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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兰!”“兰大师……”赵副总理热泪盈眶,其他人眼圈也红了。
为国而战,马革裹尸,老兰这种英雄气节,甘为烈士的风范,当然是人人敬佩,很能激励爱国之心的。
问题是,这有个毛用?就算夺回了命运之轮,不也是废铁一块?再说,一把年纪的人了,到底图个啥?
庄小安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一时也不知怎么劝。参考盘空老和尚,近卫忠横这种虚像顶阶,根本就超越了普通异能者的极限,他想伤你易如反掌,但你想伤他,恐怕就难于登天了。
“老兰……”庄小安还想说,兰城隍却果断一摆手,大步而出,往擂台走。
然而才走两步,擂台上的近卫忠横说话了。
“兰城隍,你不是我的对手,不用做无谓挣扎,让庄小安来,老夫领教一番他的本事。”近卫忠横伸手一指,也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众人顿时一呆,又看庄小安,而赵副总理则若有所悟,立刻就双目炯炯,盯着这货 不放。
“是不是对手,打过才知道!”兰城隍眉头紧锁,并无被藐视的恼怒,而是转身又急又快地道,“小安大师,对方狼子野心,要趁机扼杀你这个潜力极大的后起之秀,绝不可上当!”
赵副总理还没说话,杨东委员已跳了出来:“姿首相,你们这是不对的。庄小安大师受伤在先,没有连打两场的道理!”
“这个……”姿三四郎表情尴尬,看向近卫忠横。这个要求,显然是近卫忠横临时提出的,之前并未通过气。
“放心,老夫没有恶意,只是见猎心喜,想试试他的本领。而且之前他也并未受伤。”近卫忠横表情古井不波,“贵方不用派其他人送死。”
“不能信!”兰城隍急忙又道,“此人当年是黑岛武夫的弟子,在满洲活动多年,亡我之心不死啊。”
“近卫大师,你要是不敢和兰某比,趁早认输。”兰城隍扬声又道,“要是找借口,别有歹意,以为兰某杀不得你么?”
你妹的,近卫老头什么意思?不至于给九条信哲报仇吧?庄小安不吭声,一边急速思索,看看没什么反应的近卫梨花和野村半藏,心中疑惑万分,一边就情不自禁地。和赵副总理对视一眼。
“小安啊……”赵副总理想说话。当然,和这边的关系,大领导是最清楚不过了。
“兰城隍,不用行激将之法。庄小安比你强。你甚至不是梨花的对手,又何必自取其辱。”近卫忠横倒是不在意,摇头又道,“以免贵方说我方不讲规则。不如你与梨花先加试一场友谊赛,若是你赢,就算中方胜了。如果我方胜了,这一局不算。由老夫与庄小安一决胜负。如此可好?”
这句一出,不仅是中方,连姿三四郎等人都傻了。
“近卫大人……”姿三四郎想说话,看一眼近卫梨花,突然醒悟过来,就道:“那就依近卫大人所言吧。”
近卫梨花看看老父,面上掠过无奈:“兰大师,虽然我身体不适,还是可以与你切磋一番的。”
日方其他人都不吭声。中方一群人都皱起了眉头。
当然,近卫忠横的自信是有道理的,兰城隍也不敢说就能打得过结阵的高世红,对上近卫梨花。照样讨不了。
而且,近卫忠横的姿态就是一退再退,让你想耍赖都没借口。
“首长,答应吧。对方死要面子。这下更有把握了!”兰城隍立刻道。
“好!”赵副总理只犹豫半秒,就果断点头,“近卫大师高风亮节。我方也不必拘礼。”
反正,本来就是要和近卫梨花决胜负的,近卫忠横跑出来加试一场,等于是多给了一次机会。
“且慢!”近卫忠横却又一摆手,“这样做,等于是我方让步了,因此,我想和庄小安立一个私人的赌约。”
靠,怎么扯到哥身上来了?
“什么赌约?”赵副总理也觉不妙。
“庄小安,你和千代的事,老夫都知道了。”近卫忠横道,“你既然胜了九条信哲,就有入赘我近卫家的资格。赌约很简单,只要老夫赢了,你就留在日本,入赘我近卫家。你可以保留原姓,但生下来的孩子,要跟着千代姓。”
老东西什么意思?居然当众揭出来了,而且是现场直播,一号首长也在看!饶是庄小安脸皮之厚,也不禁火辣辣地,一时无言而对。姿三四郎等人明显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张口结舌,作声不得。赵副总理也做石化状,汪京等人开始互挤眼睛。
“小安大师,你……”兰城隍也傻了。
“一点私事,私事。”众目睽睽,庄小安实在没法,又愣两秒,朝众人尴尬一笑,干脆就豁出去了,对着近卫忠横吼:“那我要是赢了,就可以把千代带回中国了?”
“那是当然。”近卫忠横高深一笑,“假如这样,我岂能阻止得了你?”
“好!”庄小安一拍巴掌,“我赌了!”
“小安大师,你这是……”兰城隍表情意外惊骇,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怪众人惊诧,本来打生打死的一场国战,两边居然认识,而且扯到什么入赘了。
“不要问了,其中内情,小安是告诉了我的,回头再说吧。”赵副总理立刻打圆场,又哭笑不得地,一拍庄小安肩膀,“小安,你可是中日友谊的桥梁啊。”
“呵呵。”庄小安尴尬一笑,却见赵副总理压低了声音,面上是深深的无奈:“你小子,答应得倒是快,就没想过输的后果?”
“首长,我想过了。”庄小安声音很低,“既然老头要我入赘,那么肯定是不会下毒手的,胜算猛增一分。另外,就算入赘,又不是不能跑……都这个形势了,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过了这关再说吧。”
“唉,你啊……”赵副总理也不知是哭是笑,摇摇头,就拿起麦克风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请首长放心!”兰城隍很复杂地看一眼庄小安,表情就转入了古井不波,大步走上擂台。近卫梨花面带微笑,两人摆开架势。(未完待续。。)
442 如在梦中
这一场,结果应该是不出所料的,而事实又让人惊讶万分。
锣声刚响,兰城隍还没动手,人就动弹不得了。
近卫梨花放出的巨鸟虚影,这回是彻底凝实的一张长喙,又如一条巨大的剪刀,被她举重若轻地捧在手里,占据了整个擂台。鸟喙一拢,兰城隍立刻就连着左右吏兵一起被夹住,只剩脑袋还在外面。
“兰大师,我不想伤你,认输吧。”兰城隍还在挣扎,近卫梨花却道。
兰城隍面色憋得铁青,拼命想张口。
“兰城隍,武当判官门一脉传到今日,只剩你一个,也是不易,何必不自量力。”擂台下,近卫忠横也说话了,“我早已说过,你不是梨花的对手。你的想法,是打算引燃左右吏兵,再爆掉一身修为,以判官笔拼个两败俱伤。可惜都在老夫意料之中。”
“当初,你师父黑煞道人的判官笔,可以无影无形,飞出十米开外,你却差得远了。还是留待有用之身,把这一脉发扬光大吧。80年前那场国战已成绝响,如今术法式微,两国也不再是生死敌人。世上又有多少虚像高手呢?死一个,就少一个啊。”近卫忠横说着,不由就无限沧桑地长叹一声。
兰城隍脸上都是羞愧,愤怒,以及无能为力的绝望。然后近卫梨花挥手,鸟喙一甩,就把兰城隍抛向二十米外。
“当!”锣声敲响。
“被打下擂台,判输!”主持人大吼。
“兰大师!”杨东等人立刻冲了过去。兰城隍毫发无损地起身,咬着牙,脸上阵阵色变,最后还是颓然一叹,两行老泪飙落。
“好了,庄小安,如今阻碍尽去。你可以放心和老夫打一场了。”近卫忠横走上擂台。
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庄小安心中急转:“请问近卫大师,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打?”
“答案,只有胜利者才有权知道。”近卫忠横神秘一笑。
你妹!难道当真是比武招亲一类,考验哥能不能当自家外孙女的良配?这可是国战啊,不至于如此儿戏吧。
庄小安又看赵副总理,赵副总理也满脸无奈:“小安,就看你的了。”
兰城隍上台时,一号首长又亲自打来了紧急电话。庄小安竖着耳朵,就听一号首长指示,不要计较一地一城之得失。既然履约,就要说话算数,拿出泱泱大国风范。日方都这么有风度,不能让人看扁了云云。
赵副总理有些意外,但也打消了耍赖耍横的想法,彻底认命。一号首长既然发话,应该是高层讨论的结果,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