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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姬先生,请你放手!”夏末态度决绝,一字一句。
“放手?”姬辰枫喉咙里发出模糊低沉的笑声,“放手让你去找秦慕远吗……”他红了眼,手上愈发用力,一低头,胡乱地吻向夏末。
这举动让夏末大吃一惊,本能地一偏头,但身体却被姬辰枫紧紧地压在墙上不便挪动,那混乱炽热的吻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姬辰枫一向有洁癖,以前只要她手上有点油污或是沾有什么东西,姬辰枫连衣服也不让她碰一下。晚上走了那一截路,身上出了一层腻腻的汗,所以当姬辰枫把她桎梏在墙上时她认定了姬辰枫不会做出什么,才会不慌不忙。哪知姬辰枫却突然饥不择食了?
意识到姬辰枫是来真格的,夏末腿随意动,抬起膝盖就朝姬辰枫两腿之间狠狠撞去。离家出走的那几个月,夏末学会了怎样一招致敌。
但姬辰枫的身体敏捷度显然比她更要快。夏末才刚做出抬膝盖的动作,姬辰枫已经伸出另外一只手压住她的膝盖。夏末马上扬起没被拉住的手臂撞向他的胸口,却又被他极迅速地用腿压住她的腿,正好用腾出来的手抓住这只手臂,再一次连人带四肢一并压在墙上,这下真是动弹不得。
夏末虽然比一般女孩子身手要敏捷,但姬辰枫却曾是胡国最为勇猛的男子,不过两三下,夏末就全无反抗之力。
“姬辰枫,你混蛋!放开我!”夏末又气又急,只恨不得破口大骂。
姬辰枫却仿佛失了理智一样,在她身上胡乱亲吻,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见丝毫停顿。夏末只好用尽全身力气毫无章法地推他,左右摇晃着头躲避他的吻。
但她终于还是没能躲开。感觉到他的唇覆上来,夏末一急之下,张嘴就咬。
腥热的液体流进嘴里,姬辰枫终于安静下来。
两个人脸对着脸,嘴对着嘴,身体对着身体,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仿佛两头困兽。
也许是因为疼痛,姬辰枫身体松懈下来,往后退了小半步,夏末可以挪动身体也可以转动手臂。她想姬辰枫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便松开牙齿。
才刚走不到一步,姬辰枫手臂一紧,将她紧紧抱住。他那么用力,勒得夏末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伸手去掰他的胳膊,又掰他的五指,却一点用也没有。
夏末感觉到身体被压倒在地上,又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然后是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刺痛。她痛得想蜷起身子,但无法如愿,只能够哆嗦着拼命咬住自己的唇。
天亮的时候,夏末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夏日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就跟昨天没什么区别,她想她一定是做噩梦了。
夏末想要坐起身来,但只动了动,浑身就火辣辣地酸痛,四肢软绵绵使不上半点劲,身下潮湿一片,就跟来老朋友一样。
陈嫂正好推门进来,看到她哎哟一声,赶紧上前制止:“夏小姐,你发烧了,可千万别乱动,躺着好好休息。要不要喝点热水?我给你倒。”
发烧?是啊,她发烧了,头晕晕的,眼皮也沉得几乎睁不开。她看着陈妈,慢慢地说道:“陈嫂,你去给我买药来。”说话时嘴上也是木木的,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
“药?”陈嫂愣了愣,想起什么一样,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这药一天三次,医生走后已经喂你吃了一次,下一次得中午。”
“不是这个,是避孕药。你给我每样都买两盒来。”夏末怕她听不清,语速更慢,力求每一个字都吐字清晰。
陈嫂吓了一跳:“又不是糖豆,哪能吃那么多?这可不能乱吃。”
“我不全吃,剩下的以后用。”
“姬先生……知道吗?”陈嫂有些迟疑,小俩口吵架,要是姬辰枫不知道,她掺合进来,早晚得倒霉。
她不提姬辰枫还好,一提到姬辰枫夏末就又气又恨。她抓紧了被角,厉声喝道:“陈嫂,到底是谁请的你?怎么?我让你做这点事也指使不动了吗?”
陈嫂头一次见她动怒,吓得赶紧道:“好,好,我这就去买。”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事谁也不告诉,以后追究起来她也只说不知道。
过了一会,陈嫂回来,从衣兜里掏出五六盒药。夏末拿过来一样一样查看,把长效和短效的放在抽屉里,把事后紧急药吃了一颗,这才略略安心。
她决不会再给姬辰枫羞辱她的机会。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时,夏末想起今天应该去马场,可她这样子肯定是去不了的,要不要给白姐打个电话?但是力气都叫刚才给耗光了,这时候连说句话都张不开嘴。
秦慕远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靠在车边等他的侯跃叹息着说:“我们的秦大少今天真是只有用春风满面才能形容啊。”
“你就只记得春字!”秦慕远拍了一下他的头,看了看车内,“西泽又去接小欣欣了?”
侯跃满脸的怪异:“没,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去了。小欣欣电话关机,我打到她家,说她哭了一晚上。”
“他俩闹别扭了?”秦慕远一边问一边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
侯跃没答,反而说起昨晚的事:“你知道昨晚你送夏美女回家后KTV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
“小欣欣抱着石西泽,一直咯咯地笑,还用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没流鼻血?”
“又不是男人摸女人,我流什么鼻血?”侯跃表示不满。
秦慕远哈哈笑出声来:“后来呢?”
“石西泽估计是受不了了,说是送小欣欣回家,半抱半拉地把小欣欣弄出了包间。”
秦慕远若有所思:“你是说他们两个昨晚情况有变?”
侯跃摸着下巴:“你说,会不会是石西泽还惦记着静姐?”
“我早说过,小欣欣是自讨苦吃。” 秦慕远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到马场换过衣服秦慕远就直奔马厩去,夏末从来都很准时,他得先等着。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十点,只等来了白姐。
白姐开口就是道歉的话:“秦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夏末她家里出了点事,今天来不了。这样吧,我让徐丽丽来陪两位,帐记我头上。”
“夏末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电话里说得急,我没来得及问。”白姐抹了抹额头的汗,心里早就骂开了。这个死丫头,招呼不打一声,手机也关机,害她在这里给人说好话,陪笑脸,再来上班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是白姐!
侯跃一听徐丽丽的名字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秦慕远,他实在不能忍受那人高马大还发嗲的女人,上次已经受够了,再来一次他会从马上栽下来。
秦慕远摆摆手:“不用,我们自己骑着逛逛就好,钱照付。”
尽管他表现大度,白姐还是说了不少陪罪的话,又给免了酒水午餐费用。
侯跃从马上跳下来时长叹:“秦大少,你说我多不容易,本来今天能在家陪美女的,结果来陪你一大老爷们儿!算了,看在你心情欠佳的份儿上,我再勉为其难,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秦慕远一巴掌拍过去:“谁他妈心情欠佳!找抽呢吧。”
“哟!还不肯承认。”侯跃指指他的脑门,“这上面就只差写着心神不宁四个大字。想打电话你就打呀,憋着会上火。”
秦慕远把马鞭子一扔:“懒得跟你贫。”抬脚往休闲区去。
侯跃看着他修长帅气的背影,做个鬼脸:“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秦慕远一直挺到离开马场,把侯跃送回家,然后回自己家后。进屋连衣服也没换,就拨了夏末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关就是好几天。
秦慕远天天往马场跑,夏末天天不见人影。
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秦慕远自认为两个人相谈甚欢,并没有说什么让夏末讨厌他的话。而且夏末也说过,她对马场这份工作的薪水很满意。
那么,是什么事让一个需要这份工作的姑娘突然失联?
秦慕远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他开着车去夏末家所在的小区,把夏末的照片给小区的门卫看,结果门卫很肯定地回答:“这姑娘不住我们小区。”
秦慕远有些生气:“你这么肯定?”
门卫说:“这姑娘这么漂亮,谁见了谁都记得。我在这儿干了两年了,从来没见过她。”
秦慕远脑子有点发懵,夏末……在骗他?
他开着车走了很久,忽然想起闻欣说的夏末有个广告界精英哥哥的事,那天在他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