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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捣鼓着自己的摄影机,道:“奇观,我竟然忘记关机器了?”
他先我们一步进来的,其它人都没有动过摄影机,我们三个人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自然也没有说。
海瞑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剧本还没有完全弄好,明天就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主要是让你们来看看场地,我们不动里面的东西,直接借用里面天然的环境,拍一次,争取一下子就能够过最好,人工弄的,总是不自然,也没有那种诡异的感觉。”
我打了个寒噤,海瞑身上的阴森味道忽然间重了起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知道这里真的有鬼之后,还会不会这样兴奋。
海瞑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有事情先离开了,场间就剩下了我们三人,然后还有编辑和摄影阿清。
打完招呼之后,晨研露直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看看井里有什么东西?”
阿清皱了皱眉头道:“枯井吧,有也是些烂泥。”
编辑却是来了兴趣,道:“不一定,听说这样的老宅里面,总是有些怨魂啊什么的,跳进自杀的小妾啦,喊冤而死的正方,或者是谋杀什么的都是投井。”
夏冰不满的瞪了编辑一眼,道:“小心等会儿天黑了你碰见鬼打墙。”
他哈哈大笑道:“打他的去,我一口纯阳血,直接喷死他。”
阿清也是笑了,道:“没错,拍了那么多年的鬼片,还不知道怎么对付鬼的话,怕就白混了,搞不好,我们比道观里面的那些道士,还知道鬼的习性呢。”
晨研露忽然道:“什么习性?”
阿清兴奋了。快速的跑到客厅之中,抽出来了一把香,然后摇头晃脑的道:“鬼吃香火啊,有家的鬼,有人供奉,天天吃的饱饱的,没有心思作恶,但是孤魂野鬼成天饿着肚子,见到香火猛吃,总是吃的香长短不一样。然后还有给鬼喝水啊,要一边叫三次他的名字,然后往地上倒水,这样就能够给她喝水了,但是,如果要整他的话,当然就得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用水去呛他,当然,我是不会那么缺德的。”
夏冰面色不自然的道:“小心晚上他们来找你。”
阿清舔了舔舌头,道:“我求之不得,最好来一只女鬼。”
我打了个寒颤,晨研露却是打开了绳索,然后放入了井里,将绳索一段交给我,然后道:“我下去的时候,你们拉住了,然后我叫的时候,立刻拉我上来。”
我有些担忧的道:“要不我下去?我轻一点。”
夏冰点了点头,自己想要下去,但是又畏惧的不行,晨研露皱眉道:“你们拉绳子。”
如果让我和夏冰两个人拉他还真的危险能够拉动,但是加上编剧和阿清,就不一样了。
晨研露拿着手电下井,我们站在井口的位置,小心的注视着他的表现,一有问题,立刻就要拉晨研露上来。
编剧吞了口唾沫道:“其实真的挺刺激的,要是天黑了以后,说不定还要刺激一点。”
夏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那你刚才怎么不下去。”
他尴尬的笑道:“我重,还胖,下去活动不方便,你们也拉不动。”
阿清深意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太瘦,万一下面有什么东西,我又拉不起来,所以晨研露下去最合适。”
夏冰冷笑道:“胆小。”
我打了个圆场,这三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应该是平时这样惯了,所以我看着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我们刚好被吸走注意力的时候,手上的绳子力道忽然一松。
我紧张的望到井下,晨研露挥了挥手电道:“没事,这里是干燥的,没有任何东西。”
我松了口气,刚想招呼晨研露上来,忽然晨研露蹲下了身体,然后轻咦了一声,立刻道:“这里好像有个通道,我进去看看。”
说完,来不及我阻止晨研露就失去了踪影,但是在我的位置,却是怎么也看不到通道的存在。
夏冰担忧的看着我,编剧和啊清道:“没事,你又不是没有拍过这些。老院子里面总是有这样的东西的,藏个尸体或者财产什么的。啊呸,我的意思是真的没事情,有尸体不也是我们的道具嘛。”编剧赔笑道。
我注意到夏冰好像很吃香,换在其它地方,哪里有编剧去讨好导演的助手的。
夏冰没有说话,却是紧张的看着井口下方,一时之间,院子里面安静了很多,能够听到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当口的时间。天色完全的讼氯ィ窃铝寥椿姑挥谐隼矗。�
第72章 夏冰打了个寒颤
小风刮起,夏冰打了个寒颤,我示意她去屋子里面待一回儿,她面色不好看的摇了摇头,没错,昨天屋子里那么邪门,又是这个时间,进去了恐怕更难受,旁边的屋子,锁都打开了,可以进去休息,但是夏冰还是不愿意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晨研露还是没有出来,就算是多余的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出现。
我这次,真的开始担忧起来了。他们三个人,也是皱眉不语。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下去,你们绳子绑在我的腰上,十分钟后用力拉我,不管怎么样,都先拉我出来。”
夏冰阻止道:“要不我们报警?”
我皱眉,报警的话,黄花菜都凉了,而且晨研露现在虽然样子变了,但是和以前还是有几分熟悉,一个人的指纹没有办法改变,警察办理案子通常都会抽取指纹,所以不能够报警。
编剧和阿清有些凝重的道:“我和阿清下去一个,报警不行,还拍戏呢过几天。”
我摇了摇头,道:“我比你们合适,夏冰知道我干什么的。”说着我就又开始抽出了一根尼龙绳,然后开始在腰间绑着,打了一个死结,让三人拉住了,定好时间,就下到了井里。
刚进入井里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浑身一阵冰凉,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瞬间从夏天,到了冬天。
打了个寒颤,我一手抓着绳子,示意他们往下放,然后一手打开了手电筒。
心脏怦怦直跳着,近距离看着井里的一切,青色的石壁上,爬满了干枯的青苔,导致这个石头现在呈现一种败坏的黑色,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井不深,十几米就到了底,果然,下面非常的干燥,有很多的枯草,应该是下雨的时候有雨水进入这里,春天的时候长的草,但是到了夏天,雨水少了,泥土里面水分不够,这些草又干枯了。
可是就是沙漠里面那些草丛都能够在十几米的地下取水,这里是深井,泥土干燥不说,连草都枯死了,不是一个好现象。
特别是我还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跳了进去。
我小声的呼唤着晨研露的名字,井里还算是宽阔,比井口大多了,我在边缘的一堆枯草之中,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朝着洞口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又回头看了一下上方,他们三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上面的确看不到,很隐秘……
我正要下去洞口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外面的人,好像有些不一样,我猛的回过头去,刚想要抬头,没想到忽然背上一凉,我一把拍向脖子,没想到却拍到了一团粘稠的水。
散发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我如堕冰窖的看着井里的一切事物,死死的咬住嘴唇,肩膀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刚才的那个湿漉漉的感觉,还是在心头缭绕,难以散去,血腥的味道,就像是蛆虫一样拼命的往我的鼻孔之中钻来。
站了大概有两分钟,难道刚才的是幻觉?我精神太紧张了,总认为这里应该有些什么东西,所有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拍了拍腰间的绳子,现在距离我下来过去了四五分钟,我还能够爬进地道里面去看看,晨研露也不知道在下面发现了什么东西,半天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现。
他不可能被鬼抓住,就凭那双血眼还有尖牙,我不知道他当时成为鳞片人的时候的特异功能保留下来了多少,但是从寺庙里面那个道士被他吓得差点破掉了胆之后,我就知道晨研露一定还有保留着没有告诉我的东西。
拨开脚下的枯草,我正要往地洞之中钻去,却没想到手碰到了一个冰凉刺骨的物件,我眼皮一跳,手电光线下,一个碧绿的玉镯子,静静的躺在脚下的泥土上。
玉镯做工十分精细,通透无比,看不到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