对方呼吸冗长细密绝对是高手。
再说,张奇峰外围的护卫绝不是摆设,十三女卫固然骁勇,就是那些女忍和她们的同门也都是隐身遁形的高手,寻常人如何能靠近张奇峰而不被她们发觉?而对方的吐纳动静来说应该是女人,那么在京师中女子高手,怕是也只有徐怜梦能做到如此地步了!张奇峰故意卖弄,其实就是为了激发徐怜梦的淫欲!既然徐怜梦已经严令姑母送自己入宫,那么肯定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一直无法深入知道玄阴派对于全局的计划,那么只有自己以身犯险,亲自会会这个妖后才能知道了。
所以,先让徐怜梦动了淫心,或者烧旺她的淫欲,自己入宫时就会方便多了。
就在张奇峰满有把握的设计棋局时,却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有了个巨大的错误,但也正是这个错误让他得到了意外之喜!
京师平静了几天,这天清晨,也就是刚刚打开外城城门,内城城门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才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十万火急!」表示着是紧急军情的喊声从长街一端到另一端传播着。偷眼看去,并不是一般的骏马,而是雄壮的龙马兽载着信使在飞驰,看来应该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龙马兽应当是用来传圣旨,却很少被用来传递庭寄的。
在永安王府里,永安王张啸林,世子张奇峰等均跪在香案前,一个宫里太监正在宣读圣旨。「宣永安王父子火速进宫,不得有误!」接旨后,张啸林悄声问传旨的太监道:「公公,不知是什么大事,皇上可是好久没有这么急着宣本王了!」
那太监歉意的笑着说道:「王爷,不是小的卖关子,实在是小的也不知道,您和世子还是准备一下,就快随小的进宫面圣吧!」张奇峰看他神色,忙从身上掏出几个金币,悄悄塞到他手里,赔笑道:「公公若是知道就麻烦据实相告,也好让王爷准备一下不是?」从分量上就知道是金币,那太监立即笑得如同见到亲爹,甚至比见到亲爹还高兴,小声对张啸林父子说道:「小的也是出来时候听了一点,好像是虎山关外出事了!」张啸林不由得皱眉道:「怎么?那里能出什么事情?
难不成胡蛮人……」那太监点头道:「正是,听说是鲁阳王世子没有听命行事,结果让胡蛮人突出了包围,他们大概是狗急跳墙了,没有回自己的老巢,而是直接向虎山关杀过来了!」「难怪,」张啸林点点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除了贾乾两路大军,关外也确实没有多少可以调动的兵马了,难怪会着急!」张奇峰见父亲说话有些入神,怕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被那太监听了去,忙送太监到客厅用茶去了。
布林格尔这次是真要倒霉了!尽管是张奇峰害的他,但没有人同情,一来张奇峰不可能告诉别人是自己暗中做的怪,二来也是布林格尔前面几次临阵抗命,让大家先入为主了。
「如果今天皇帝问你该如何御敌,你会怎么说?」坐在马车里的张啸林双眼微闭,忽然问身边的张奇峰。张奇峰只是一愣神,随即说道:「孩儿觉得,应该让大将军蓝富领御林军去迎敌,京师附近也只有御林军可以调了。」张啸林道:「皇帝也明白的!但他疑心太重,生怕御林军走了,没有人拱卫京师,有人趁机作乱。」张奇峰点点头,表面上觉得父亲很高深,其实心里在想,自己就是想让人造皇帝的反,只不过,造反的人需要是皇子而已。「那父亲的意思是……」张奇峰知道自己这个父王的性格,便故意不明白的询问对策。果然,张啸林有些得意的微笑着说道:「你可以自告奋勇的领兵前去御敌!」「是,如此一来,皇帝担心我再立新功,而且会控制京师附近的兵权,以他多疑的性格,定然会有顾虑。」
张奇峰表情自然,却是明显在吹捧张啸林,「妙!除了孩儿最近有领兵,打过胜仗的经历外,怕是也只有那么少数几个将军能出战了。」张啸林一捋长髯道:「蓝富也不会让你领兵!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往日里寡恩薄义,全靠军法控制的部下,如果你施以些恩惠,难免会有倒戈之人。而别人领兵,他也会有这样的顾虑,所以,必定会主动请缨。皇帝一直认为蓝富是自己心腹,虽然不如赵平功等人那么绝对忠诚,可也是能信得过的,蓝富领兵出战也就板上钉钉了!」
「不过,蓝富领大军外出作战,京师防御必定空虚,父亲以为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张奇峰试探着张啸林的口气。张啸林心情似乎不错,他笑道:「想想最近几天朝中的变动,霍民太子的亲信多有升迁,而且,连京师步军衙门的统领都由他的亲信梁卫接掌。那么,本来就看不起大太子的他,会老实本分?」张奇峰却说:「可德安太子的势力也有加强呀!别的不说,外四卫已经正式由德安太子接掌了,再加上东宫卫队,实力比之霍民太子还是要强吧?」张啸林睁眼看了看他,但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说道:「外四卫在外城,步军巡捕衙门的兵力主要是在内城。除了内四卫,在内城谁有他们势力大?而内四卫各有效忠之主,各怀鬼胎,如果真有事情,多半会拥兵自重。至于东宫卫队,皇帝一直严格控制着数量,生怕他们在自己身边造反,最多也就是两三千人的样子。那么,如果霍民太子起事,只要能够守住内城城门到个把时辰,东宫的防御就完全可以被打破了。」
张奇峰点点头道:「正是,打破东宫,进入皇城,控制了皇帝。无论挟天子令诸侯,还是逼皇帝让位,总之造成即成事实后,外臣终究不好再做什么,霍民太子确实有铤而走险的可能!」
「待会儿回去后,你去安排一下家中的侍卫,前日孤已经命一千死士进京,分散住在王府周围民宅中。」张啸林怡然自得的说:「在京师中,他们都归你节制,直到此次风波过去!」「孩儿定不辱命!」张奇峰表面上很激动,实际上心里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不过,激动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张啸林的信任,而是因为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刻,张啸林居然还是只说让他在这次风波中指挥这些死士,难道说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不过,张奇峰只是激动,并没有觉得什么心痛之类的感觉。一个可怕的,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距离他的脑海已经越来越近了!
果然,隆盛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在大骂布林格尔无能,顺便夹带着骂了鲁阳王半晌后,问众臣哪个可以领兵出战。众臣一下子没有了声响,或是低头不语,或是左顾右盼,尽显无能之态。在皇帝将要暴怒的时候,张奇峰挺身而出,奏道:「陛下,臣愿带兵去虎山关拒敌!」一时间大臣们像是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