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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当我的屁股的地方进入到棋盘蛇嘴巴里面的时候,我稍稍把我的膝盖顶了起来,增加棋盘蛇吞咽的难度,果不其然,棋盘蛇吞咽的速度变慢了。
不过虽然速度慢,它依然在吞咽。就这样,我的膝盖不断的顶着,让棋盘蛇一点一点的吞咽我,就在我的腰往上一点,进入到棋盘蛇的嘴巴里面的时候,我啊的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腰弯起来,身体用力往前靠,往膝盖处靠过去。
只听嘎嘎一声,棋盘蛇的嘴巴被我撑得很大很大,蛇类一般都没有上下颚骨得,嘴巴能撑得很大很大,但是我这么一撑,蛇的嘴巴完全动不了了,没了咬劲,没办法吞食我了,一股腥气从棋盘蛇的身体里面冲出来,蛇开始再地上打起了滚子。
无论蛇如何滚,我都用尽最大力气保持身体不动,就这么撑着蛇的嘴巴,终于,蛇的滚动越来越弱,最后,终于不动了。
我再一次获救了,我自己都感觉像做梦一样,没想到我居然斗赢了棋盘蛇,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我确实赢了,我用尽全身力气从蛇的嘴巴里面爬出来,一身腥臭无比,粘粘的,恶心之至。
我一出来,就找了根树枝,把两个拳头大的蛇眼睛戳爆,再把树枝插进棋盘蛇的泄口,这才猛的往家里跑,一路上,蚊子一直围着我咬,就连很多虫子,也往我身上撞,我却没觉得他们讨厌,觉得它们很可爱,这条走了很多遍的路,我也第一次觉得风景这么优美,觉得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活着,真好。
跑到村口的时候,却看到爸爸和爷爷和墩子三个人正朝我这边跑,爸爸一看到我,就急匆匆的冲过来,一脸暴怒,迎头便大喝着说你怎么没死,好好的有书不读你回来干嘛,还去山上找人,怎么没咬死你。
看着爸爸暴怒的脸,我低下了头,爷爷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眼睛,可能是检查我是否被蛇伤了,看完后抱住了我,哽咽的说没事,我天赐没事,我天赐没事,快,去洗洗,把身上洗干净。
爷爷的哽咽,让我感觉到了亲情的力量,在我印象里面,爷爷从来没有哭过,这次,他却哭了,而且是带着哭腔说话的。
我往回走的时候,看到爸爸冷漠的脸,有些不服气,轻声说爸,我,我把棋盘蛇弄死了,你,你带人去看看吧,那蛇胆和蛇皮应该很值钱啊。
可没想到我话刚刚说完,我脸上一热,啪的一声,爸爸一个巴掌盖了过来,伴随着爸爸的一声爆吼,你会把大家都害死的。
从小到大,爸爸都没有打过我,最多也是严词叱骂,可这次,爸爸却动了手,委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害怕墩子看到我流泪的样子,赶紧往家里跑,这时候,爷爷却追了上来,一路和我说赶紧回学校,别耽误考试,然后带我到村口春生叔家里,让春生叔骑摩托车连夜送我回学校。
爷爷舀了几瓢水给我冲了一下,就让春生叔载着我上路了,走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村口停满了车子,这么晚了,村口还挤满了人,没想到村里的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了。
我们经过村口的时候,村里几个人看到我都很惊讶,然后叫春生停了下来,把春生拉到一边说话,一边说,一边还有人偷偷朝我这里看,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们看我的目光和往常不一样,鬼鬼祟祟的。
我突然想起,有灵性的蛇是报复心极强的,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们村里有一个人上山装机关弄野猪的,却弄到一条大的菜花蛇,那菜花蛇有十五米长,脑袋被夹子夹的像猪脑袋一样,后来它把菜花蛇卖给镇子上面饭店老板了,过了一个月不到,那个人的儿子在睡觉的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村里人都说是被蛇给缠死的,是上次他捕的那蛇复仇。
而现在,因为刚刚村里人很多人都知道,鸡冠蛇呼唤的是我的名字,也就是说要对付我,可能他们不想让我走,要是我走了,蛇群怒了,村民们遭殃。
虽然刚刚经历了生死,可现在还是特别特别怕,那可能就是所谓的后怕吧。好在春生叔和他们说了会后,还是返身,骑上摩托车带我走了,我问春生叔他们和他说什么,春生叔只和我说村里被蛇王叼走的人现在应该确认了,在乱葬岗的坟洞里面,我爸爸和我爷爷会带一些人去乱葬岗救人。
第5章 烧蛇尸
一听到这里,我又不想走了,我想等着好消息,等着我妈妈被救回来,眼珠转了两转,然后故意大声惊叹的说我准考证忘在家里了,我得回去拿,不然,高考都考不成了,春生抱怨了几句,只好掉头又往村里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让春生在村口等我,可我一下摩托车,就直接弯路跑出了村子,直接往乱葬岗跑,可当我跑到了乱葬岗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乱葬岗上面还有很多盖在坟头上面的白布随风飘舞,时不时的有鸟兽发出来的声音,心中恐惧在荡漾着,我还是鼓起勇气,天真的大喊了几声妈妈,回答我的,只有风吹竹叶的索索声。
氤氲的月色下,乱葬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出一条巨蛇,或者长相恐怖的鬼之类的东西,恐惧升腾起来,我的脚再也不能受自己的控制,拔腿就走,走出乱葬岗子没多远,就看到不远处星星点点的亮光,那是手电筒的亮光,发出亮光的地方,正好就在我刚刚把棋盘蛇弄死的地方,爸爸和爷爷一定在那里,我赶紧朝那里跑过去。
很快,就跑到了我弄死棋盘蛇的地方不远处,人数远远比我想象的多,黑压压的一片,除了很多村里人外,还有很多穿着制服的人,看来事情闹大了,怪不得村口也听着很多车子,难道是上面派部队来帮我们村子救人?
我很快发现了在人群当中的爷爷,爷爷躺在棋盘蛇的有一个大水桶般大的脑袋上面,几个穿着看上去很体面的人站在爷爷旁边,一边和爷爷说着什么,一边还有一个人不停的拉着爷爷的手脚,试图把爷爷从蛇头上面拉下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们镇子里面的一个领导,以前在我们村小学教书的刘生贵。
我赶紧从旁边绕进人群,慢慢往爷爷那里挤,看看爷爷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等我走到爷爷附近的时候,爷爷居然被两个当兵的强行押起来了,爷爷依然不停的挣扎,说这蛇的尸体一定要找阴地掩埋,不能带走,带走了会把我们村子给害了的。我从来没有看到爷爷这么呼天抢地,竭嘶底里过,爷爷虽然六十岁了,但是体格真的很好,爷爷疯狂的挣扎着,很快就把两个当兵的给弄倒在了地上。
这时站在一旁看着的刘生贵大喝一声把他给铐上,带走。
马上又有两个当兵的冲了过来,把爷爷摁在地上,咔嚓一下,把爷爷的两只手给铐了起来,我心里的怒火刷的一下子就冲上来了,不过又无可奈何,最起码有几十个当兵的在那里,我父亲也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爷爷被铐起来,一脸的沉着。
爷爷被铐上后,嘴里依然大声喊着不能把蛇的尸体运走,不然会毁了我们整个村的,还会引起一场巨大的天灾,必须找阴地把尸体掩埋,不过爷爷说的再大声,村里也没一个人出头说话的,都静静的看着,就连爸爸,也一直默不作声,我只能干着急,从小到大,爸爸一直都是条硬汉子,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任他自己爸爸被铐着带走不说话?
很快,爷爷被强行拉到了一边,依然有两个人押着爷爷,那些士兵们开始在一个胖乎乎,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的指挥下用一块绿色的帆布把棋盘蛇的尸体包裹住。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我们村里的一个叫樟油的有点疯癫的人从哪里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桶汽油,一下子就把整桶汽油泼在了蛇的尸体上,同时,一根火柴点燃丢到了蛇尸体上,呼的一下,大火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和汽油味混合着的味道。
这个樟油,也五六十岁了,是一个老光棍,以前是熬樟油的,后来刨了邻村村口土地庙旁边一颗被雷劈倒的樟树的根,之后就突然变得疯癫了,大家都说他活该,当时所有人都让他不要去刨那大樟树的根,他不听,最后变疯癫了,不过有时候他还是有些清醒的,清醒的时候,就会去偷牛,还会偷看妇女洗澡,被抓了几次了,每次被抓几天后就会放回来。不过偷看妇女洗澡被抓住就没那么幸运了,每次都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打完又疯癫了。
我都没想到这次,他怎么突然就不疯癫了,还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桶汽油,一泼完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