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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卢毅进到房内洗脸漱口完毕合衣睡下。不多时,赵盘偷偷摸摸溜进来,掩上门他咳一声示意自己来了。床上的人翻个身继续睡。
“咳咳…”用力咳嗽着,赵盘这一咳就咳的没完。
有这么个噪音制造机谁睡的着,卢毅坐起身,手撑脑袋,肘部抵住膝头,眼睛没什么温度的直视前方的人。
“如果你要和我谈李牧的事,请你直接去找项少龙。如果要谈私事,请爽快点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准备和我继续过下去,还是和离?痛快些。”除了第一天来的晚上,两人的关系是我进你退。今晚是时候画个休止符,无论结果如何都能够接受。
赵盘沉吟一番不言不语走到床前默默把人压倒,用最为原始的方法回答了这个问题。
☆、情人?情敌!
项少龙和蒙恬谈判谈崩了,蒙恬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带兵入城,他的理由是赵军未退,他需要入城扎营休整一番。可一旦蒙恬入了城,首当其冲是李牧的去留问题,项少龙极度后悔干吗要告诉蒙恬已经抓到了李牧。
蒙恬要来了,赵盘很焦急,项少龙比他更焦急。考虑一个晚上要怎么做,熬了通宵的男人们在阳光底下显得模样特别憔悴。
“你怎变成这般模样?”
项少龙的下巴处薄薄一层青黑色的渣渣,眼睛里夹杂些许血丝,脸上的皮肤晦暗无光,与以前风流俊俏的模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善柔一睁眼吓了一跳,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昏睡的太久,否则无法解释项少龙颜值猛然下降的原因。
“起来喝药吧。”项少龙明显不愿回答,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善柔没有继续追问。
热腾腾的汤药搁到床边,项少龙揽住善柔的纤腰将人抱坐起来。后背有伤,善柔整日整夜都是用趴的姿势贴在软床上。胸口在绷带包裹与长期趴睡姿势压迫下已经瞧不出半丝弧度,再罩上里衣更是一马平川,善柔即便此刻披散下长发,也不会有人把她视为娇弱的女人。
项少龙现在就不把善柔当女人看,又搂又抱的神色如常,善柔浑身不自在扭几下还遭到呵斥。忍着羞意,善柔自我暗示不要去多想,项少龙是在帮助她,而不是在吃豆腐。
缠托住善柔的上身的手臂上移到胸口位置,女人胸再怎么平,这个部位还是很敏感的。善柔再一次提醒自己项少龙是不小心碰到的。咬牙隐忍片刻,有力的手臂又移回女性另一个敏感区域:腰部。
光闻气味就可以弄死一头牛的苦药递到面前,善柔为及早摆脱眼前尴尬,壮烈的一饮而尽。可惜的是除第一口药汁入肚外,其余因药味过于猛烈在喉管内兜了一个圈子尽数呕出,项少龙充当了一回围兜,他现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味。
闯了祸的善柔急忙道歉,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傻了眼。项少龙一边说不要紧一边竟然脱起外套,“能不能洗掉啊?这衣服我在咸阳买的,还挺贵的。”
善柔心里不是滋味,默默擦拭掉唇边的药渍,暗想她竟抵不过一件衣裳的价值。
“你呆着不要动,我再让人煮一碗药送来。”
只穿里衣的项少龙团起染满药汁的外套与腰带走出房门,好死不死的卢毅正好随同墨者前来探望善柔。项少龙一脚踏出,一脚尚留在门内,他这副刚做完坏事的模样让大家伙儿抓个正着。
“哟,我不过一眼没照顾到,你居然对我们矩子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卢毅唯恐天下不乱的彻底抹黑项少龙的节操,金属声接二连三,站在卢毅身后的墨者们拔剑出鞘怒瞪项禽兽,最大的冤案在此时此刻发生了。
“你搞什么啊,那些墨者现在都逼我娶善柔。喂,现在是什么情况,蒙恬的大军兵临城下,我还不知道怎么安全过关。你弄这么一出,添的哪门子的乱。”
“你烦什么烦,弃城直接和我们去临淄生活,乌家庄的人大概也到那儿了,咱以前怎么过日子,今后还怎么过日子。还有你担心城中百姓这大可不必,那个蒙恬是跟你不对付,他和城中的百姓没仇没怨吧,除非他脑子进水或者倒戈赵国,否则绝不会屠杀大秦的子民。”
“可是…”
“你听我的吧,收拾行装,带上你的兄弟我们一起去临淄。”
“都走了,那李牧怎么办?难道一起带走?咦,这么做不是不可以,等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已经几个月后了,到时候再放他回去也未尝不可行。”
也就多费些粮食罢了,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拿李牧做护身符。项少龙决定了马上去找他的义弟们部署逃离计划。
一听项少龙要放弃邺城,军功拱手让给蒙恬。腾翼和荆俊一脸遭雷劈的呆愣样。
“大哥你身体有恙?”荆俊一手探去项少龙额头,被毫不留情的打掉,荆俊猛然想起今天流传甚广的桃色新闻。“莫非大哥是为了逃婚?”
“大哥你既然与墨门的矩子有了夫妻之实,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不负责任。”腾翼忍不住数落起项少龙。
“谁逃婚了?谁逃婚了?这事一时半会儿我和你们解释不清楚。总之你们相信我的人品,大家收拾收拾一起走。”
老大说的话就是命令,义弟们无可奈何只有执行到位。
与此同时,另一个收到撤离命令的赵盘很悠闲的吹树叶子,不雅之音断断续续的,刺激的一笼之隔的李牧开始踹踢栅栏乒乓有声。
“你个小畜生不要再放屁了,帮着秦狗为非作歹,小畜生你还是不是赵国人?!”“我家小凤说我们都是地球人。”
“胡说八道!老夫从来没听过地什么球!立即将老夫放了!”“干爷爷稍安勿躁,再一个时辰自然放你出来。”
“此话当真?老夫信你一回。”李牧盘腿坐下闭目养神中熬了大半个时辰,期间赵盘吹叶子的声音再难听也没有动气。
“用饭了。”
墨门弟子前来送饭,油汪汪的琵琶腿烤得金黄喷香。赵盘接托盘时与送饭弟子视线交汇一下很快分开。
“干爷爷吃饱再走吧。”赵盘放下饭食,又去吹那该死的叶子。
牢中的李牧有日子没闻过荤腥,想着赵盘没有胆量加害自己,不甚干净的手一把抓起鸡腿大口大口的啃食起来。
鸡腿肉又香又嫩,李牧吃完不忘嘬了嘬手指,嘬着嘬着这七尺虬髯老汉眼睛一翻软倒在草堆上。
“对不住了干爷爷。”赵盘收好树叶子,打开了牢门,与陆续进来的墨门弟子将李牧放入囚车之中。
李牧坐的是囚车,善柔乘的是铺上垫子的软轿,前后各四个弟子扛桥,一路威风凛凛的有那么一点王后出巡的派头。
“让我骑马吧。”善柔不习惯封建传统的这一套,卢毅剜去一眼,“伤口开裂算谁的。”语毕一勒马头调转回身去到囚车旁。
囚车是临时赶造的,做工简陋,车身在泥地上颠簸来去,李牧一点都没有知觉昏睡的正酣。近距离打量一番战国赫赫有名的名将李牧,卢毅盘算着怎么坑这老头一笔。
想的太过出神,前方爆出一声巨响,卢毅本能的勒住马头。
“去探探路。”项少龙派腾翼赶去声源处一探究竟,十余人跟着腾翼离开队伍,很快探路小队折返回来。
“大哥前面的山石崩塌了,路堵了走不得。”项少龙闻言眉头一皱,前路受阻势必要绕道而行。
“清理的话需要多久?”“我们人手不足,恐怕得三五日。”三五日怎么等得起,项少龙询问队伍中的墨者有谁熟悉附近的山路。一三十几许的汉子自称认得,遂由他带路。
“山石怎么会无缘无故崩塌?会否是赵军的人?”赵盘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卢毅也想起蒙恬大军也曾遭巨石拦路,然后就遇上了白狗娃。是巧合还是偶然,卢毅不能断言。
“不用担心,大家警醒些便是。你留在囚车旁,若真有人来劫囚车,只管砍了。”赵盘微微点头,之后时时刻刻警惕附近的动静。
砰的一声炸裂天际,项少龙循声望了一眼,这次他没有再派腾翼探路,而是大喝一声让全员戒备。善柔所乘的软轿降到地面,十来个弟子将她护在中央,其余弟子分成三圈一层层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