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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呢?”林笙揽着他,“我也希望是尽快了,西奥多。”
秘书小姐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莓手机上,而不是放任自己听着他们母子的对话,进而进行联想。
途中,他们还绕道到一家餐厅,取了林笙预约的甜点,秘书小姐签的单——她家boss就很喜欢这家餐厅的甜点。
一路到了mi5,林笙下意识的掏出她的卡,在刷上去的前一秒,她的手顿了顿把卡收了回去,“还是不要那么招摇了。”她的卡在这里肯定不能识别,至于西奥多,人家从来都是刷脸的。
秘书小姐真的有很多疑问。
等进了电梯,林笙问秘书小姐:“我的笔记本电脑送回来了吗?”
“是的,ms。”
“我已经结婚了。”林笙觉得面对着熟悉的环境却换成了既熟悉又陌生人群,真的让人不舒服。平行宇宙旅行什么的,她现在真的已经不感兴趣了。
麦考夫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了,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不仅是西奥多,就连林笙都有些抗拒了,一时相顾无言。
秘书小姐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西奥多拎着甜点盒鼓着脸瞪着麦考夫,以前都是他和papa背着妈咪在办公室里吃甜点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和papa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和papa的眼神一点都不一样。
“papa,我要papa!”西奥多很乖很乖的,可他就是想要papa,一下子没忍住就哭了。
林笙这下顾不上环顾麦考夫的办公室了,把宝贝儿子抱起来,坐到壁炉前的沙发上哄他。
麦考夫本来觉得小孩子很烦人的,尤其他还哇哇大哭着,可奇异的他一没有嫌恶的皱眉,二竟然觉得心跟着被拧了下,又软又酸的,这太不正常了。
他太习惯掌控一切了,而感情无疑是最不容易被掌控,正是因为如此,麦考夫从没有考虑过婚姻,也没有想过会有和他共伴一生的妻子,甚至还有血脉相连的孩子。所以,麦考夫真的难以想象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当初是怎么下定决心要付出感情,把自己的情感交付给另外一个人的。
在麦考夫反思的同时,西奥多不再嚎啕大哭了,而是窝在林笙怀里,小胖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小声的抽噎着。
“我很抱歉,西奥多。”林笙觉得这次穿越平行时空,大概是因为她曾经的过往。可这次毫无征兆,还把西奥多一起带来了,她还保留着一丝这边过了那么久,而麦克罗夫特那边只会过几分钟的期待。不然,她真的很难想象,如果她和西奥多就那么凭空消失了,麦克罗夫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给你。”
林笙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看了递手帕给她的麦考夫,“谢谢。”在她想要他离得远一点前,麦考夫已经很自觉的走开了。
林笙擦干净了西奥多的脸蛋上的眼泪,一遍遍的顺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他带着泪痕在妈咪的怀里睡着了。
“抱歉,”林笙无声的对麦考夫说着,“西奥多平时跟着麦克罗夫特的时候居多,他非常依赖他papa。”林笙自己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同年童年,她和特纳女士两世的母女关系都不正常。至于麦克罗夫特,唔,他自认为生活在全是金鱼的世界,直到夏洛克出生后才有所好转,童年真的没正常到哪里去。等到西奥多出生后,或许有些借此补偿自己的缘故,他们俩在西奥多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
麦考夫的目光在西奥多红扑扑的脸蛋上滑过,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一点他自然看得出来。
西奥多睡了半个小时,就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饿了吗?”
“嗯。”
这下买回来的甜点不会被浪费了,西奥多望了望他面前的甜点,托着腮帮子好一会儿,才哒哒的跑过去问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麦考夫:“我papa喜欢我和妈咪买回来的那些甜点,你也喜欢吗?嗯,我想知道你和papa还有什么不同。”他这么说的时候,不自觉的去看麦考夫的发际线。
林笙低头忍笑。
麦考夫到底是麦考夫,如果他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比如说得到一个人的好感。只是,对着人家还不到两岁的小娃娃,大英政府连心理战都摆出来,是不是有点以老欺小?
很快,西奥多对麦考夫就不是那么抗拒了,还非常愉快的和麦考夫一起吃了甜点。
等西奥多吃完了他每天规定能吃的甜点量,对麦考夫说:“你果然不是我papa。”
“嗯?”
“妈咪不会眼看着papa吃那么多甜点的,我们都是背着妈咪吃,”西奥多悄悄的看了坐在沙发上敲击键盘的林笙,捂着小手神神秘秘的同麦考夫说,“虽然妈咪都会知道。”
麦考夫把手中的叉子放下了,他擦了擦嘴,用他一贯的语调说着:“看来你的父母很恩爱。”
林笙忍不住插嘴:“虽然很感谢您由衷的赞美,但那感觉很怪异,福尔摩斯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您能送我们到蓓美尔街吗?鉴于我们的起…点在那里。”
“当然。”
“谢谢你,福尔摩斯叔叔。”西奥多用他的小胖手拍了拍麦考夫的大手,很诚恳的说。
麦考夫表情有些微妙,等他在午夜十二点送走了他们母子后,有瞬间觉得怅然若失,但很快那样的情绪就消失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另外一个世界,凌晨一点才忙完公事回到家的麦克罗夫特刚一进家门,就被儿子抱住了大腿。
“papa,是真的你!”
麦克罗夫特把手中的黑伞挂起来,弯下腰把儿子抱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西奥多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涂了麦克罗夫特一脸口水,“我梦见papa不爱我了,都伤心的哭了。”
麦克罗夫特对上妻子诚挚的眼神,慢吞吞的说:“看来我们有事要谈。”
☆、第70章 二玉前传⑶
说起来,贾赦也是苦逼的娃。舅舅不亲娘不爱的,唯一能敦促他的贾代善明显更喜欢爱读书的次子贾政,瞧瞧临死了还上书给贾政求个官。如今爹死了,他袭爵的长子倒住到了马棚旁边的小院子了,上房倒叫二房住着了,更别提二房如今还有个衔玉而生有大造化的宝玉了,贾母的心更是偏得没边了。
人生不能更苦逼。
林笙捻着酒杯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贾赦,豪爽的把酒杯一摞,“这值什么,照我说,恩侯你就该端出贾府主子的气魄来,这么怂我都要看不起你了!”
贾赦抹了一把眼泪:“你懂什么,但凡我大声嚷一句,我家老太太都能把‘孝’字搬出来,要去告我忤逆呢。”
“哈哈,你家老太太唬你呢。她要是真敢去告你忤逆,信不信我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不信咱们打个赌?”
贾赦当时也是酒劲上头了,当下就叫人备了马车直冲到荣禧堂,在院子里大喊大骂,赖婆子来拦他,被他一脚踹了个大马哈。
贾母哪里见过贾赦这般给她没脸,当即老生常谈要穿上诰命服去宫里告他忤逆。贾赦当时酒是醒了那么一点点,可林笙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那可是很得圣心的定安侯,贾赦就跟有了底气一般,脸红脖子粗的叫人把他的朝服拿过来,势要跟贾母一起进宫。
贾母手抖啊抖的,两眼一翻厥过去了。
贾赦经过了那卖身葬父一遭,才不相信贾母是真晕了呢,当即冷笑三声,扬长而去。
飞奔回太白楼,林笙合掌大笑:“看来我赢了!”
贾赦威风了这么一回,一时神清气爽了,可贾母积威尤甚,没半晌贾赦就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林笙眼睛一转,“听说你有个衔玉而生的侄子?这事儿可都上达天听了,你贾府可真牛,圣人家里头都没能有这样的天降祥瑞呢。”
贾赦到底是土生土养的古人,琢磨出深意后立马冷汗涔涔,“圣,圣人他老人家是个什么意思?”
林笙笑得高深莫测。
贾赦当下深深俯下身:“林兄救我!”
目送贾赦踉跄地离开,林笙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荣国府啊,跟她有仇的不是别人,正是这贾母。说起来是和当年林府两百三十余口命案有关,这几年林笙把事情真相还原的差不多了,查来查去就查到了盖有贾代善私印的文书上。
那时候贾代善还是林笙的上司呢,对林笙很是提拔,当然这其中更可能是贾代善揣摩圣意,做给永宁帝看的。但,那本账册上并没有记载与荣国府相关的内容,反而有贾代善的外家史家的,再查证一番就知道是贾母私下拿了贾代善的印鉴,瞒着贾代善从中推了一把。
不容小觑的内宅女人,所以林笙就让贾代善伤退回家调…教贾母去了,可惜啊贾代善没撑过一年,就这么没了,该说是时也命也吗?
林笙就不爱看仇人们活得太自在,至于贾母,还没必要到让她亲自动手,可用的刀子实在是太多了,说起来她挺爱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