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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傲见他们毫无顾忌地抱在一起,说走就走,终究是没沉得住气,开口留人,“墨兄,请留步!”
“司徒兄还有事?”背对着他,墨文濯随口敷衍着,似是一听他说完话便想要离开。
司徒傲眼底浮现一丝怒意,又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好,既然他不肯转身面对,那他就“辛苦”一些,启步走到墨文濯面前。
行至墨文濯身前,司徒傲扬了扬手中的绣球,在空中叮叮当当的金铃碰撞声煞是好听,而窝在墨文濯怀里的紫苜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了,偏过头,她把脸埋进墨文濯怀里。
☆、第394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1
行至墨文濯身前,司徒傲扬了扬手中的绣球,在空中叮叮当当的金铃碰撞声煞是好听,而窝在墨文濯怀里的紫苜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了,偏过头,她把脸埋进墨文濯怀里。
将紫苜的神态尽收眼底,司徒傲冷凝的面孔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笑容,“墨兄,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墨文濯挑眉,搂紧了紫苜的身子,淡淡道,“哦?何事?”
“墨兄可能来得迟,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适才在众位英雄面前在下已与紫苜姑娘定下了婚约,现在紫苜姑娘可是我司徒傲的人了!”
司徒傲用余光扫了一眼紧紧环抱住墨文濯的紫苜,暗示之意溢于言表,“墨兄”
闻言,墨文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面上仍是一派的云淡风轻,“是么?”
“墨兄,不会是想抢人吧。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司徒傲似是信心十足,淡淡出言挑衅道。
“婚约可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草草定下岂不轻率!”墨文濯不理会司徒傲话中之意,神色不变。
“更何况,二位的高堂尚在,岂可任由你们自行决定婚事?这不也是对二位高堂的不尊重!”墨文濯字字相讥,句句反对。
“你可知苜儿的高堂所在?你又可知苜儿的身份?什么都不知,就这么大意地强娶!”
司徒傲面色稍白,转而又恢复平常模样,不与墨文濯多做辩驳,他又大声唤起管家来,“管家,出来。”
须臾,李管家出现在台上,笑呵呵道,“不知公子唤我何事?”李管家虽上来得略显匆忙,面对司徒傲的脸上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样,却并无胆怯。
台下,从东西两个方向各有一双眼睛冷冷注视着舞台之上,默不作声。
东面的一袭紫衣男子默默凝睇着台上,眼中则洋溢着浓郁的兴趣,垂下的双手规律地在衣襟下摆敲打着,眼神高深莫测。
微微偏侧的头恰与翠娘的视线对上,后者则是心神领会,默默退下,把场子留给了李管家一个人。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则是头戴斗笠,中性的打扮叫人一时看不出男女,他只是冷冷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眼神虽深邃犀利无比暂时却也没有什么动作。
衣袖晃动间,若有似无地隐现出一方白色画轴的一角。
没有回答李管家的话,司徒傲双掌微微使力,伸手隔空取物,将不远处的木牌紧抓在手。
将木牌上的大字面朝大众,他这才缓缓道,“这木牌上红字一目了然,我倒有些话想问问李管家。”
“司徒少爷可是折煞我了,有话尽管问!”
“好!敢问李管家,这木牌上的话到底做不做数!算不算话!”
“这自然是算的!我家少爷既然决定举行这次比赛,一切结果自然都是算话的。”李管家回答得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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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于找兼职,有些累,少更了点,过几天闲下来我会补给大家。。。
☆、第395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2
“这自然是算的!我家少爷既然决定举行这次比赛,一切结果自然都是算话的。”李管家回答得不卑不亢。
等着司徒傲与李管家的对答,不等司徒傲接过口,墨文濯就接过话茬,“那么,若这女子与男子之恋并不得高堂所接受,那又该当如何?”
无视司徒傲的冷笑在唇边瞬间凝结,墨文濯先发制人,淡淡开口反问道。
“这”李管家面露难色,眼神闪烁间,期期艾艾道,“这应当另当别论了。”
“是否鼓励二者私奔或是背叛家人?”墨文濯不给李管家思索的时间,步步紧逼,一副想要追根究底的模样。
“这当然不可!”这一次李管家没有任何犹豫,他义正言辞地反对,“此乃大不孝之行为!怎可大肆鼓励!”
“在下也是这么认为。”
墨文濯满意地颔首,偏头面向司徒傲,“司徒兄,你以为如何?”话至此,墨文濯浅露笑意。
“李管家,这么说来,如此一来这木牌所列之事是否要全部作废?”言下之意,你们萧府便是不孝之人了!
闻言,李管家自然是听得出墨文濯的言下之意,额头也不由得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顶不孝之帽顶得可够重,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微垂下脑袋,李管家用眼角的余光对上台下紫衣男子的视线,无声交流着,直到后者微微颔首,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凝神细想片刻,他才抬起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孝道。与行孝相比,我萧府的声誉自然是算不得上什么,不是么!
“世间百行孝为先,这一切当然都要以孝为先!若是此次与孝相违背,这木牌上的话确实要作废了。”李管家坚定道。
一番话讲得头头是道,据理力争,有根有据,一时间也让人抓不出什么把柄来,反而把萧府讲得大情大义。
这番话出口,大家伙儿都只知道萧府实是在按照道德伦理办事罢了,又有谁会惦念着萧府的失信于人。
话说得滴水不漏,这李管家倒也是人精。
见风使舵,能在完全处于劣势之情况下起死回生,而又不损了萧府的威名,是个人才。
墨文濯眼中闪过赞赏,随后复隐匿不见。
“说得好,”司徒傲也是赞扬,却话锋一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谁说我与紫苜姑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哦?是么?”墨文濯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漫不经心。
“我父亲早已同意,便是这父母之命,而现在台下这么多人的见证,便是媒妁之言,如此,可否?”
“那么就不重视女方的高堂么?”
墨文濯毫不在意道,“苜儿的高堂也尚在,却不在此处。你就这么确信他们会将女儿交托给你?”墨文濯略带嘲讽道。
“这自然是以后的事了。带此间事了,我便会带着紫苜回去见她的父母,这就不用墨兄挂心了!”
“那就等到司徒兄获得苜儿高堂的同意后再说吧。”墨文濯却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第396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3
“那就等到司徒兄获得苜儿高堂的同意后再说吧。”墨文濯却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现在司徒兄可是听清楚了李管家适才的话?好了,既然都说开了,那也就没事了,我们也就先告辞了。”
语毕绕过司徒傲欲走,蓦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回身。
“司徒兄,在下一行人已打扰你们多日,今日便不回去了,就在此地谢过司徒兄的招待!至于今日之事,就请司徒兄做好准备再来吧。”语毕,纵身一跃,眨眼人已不见。
司徒傲铁青着脸,不发一语。他猛一甩衣袖,也顺势拂袖而去。半晌,台下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台上已已人去台空,不由大呼无趣着四下里散去。
紫衣男子望着墨文濯带着紫苜离开的背影,久久不曾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身边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在在他身边低语了几句,一行人这才缓缓离去。
觑着墨文濯远去的方向,带着斗笠的黑衣人则不动神色地退下,随后就跟上了去。
“哎,墨哥哥!墨哥哥!等等我啊!别把我落下!”
灵儿虽听不见台上的争执,但见墨文濯毫不犹豫即刻离开,头也不回,心里不由着急起来。
墨哥哥这是要带苜姐姐去哪儿?这不是回司徒家的方向啊。
他们都把她给忘了,不回司徒家,她要去哪儿找他们呐!
灵儿边想边跑,扫了一眼在身边帮她开路的梁泽,她困惑不急,这人跟着她干嘛,还帮她开路?
难不成是想跟着她去找苜姐姐
不过反正他去了跟没去也是一样,根本没戏,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他想跟就随他吧!
虽这样想着,脚步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一旁又有梁泽帮忙将拦路的“障碍”扫去,这一路上倒也跑得顺畅多了。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