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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外面,看到墩子坐在一个木马上面,便走过去拍了一下墩子的肩膀说墩子,不怪我吧,把你害的这么惨,墩子站了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没事,我们这不好好的吗?说完又假装不经意的说小燕呢,哪里去了?走了吗?
有提起小燕,我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她和我们一起到医院,后来就走了,我记得是上午走的,一直到下午都还没回来,不知道哪里去了。墩子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头说小燕可能是去帮我们弄医药费去了吧,你说她现在会不会回医院找我们找不到,干着急啊?
我心里一抽,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有,小燕和大军一样,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她此刻会不会还在医院等我们呢?不过我装作对小燕不太关心的样子说咦,你怎么也觉得小燕是去给我们弄医药费了,你可是一直都昏迷的啊,墩子苦笑了一下说我昏迷是昏迷,但是我心里清醒着呢,我能听到能看到,就是说不出来话,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在那个不知道属于哪里的不毛之地呆了一天,第二天我们终于出发了,我们是走了一个上午的小路才走到马路上的,在马路上走了一会,就搭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一个小时候,我们居然到了我们之前发现阴鱼的那个镇子,一下车,爷爷就带我们去找餐馆吃饭,在经过卫生院的时候,我特意往卫生院里面看了一眼,居然看到小燕在大厅的长条凳上面,一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很乱,她两眼无神,弯着腰坐在那里,我心里一软,鼻子一酸,赶紧走过去,墩子比我还兴奋,大喊着小燕,一路跑了过去。
第26章 蛟走后的痕迹
小燕看到我们来了,兴奋的站了起来,两只无神的眼睛很快就充满了喜悦,擦了擦手说你们,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们哪里去了呢,吓死我了。
小燕说完,嘴巴一扁,一鼓, 眼泪就在眼睛里面打转了,看的我心里不是滋味,也有点想哭的味道,不过我假装坚强,挤出笑容说小燕,你,你那天去哪了呢?
小燕低下头,用手理了理头发说那天,那天我去县城去找我舅舅去了,去完回来,就找不到你们了,我把整个镇子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你们,我就在这等你们了。
墩子也很感动,抖着声音说等了多久啊?小燕又低下头然后转头看我说天赐,怎么你爷爷和你姑姑也来了,你们的伤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啊?
我说我爷爷和姑姑也是在医院找到我们,把我们带走的,那时候我们昏迷了,都不知道,算了,不说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吃完饭,爷爷和姑姑就让我回学校,让我去参加高考,我答应了爷爷,和墩子和小燕上了班车,小燕和墩子也都是回村的,她们家的房子被冲毁了,需要回去搭把手,重新建房,听爷爷说,县里派了救灾队下来,房子倒塌的,每户补五千,房子没倒只需要修葺的,补两千,另外,每个村民都可以领取三百元补助金,按人头领,看人给钱。
现在村外面现在搭了很多帐篷,所有的村民都和官兵住在帐篷里面,村民和那些救灾队的官兵一起,修缮房子,或者重建房子。小燕和墩子也要村,帮忙修葺房子。
在班车上的时候,我们听到班车上的人议论,说那个家里出了阴鱼的单身汉家里突然出了好多阴鱼,比以前出的还要多,要发财了,以前,连寡妇都看不上他,现在,连闺女都愿意嫁给他了。
我本来开始还真的打算回学校的,后来和小燕和墩子到了县城下车要分手的时候,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和小燕和墩子一起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江里面的洪水已经退了,不过还没有退尽,水还是黄昏黄昏的,上面冒着很多泡沫,离村子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拉了一条警戒线,警戒线的口子那里,守着一些穿制服的,腰里别着枪,我看到这些当兵的,心里有些反感,就是这些当兵的把我爸抓走的,虽然爷爷说很快爸爸就会回来,但是我知道爸爸既然被抓了,肯定会受一些苦。
去往村里的车子特别多,都是给村里运砖,沙,水泥,等建筑材料的。当兵的一开始还不让我们进村,后来碰到刮痧婆,刮痧婆去和当兵的说了,才放我们进去。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看到河边一条很明显的痕迹,大概有两三米宽,蜿蜒向前,痕迹经过的地方,草木都被压倒了,光溜溜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那一定是走蛟的痕迹,很多官兵正用铁锹那些东西把痕迹破坏,不过那条痕迹很长很长,一直通到五峰山方向去了,他们把这痕迹清除掉估计要花上不少日子了。
刮痧婆带我们去一顶最大的帐篷,说去那里可以领钱,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樟油,樟油的脑袋受伤了,半边脸都是血咖,衣服也被人扯烂了,扣子全没了,敞开着肚皮躺在帐篷门口,嘴巴歪斜着,诞水从嘴巴里面流出来。
刮痧婆说村里人现在都怪樟油,说樟油把棋盘蛇的蛇魄( 那两只白色的爪子)拿走了,要不然蛟不会走,我们村也不会被水淹, 最重要的,是蛟走了之后,以后五峰山没蛇了,也没那么多蘑菇了,村民的副业收入要减少很多了,所以村里人都讨厌樟油,村里的拐子一起哄,村里几个人就把樟油打了,打成这个样子,刮痧婆 要给樟油包扎樟油也不让,给他饭吃,他就直接把饭丢了,就一直这么躺在这顶帐篷外面哭哭笑笑的,都一整天没吃饭了。
刮痧婆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我听了却怒火中烧,我一直都很讨厌村里的拐子,他是村里的混混,坐过一次牢,出牢后更凶恶了,经常欺负老实人,偷鸡摸狗,欺负良家妇女,是家常便饭,不过他一直不敢欺负我,可能是对我爷爷和我爸爸的敬畏,虽然如此,我依然讨厌他,我和大军和墩子早就商量过,要是他欺负到我们头上来,要饱揍他一顿。
不过拐子的身世比较可怜,只有一个亲人,就是他的哑巴母亲,村里人都叫他母亲哑巴,他母亲不仅是个哑巴,脸上还被毁了容,像被火烧过后留下的疤痕。很多年前,拐子母亲是逃荒到我们村的,一进村的时候就住祠堂,后来,村里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光棍汉让他们母子住到了他家,不过她们母子才住进他们家一两个月,哑巴的肚子就大了起来,村里人就取笑老光棍汉,他面子上挂不住,就去打哑巴,哑巴不逃不躲,让老光棍汉打,老光棍汉用扫把在哑巴的脑袋上面打了两下,刚要打第三下,老光棍汉就倒在地上抽搐,没多久,就死了。
哑巴把拐子生下后,村里一年间,就死了五个男人,都是光棍或者是老婆死了的男人,而且村里人都说那些男人都和哑巴好过,之后,村里又传出了谣言,说哑巴是天煞克星,只要有人和她亲近,就会死。
之后村里人见到哑巴就都避而远之了,她一个人把她儿子拐子拉扯大,她儿子大了却不听话了,在村里甚至镇上都臭名远扬,而且她儿子对她也不孝顺,经常会问哑巴要钱,有时候,甚至拳脚相向。
也许是特殊的环境造就了特殊的人吧,拐子腿脚不拐,四肢健全,就因为走路的样子,两只手摆得像鸭子一样,看上去有点像拐子走路,所以外号叫拐子的。
在刮痧婆的帮忙下,我和小燕和墩子每个人都领了三百块钱,我当即就拿出两百块给小燕,因为我们在外面的时候,小燕花的钱最多,我想补偿她,不过小燕无论如何都不收,最后逃走了。
小燕和墩子都走后我就决定去看我母亲,在不远的一个小村,有个很出名的赤脚医生,和我爷爷的关系比较好,我知道我母亲就在那,不管我母亲能不能见人,不管什么样子,我还是想去见见母亲,和母亲说说话。
我走到村口的时候,却碰到拐子,拐子赤着一双脚,一身脏兮兮的, 像鸭子一样的一摆一摆的迎面和我走来,我本不想理会他,没想到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却拦住了我,嬉皮笑脸的说天赐,听说你爸爸进城当官了啊。
我看了拐子一眼,轻声说没有的事,我爸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我就从拐子旁边走了过去,拐子却跟了上来,说我还听说,是蛟灵上了你妈的身,是你妈骗他们说去山里采蘑菇,把她们带到山里去的,带到山里去用血喂蛟,把蛟喂饱了,蛟才能从山里蹦出来的,那些被蛟吸了血的人,腰都直不起了,是你妈把我们村害成这个样子的。
我一听,怒火中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