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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猷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倭人要试探一下西疆的态度同时也是要用自己军队的力量来测试一下西疆军队的战斗力,很显然他们并没有任何信心能够击败西疆,否则他们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才进入大陆。但这也是一个信号,倭人是绝不愿意看到秦王殿下一统帝国的,他们会利用种种手段来阻挠秦王殿下的统一大计,秦王殿下的统一将直接威胁到他们已经和司徒泰达成了秘密协议的沿海诸岛主权问题。在这个时候,出兵登州是不是一个好策略呢?
而且选择的这个登陆点当初也是为了隐秘出发,有意选择了一条较为隐蔽的南下通道,情报部门也为此布置了较为完善的后勤保障,而如果要北上登州,这一切都将没有任何保障,这也是一大难题。
默然注视正在陆续下船的士兵们,成大猷突然扭过头去斩钉截铁的道:“命令尚未下船的各部暂缓下船,已经下船的各部立即组织搬运补给上船。”
一干站在成大猷旁边的军官们都不仅目瞪口呆,傻愣在一旁,不知道主帅为什么会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难道是情报部门的这些不利消息就把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帅下退了不成?
“没听清楚么?还要我再下达一次命令不成?”声音陡然转厉,成大猷脸色虽然依然不那么好看,但言语间却是态度坚决。
“大帅,难道咱们就这么灰溜溜的撤回去不成?就算金陵府城不取,咱们也可以在这里打游击战啊,这边民心思附,咱们完全可以在这里立住脚,甚至可以一直向东邀击,和咱们其他几个师团实现会师啊!”在一干军官中明显是为首者抗声道。
“谁说我要回去了?”横了一眼对方,成大猷没好气的怒吼道:“赶快给老子上船,让弟兄们在坚持一天,老子一周之内就要横扫登州和济州!”
谁也不知道成大猷是受了刺激还是其他原因,在军官们的吆喝下,百般不情愿的士兵们不得不咬着牙关又重新回到让他们痛不欲生的船上,而情报部门准备的大批本来用于南下突袭金陵的物资也被搬抬上船,一场本来看上去相当完美的登陆作战却完全偏离了轨道。
大陆公历699年10月19日,成大猷亲率第八军团第一师团极其军团直属部队二万五千余人在登州以南六十里强行登陆,三成船只受损无法起航返回,而没有任何顾忌的第八军团第一师团以下山猛虎之势猛扑毫无防范的登州府城,三个小时后,登州府城已经升起了金鹏旗,而在这一战中给西疆军第八军团第一师团造成的损失仅仅只有伤三人,其中两人都是在驾驶运输车辆时车辕断裂不慎摔伤,而另一人则是因为过分激动在奔跑途中掉进了水沟中跌破了头部。
大陆公历699年10月24日,成大猷在确认了事实上整个东海郡内地已经没有多少抵抗能力之后,留下第八军团军团直属部队四千余人镇守登州后,自己亲率第一师团兵临济州,毫无抵抗之意的济州当日便宣告易帜,济州正式归属西疆秦王殿下统治。
成大猷这一连串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登陆作战,像洪水一般卷向东海腹地,让整个帝国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疯狂的家伙带来的震撼。如同拦腰一刀将整个司徒泰的控制区斩成了两段,北部东海的陷落直接导致了整个东海郡局势的混乱,原本打算北上邀击城卫军的粱崇信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契机,果断的命令已经踏上北上征途第一军团改变行军方向向东折行,和第八兵团余部合兵一处强攻鲁阳府城,10月29日,经过一天苦战,鲁阳失陷,十五军团两个师团崩溃,鲁阳正式宣布并入西疆版图。10月31日,驻守彭城的十五军团两个师团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献城投降,彭城宣布归附西疆。
就像滚滚东流不可阻挡的洪水一般,成大猷的登州登陆行动带来的震撼力事实上远远超出了其本身登陆的价值,他在登州和济州的军事行动赢得了两地民众的热情支持,这固然与情报部门先期活动分不开,但更重要的是它显示出了整个东海民心已经转向,司徒泰在这里的统治就像一张纸糊的灯笼,一点即破。而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当粱崇信率领第一军团和第八军团击破了鲁阳的十五军团最后一点信心之后,整个东海光复的局势不可逆转。
大陆公历699年11月5日,东海郡守徐成国在金陵宣布下野,并在下野前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命令东海驻军和行政官员放弃一切不必要的抵抗,接受西疆的整编。
第二十三节 大局已定
当成大猷率军登临登州的消息传到汉中时,无锋正率领一干麾下的文武官员们为载誉归来的卡马波夫接风庆功。
而这个时候榆林已经毫无悬念的收复,并没有经过任何战斗甚至威胁和谈判,当西斯罗帝国首相波卡宁斯基访问普尔王国首都海森城与普尔王国国王塞泽里夫九世会谈之后不到一周,一直驻扎在榆林城中对榆林民众严加封锁消息的普尔王国大军便无声无息在一夜之间从榆林府城消失,消失的速度之快甚至连榆林府城中的民众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民众惊讶的发现往日屹立于城墙上的普尔士兵和城门口的普尔卫兵都已经无影无踪他们才渐渐明白过来,这普尔人又上演了一场胜利大逃亡。
这份功劳理所当然应该归结到卡马波夫率领第五军团进行的那场殊死决战。正是这场血战使得北方军企图一举打破西疆军不败神话的想法破灭,而这一仗也直接让普尔人和多顿人这两个一直坚定不渝支持司徒泰的盟友丧失了对司徒泰的信心,没有了这两家的支持,司徒泰甚至连维持一条完整的防线都变得不可能,更不用说其他了。
第五军团在这一战中彻底打出了西疆这支以防守著称的赫赫威名,无锋亲自提名的磐石军名称更是被立即绣在了第五军团的军旗上,一块棱角峥嵘的黑色石头在军旗上更是一飘数十年,随着第五军团的脚步踏遍万水千山。
但是在这一战中第五军团也遭遇了空前的损失,由于预备役兵员最大来源地关西郡的预备兵不足,第五军团甚至一度面临大量缺员的处境,这也严重滞碍了第五军团的恢复和训练,还是在无锋亲自过问下,战备司紧急从西北郡和北原郡抽调了部分预备役士兵,又将原本想要补充入第四军团的中南郡高岳民兵后备师团全数抽调拨付给了第五军团,才算补足了第五军团的完整编制。而同样损耗巨大的第四军团和第六军团不得不憋着一肚子气接受了从五湖地区司徒彪部清理压缩下来的部队,从这些部队中抽调精锐的老兵来补充自己的部队。
这是一场规模并不大的庆功会,事实上民间为庆祝云中保卫战取得胜利的祝捷大会早已经开过了,但第五军团却一直逗留在云中,直到榆林收复后捷洛克军团全面接管北方防务之后,第五军团才南返关西接受休整。拿某个参加了这场庆功会的人来说,凡是能够出席这场会议的人却都是足以在后来的《帝国开国史》中占据一席之位的显赫人物。
对于举办这场庆功宴无锋也是煞费苦心,他倒并不是为了这场宴会本身而发愁,而是为了出席这场庆功宴的人员安排感到头疼,林月心已经明确表示想要参加这场庆功宴向这位捍卫唐河北疆的磐石将军表示祝贺,而林月心的参加也就意味着安琪儿和司徒玉棠两女似乎也应当受到邀请,这样也就产生了如何排列位置的麻烦。无锋自然是坐上位,但谁挨着无锋坐呢?而谁又坐无锋的左位呢?按照唐河风俗惯例,左为尊,谁能坐在无锋的左位,那也就预示着谁有可能成为秦王殿下的第一正妃,甚至是今后的帝国皇后,而在这个时候,无锋并不认为就是宣布自己第一后宫人选的最好时机。
最后还是苏秦为无锋出了一个主意让无锋渡过难关,在卡马波夫抵达汉中之前,刻意安排安琪儿去河朔出席何京就任河朔总督的上任仪式,而又让司徒玉棠前往岳阳主持苏民舜就任五湖总督的上任仪式,这既显示出对二女身份的重视,也让二女无法参加这样一场小规模但是高规格的庆功宴,避免了外界对这场庆功宴的关注。
除了凌天放外的其他三大署署长都参加了这场庆功宴,而薄近尘也替代凌天放代表军务署参加,包括詹姆斯、杨正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