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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档案室的摄像头在那时好像坏了一个。”盛情闲闲地抛出新的问题。
“而且刷指纹这个,技术性很高吗?”盛大小姐的反问略带些讽刺。
至于密码,当初盛情的爷爷因病去世,及至最后盛情当了董事长,密码一直没有换过,就是当时盛天华在世时用的密码。
密码是盛情奶奶的生日。
当时第一份流出来的是萧天晴的录像,在座除了盛情与她结怨有动机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得罪萧家对彼此都没有好处,有些筹码的作用就是威慑,而不是真正伤害对方。就像核武器一样,存在的作用是自保以及威慑别国。
没有谁会真正想要引爆它,除了极端反人类分子。
那几乎就是疯子。而盛情在对待萧天晴一贯的态度,也颇有点疯子的作态。毕竟她曾经绑架过她。
她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有动机有权力还有过前科并且没什么脑子不计后果。所以被第一个怀疑也很正常。
但是事情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如果是对方想要误导大家,诬陷盛情,那么也就存在了作案动机。
而这么做,对谁有好处?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图穷匕见,到了如今的地步。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真相根本不重要了。
“盛世娱乐城经过股东商略酬全力斡旋得以保全,但是我们的损失也非常大,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故,我想这是必须要严肃处理的。”
最后在商略酬和赵素芳的沉默下,盛茂被撤掉董事一职。
没有人反对,包括他本人。
散会的时候盛情看着众人陆续走出,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你得意了?”刚才盛况在她耳边问。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得意的难道不是你吗?”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盛况却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得意的难道不是你吗?毕竟有人替你背了黑锅。
盛茂走了,盛况也走了。而赵素芳,是第一个走的人。从始至终她只说了那句扭转局面的话:“我不同意罢免盛情董事长一职。”
她有她的失望,就如同盛况对她的失望一样。
盛情坐在空旷到可怕的会议室,笑着跟商略酬说:“我说过,这件事对我而言只是开始。”
无论是哪一个开始,是事件本身的开始,还是她人生新的篇章,都是开始。
“你做的很好。”商略酬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她。他没有靠近,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眼中带着莫名的情愫。
“还是要多谢你的告知,还有奶奶。我原来并不知道婶婶是可以争取的。”盛情笑了笑,她从前光围着商略酬转了,并不怎么关心身边的人。
她自然领他的情。她在成长,而商略酬也不是昔日的商略酬了。他在尽量地对她坦白,遇事不替她做决断,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她,然后在她选择之后给予适当的帮助。既不喧宾夺主,也表露了自己的意思。
他当初跟盛老爷子承诺过“他会照顾好她”。他从来没有忘记要保护她,以她能接受的方式。
每一个少年都终将死去。没有人能拒绝成长。他们或许会变得圆滑世故,手腕高超。但是只要本性不变,就都还是原来那个人。
“婶婶原来就是盛世集团的骨干,家境贫寒当初更是进过福利院,是老爷子供她上了大学,后来她又进了盛世。你爷爷对她有知遇栽培之恩。”
盛情是不知道这些事的,甚至盛况也知道的不多。世人都以为她嫁进盛家是飞上枝头当凤凰,却不知道当初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而大家都知道盛老爷子对她有知遇之恩,却不知盛天华对她更有栽培之情。给予处于那样环境中的孩子改变现状的希望,比直接给她钱更让她感激。
雪中送炭总是让人铭记的。
所以她肯定尊重并且也愿意维护盛老爷子最后的愿望。
夏菀清的及时提醒让她知道了这些,这些她原本不在意不关注的事。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商略酬发出邀请。
“你是在约我吗?”盛情眨了眨眼,神情有些俏皮。
“是。”商略酬笑了。
“可是我一上午都没见着唯一,他该想我了。”盛情优雅地笑了笑,拒绝的很委婉。
初为人母的盛情举手投足间都是熟女的气息,胸和臀越加让人眼热。她明明在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整个人本身就是诱惑。
盛大小姐已经达到了调情的最高境界,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世有诸葛,亦有孟获。
商略酬终于动了,他走过来,执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说:“我想……你了。”
这句话杀伤力真大。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他的气息就围绕在周围,盛情有些脸红,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想多了。商略酬咬词暧昧,很有些性暗示的意味。
商大少以前可是从不说这样的话的。
盛情定了定神,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早发生了一件不是特别愉快的事,所以更新晚了,大家看看这章是不是因为我的坏心情而写坏了……我现在完全分不出好坏……PS:每一个少年都终将死去。这话从网上看来的,觉得很震撼呐~
☆、第61章
“唯一在等我回去。”盛情的手抽离时指尖划过他的手心,带着些似有若无的意味。
商略酬收回了自己的手;j□j兜里;认真地说:“我也想我儿子了。”
想儿子的商大少自然跟着老婆去找儿子了。
刚刚在会议室里上演了夺宫和逆袭,盛情回家家里人一个也没见着,只除了帮带唯一的保姆。
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在公司搞成这样的局面。盛情心中一叹;接过保姆手上哭闹不休的唯一。
盛大小姐哪里带过孩子;抱小孩的手法有些别扭,商略酬在一旁看了都有些心惊。
唯一刚睡醒;肚子饿了,盛情把他抱到一边去喂奶。一抬头便见商略酬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
盛情把吃饱就睡的唯一放进婴儿床上。对商略酬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去看你儿子了。”
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商略酬有些挫败。
盛情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商略酬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换胸衣。
正是将遮未遮春光乍泄之际,盛情以手遮胸回头怒瞪了他一眼。商略酬眼中盛情此刻格外娇媚可人。
“你怎么在这儿?”盛情这话问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说呢?”商略酬反问她。然后他看着盛情,很绅士地问:“需要帮忙吗?”
盛情没理他,转过头来继续对着镜子换胸衣,商略酬就这么闲闲站在一边看着她与扣子搏斗。
奈何老天硬要跟她作对。
这回商大少没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走过去帮她扣好了内衣排扣。
“好像又大了一点。”他说:“怪不得那么难扣上。”
盛情看着镜中的他翩翩若佳公子,除了帮她扣好排扣,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但是他就是这么正经的,在调戏她。
因为勒得紧,沟壑也越加深。盛情的钻石项链隐没其中,更加加深了其深不可测之感。
盛情对着镜子看了看,在商略酬的目光中把刚才扣起的排扣打开,直接脱了内衣,从容不迫地套上准备好的休闲T恤。
她一向大胆。更何况她什么样子他没见过。
商略酬的目光带了赞许的意味。盛情就是盛情。
“有事?”她转过身来直直看着他。
“嗯。”商略酬点了点头。
“什么?”盛大小姐挑高了眉毛。
“我来提醒你履行夫妻义务。”
盛情微扬起头,笑了笑:“商略酬,你是不是想……”盛情的声音越放越低,最后近似呢喃。
关于调情,她也是个中好手。
声音、动作、神态,无一不是拿捏的恰到好处。而此时两人眼神相触气息可闻,盛情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仰起头问他。
唇唇欲动,红尘艳艳。
商略酬看着近在眼前的盛情,觉得她离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远过。可是无论近还是远,她就是她。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她。
恋人之间的眼神,彼此看一眼就心领神会。
“嗯?”盛情又凑近了一些。
商略酬直接以动作回答她。
他低头吻住了她。
一如既往的合拍。盛情从来就享受两人在一起做这种事的时光。商大少的手伸进盛情T恤下摆的时候,盛情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却要人命。
盛情对他的身体很熟悉,一如他对她的。
怀孕之后两人虽也偶有性生活,但毕竟无法全力以赴,总是有所掣肘。如今没有了层层顾虑,反而能全力施为,体会到之前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