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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潜藏在心中十多年的暴虐忽然升起,却是给了顺治数不清的勇气,他大声说道,“你们想杀的所有人,想做的所有事情,只要我能够满足你们的,你们都可以得到”
“那么,如果我们要杀多铎呢”韩树问道。
顺治微微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你们就去杀,若是你们没有自信,我让正黄旗帮着你们杀”
“很好”韩树笑了起来,“那么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的臣下了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你需要我们交出怎样的投名状来”
“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谁”
“多尔衮”
越是向着西北之地,这气候便是愈加的寒冷。
但是,早有准备的镶白旗大军,却并没有任何的怨言。
每一个士兵的身上都是厚厚的棉衣,这让他们完美的抵御气候的严寒,而一路上被张晨安排好的一个个野营点,更是有着热腾腾的食物和暖和的帐篷等着他们,一切都是宛若身处家中的感觉,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不适。
这般舒适的环境,配合着每天行军的操劳,并未使得众将领有任何懈怠或者是疲惫的感觉。
同样的,总是舒舒服服的呆在马车里的张晨,也是时刻没有任何的懈怠。
他瞪大着眼珠子看着飞红巾,郁闷的说道,“你倒是变身给我看看呀,老是这么无动于衷的话,我很是无奈诶”
“混蛋,你到底在说什么”飞红巾那一双眼睛之中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杀意刺出,每一击,都能够将张晨的身体刺穿。
她冷冷的盯着张晨的脖子,似乎是在思索着怎样下刀,更加快捷似得。
可张晨怡然不惧,“你们门中不是自带一夜白头的天赋来着你师父的外号就是白发魔女,这可是整个江湖都是传遍的事情,你就别否认啦。我说,你倒也是给力一点点,学着你师父变了个身,也好让我开开眼界呀”
“不准拿我师父开玩笑”飞红巾大声呵斥道。
“我连你师父长啥样都不知道,开个玩笑又怎么样。”张晨呵呵笑道,“而且你可没有否认那一夜白头的天赋,那就变身吧,我等着你呢”
“你”飞红巾有些气急,竟是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看着她这窘迫的样子,张晨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而后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飞红巾那乌黑的长发,又是叹了一声,“啧,还准备研究一下你这头发里面黑色素的变化,以后回去搞个黑发营养剂卖卖呢,没想到你这么不给力。话说要不我把杨云骢当着你的面砍了吧,这样是不是有效果”
“你敢这么做,我就算是不要命了,也要杀了你”飞红巾冷冷说道。
张晨顿时点了点头,“知道知道,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人道的事情呢再怎么说,咱也是一大好人呀”
说着,他一拍手,“啊,光顾着说话,都快要忘记时间到了”
急忙将绑成一团的飞红巾拉到自己身边,他伸手一扯,即刻间将那塞在后庭之间的那塞子拔了出来。
噗
飞红巾顿时感觉到身子一阵轻松,忍不住的这小腹一使劲。无数草药熬制而成的药剂,瞬间向外涌现,却被张晨伸手一摁,直接塞在了那马车底板上的一个小圆孔处,一滴不落的全部喷射在外。
寒风拂过,轻轻的吹动那一根根毛发,飞红巾只觉得脑中似乎有着一团火焰燃烧,一不小心,又是一使劲,顿时便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爆发出来。顺带着将这身体之中最后一点液体都是挤压而出。
她只觉得身子一阵轻松。那鼓胀之感瞬间消失不见。
然后,张晨一把将其扯入怀中,伸手轻轻一勾,“比上次好多了。不过。再来一次吧”
飞红巾瞬间瞪大双眼。她用力的挣扎其身子,但是,一切都是于事无补。
那带着一股股奇异香气。湿滑无比的液体,顿时没入体内,顷刻间将其撑得满满的,那鼓胀的感觉不断的冲击脑海,顿时叫飞红巾的眼眶之中一滴滴泪光不由自主的浮现而出。
然后,那强烈的刺激感忽然涌现,止不住的,已是让飞红巾沦陷而下
当队伍行进到天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张晨他们出发之后近一个月之后了。
军队在天山之下等了一两个时辰,张晨这才慢吞吞的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
放一露脸,他就看到钮钴鲁那的神色。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张晨瞥了他一眼,道。
“王爷就是王爷”钮钴鲁自叹不如的说道,“那可是塞外最刺手的玫瑰花,居然在王爷的手底下扯着嗓子叫唤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手段”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出自己的赞赏之意。
不过张晨才不需要他的赞赏。
“我好歹也是有逼格的男人,就算是被人表扬我,那也应该是有身份、有能力的家伙,你这种三秒男软脚虾算了什么呀”他很是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道。
旋即,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这巍峨的山峰,张晨道,“让原先预定的士兵带着礼物和我们上去,剩下的人,在这里守着。若是那些天山弟子和那七剑之中剩下的几人过来,将他们抓起来,我还有用”
说着,他转头掀开马车走进去。
看着那躺在马车之中,那身子瘫软在地,好似连骨头都是散架似得飞红巾,张晨笑道,“我也没必要给你捆着了,反正我已经给你用了药,这些天你休想有半点功力。我这镶白旗可是好好训练过的,若是你没有什么轻举妄动的心思,自然是无妨,可若是你想要怎么着,那可就对不起了”
飞红巾用力的晃动其身子,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是,方才一动,那下身撕裂般的剧痛,便是一阵阵的袭来。
同时,那近乎同时逼向心头的两处极度空虚感,更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喘息而出,那身子之中,更是休想提起半点力气
“我我一定要杀了你”飞红巾缓缓说道,那吐息之间,这话语中都是充满了一股股残余的情欲之气。
张晨蹲下身子,伸手向下滑落,瞬间捏着那颗小豆子缓缓搓揉起来。
电流一般的刺激感让飞红巾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口中已是爆发出了一阵哀鸣之声。
“那我就等着你来杀我。”张晨笑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的保重你这身体哦”
言罢,飞快的转身走出马车,张晨看着那两队各自提着一个巨大木箱子的士兵,旋即伸手指向他们背后的天山。
“你们可知道你们背后的地方是哪里”张晨大声问道。
“天山”士兵们齐刷刷的说道。
“那你们可知道,在这里住着的乃是何人”
“高手”钮钴鲁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那一众士兵的声音,却是瞬间让他震惊呆滞。
“敌人”
士兵们齐刷刷的大声吼道,那坚定的目光之中,丝毫没有任何即将面对一代高人的恐惧之感。
是的,在他们眼中,莫说是晦明禅师,就算是白发魔女又如何,就算是卓一航又如何
张晨要他们杀的人,便是敌人
无所谓于实力的高强,无所谓于地位的高低,张晨指向之处,皆是敌人所在之处,皆是他们即将攻陷之处
没有恐惧,没有胆怯,心中唯有一字纵横
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你是死在我手里的
铛
重重的一声响起,晦明禅师的手下,又是一把利剑摧毁。
这些剑,无一不是他这些年悟剑之时所打造之利器,现如今,这剑法已经彻悟,这些剑,自然也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阻隔,无须存在。
但他毁剑悟道,这道尚未彻悟,剑却先毁,心中止不住的便有着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缺少了什么似得。
到底是少了点什么呢
晦明禅师偶尔也会想想,这天下,这情感,这剑法,自己曾经追求的东西,如今除了剑法之外,其他一无所得,自己又是不是,还在怀念着那些东西呢
可他又是摇头,自己早已放下,为何还会惦记
心中默默的寻思着,手中丝毫不停,稍一等那剑烧红,便是瞬间砸断。
铛
早已经熟悉了千百遍的挥锤砸落,再一次的落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可却在此时,忽然间,两个大箱子,猛地向着他3wxco来
晦明禅师身子一震,急忙双手一动,那手中的断剑瞬间向前一划,剑气洒落,那已经提炼到了极致的剑招,在这一刻释放出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瞬间,将那两个箱子切割的四分五裂,其中两个人影,顿时坠落在地。
他皱着眉头看向那摔落在地的二人。
一男一女,年纪约莫都在三十岁左右,可是这身体衰弱至极,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两人的身上不着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