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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印月拗不过皇长孙,反正也是自幼吃惯了的,只好道:“唉。真拿你没办法,你老老实实站着别动。”说着,自己解开护领,松开几粒纽扣,敞开衣衫,将红纱抹胸往下拨了拨,露出左边一只丰肥白乳。被抹胸勒得翘生生——
十二岁的朱由校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样子。似被客嬷嬷的**给震惊了。
客印月坐在竹杌上。微有些羞涩,伸手摘下朱由校头上戴的圆帽放在一边,说道:“愣愣的看什么,要吃就快吃。”将朱由校的脑袋搂过来,按在胸前,感觉一张热热的脸贴在她胸脯上,随即**被叼住。开始一下一下的吮吸,被吸得浑身麻酥酥。忍不住幽幽叹息一声——
朱由校吃了一阵奶,有些憋气。嘴巴松开通红的**,仰头道:“我说嬷嬷还是有奶的吧,嬷嬷的奶真香。”又仔细看那只白圆挺翘的左乳,伸指勾住抹胸往下一拨,右乳也颤颤巍巍弹了出来——
“哥儿别闹了,赶紧去读书。”客印月挡开开朱由校的手,把抹胸提上去,鼓鼓丰盈,简直要把红纱抹胸撑裂。
朱由校笑道:“嬷嬷的**真好看,我吃了这么多年嬷嬷的奶,怎么都没注意呢。”
客印月系好衣衫,白了朱由校一眼,帮朱由校把帽子戴上,说道:“赶紧读书去,张先生在催你了。”
是有伴读小高的声音在叫:“哥儿,哥儿,张先生唤你了。”
朱由校便跟着小高去主敬殿,张原哪里能知道十二岁的皇长孙还要吃奶,见皇长孙兴致很好,以为是自己课讲得精彩,心下自是得意,便道:“先临六十个大字,不求做王羲之那样的书圣,总要写得端正才好。”
朱由校和高起潜在认认真真临摹大字,张原负手踱步,偶尔指点一下皇长孙执笔的姿势和要领,心想:“我不指望教出一个明君,不要太昏庸就好。”又想:“傍晚我要去拜访一下孙承宗,谈谈皇长孙的教育问题——”
已经是巳时末,日头高照,初秋的天气依然炎热,高敞的大殿却是颇为凉爽,张原看到北边长窗外有个人影,似在朝殿内窥视,便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客印月。
见张原出来,客印月赶忙迎过来万福施礼,轻声道:“张先生好,小妇人来看看哥儿,不知哥儿学习得可好?”
张原一揖,微笑道:“客嬷嬷辛苦,皇长孙很聪明,只要他肯学,没什么能难得住他。”说话时目光落到客印月丰盈的胸前,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张原的嗅觉灵敏,能嗅到客印月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不禁纳闷:“哺乳期的妇人才会有乳汁溢出,客印月分娩都十二、三年了吧,怎么还会有乳汁,怪了个哉。”非礼勿多视,目光移开,看着不远处的慈庆宫大门。
客印月察觉张原目光有异,低头一看,顿时面红耳赤,说了一声:“张先生,小妇人先回宫去了。”急急忙忙走了。
张原看着客印月牝马一般的矫健背影,总觉得这妇人身份不简单,不过他现在没权力去查客印月的底细,那应该是锦衣卫、东厂的职能,他能做的就是与客氏保持良好的关系,史上客氏恼恨外廷大臣是因为外臣一再要求客氏出宫,魏忠贤也是如此,其实都是很想与外臣交好的——
这日下午申时末,张原从东安门出了皇城,穆真真和汪大锤在外面等着他,穆真真戴上了一顶宽沿竹笠遮阳,以前她都是不戴的,烈日下也晒不黑。
张原道:“我要先去李阁老胡同拜访左春坊左庶子孙大人,大锤等下雇一辆车在胡同口等着。”
主仆三人来到李阁老胡老,张原一问之下方知孙承宗的寓所距离工部分给他的四合院只有数步之遥,汪大锤去雇车了,张原对穆真真道:“澹然她们这个月底应该会从山阴启程,过几日让来福找工匠把这寓所再整修一下,搞干净些,看看要添些什么器具用物,早作准备,免得她们到京后再手忙脚乱。”又道:“对了真真,待澹然进京后,我与她说说,安排一个仆妇或婢女服侍你。”
穆真真忙道:“不用,不用,少爷真的不用,那样婢子会浑身不自在的。”
张原笑问:“那你分娩做月子也不用服侍吗?”
穆真真含羞道:“不用特意安排人的,婢子自己能做的就不想麻烦别人。”
张原笑道:“有很多事我自己也能做,可我就想麻烦你,我是不是有点骄奢淫逸。”
穆真真冁然而笑:“这可不一样,婢子愿意服侍少爷啊。”
……
孙承宗见张原来访,有些诧异,他知道今日是张原入宫进讲,以为是张原教导皇长孙时遇到了什么难处,赶忙迎进去坐定,仆妇上茶,张原喝了两口茶,这才向孙承宗说起他今日与皇长孙的问答,张原向孙承宗说这些是有用意的,因为他对皇长孙说的那些话有些与儒家正统思想稍有不同,为防日后遭人弹劾攻讦,先让孙承宗知道这些是有好处的——
听罢张原所言,孙承宗浓眉皱起,说道:“张修撰善能引导皇长孙学习固然是好,但还是不要讨巧,易经有云‘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我辈既为讲官,那自然要以圣贤大道来引导皇长孙,不然皇长孙就是熟读四书五经那也是有口无心。”
张原对孙承宗这话不敢苟同,孙承宗说的道理是不错,但照孙承宗和周延儒的教法,皇长孙对读书就完全没有兴趣了,那样念书才是有口无心,说道:“孙大人,在下以为把皇长孙培养成圣贤那是极难的,当年张江陵为帝师不可谓不严,亲手编写《帝鉴图说》谆谆教导,却又如何?”
张江陵就是张居正,张居正曾是万历皇帝的老师,张原说的这话实为大胆,有明显讥刺万历皇帝之意,也是在孙承宗面前他才会这么说,不用深交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品行,真好。
孙承宗并非迂阔腐儒,深知万历朝弊端,默然半晌后改口道:“张修撰这样也算是因材施教,权宜之计,先把皇长孙引导到读书的路上来,能明事理、辨忠奸就好。”
说过了皇长孙的事,张原就向孙承宗请教边塞军事,孙承宗见张原也关心边事,很是欣喜,一番谈论之后,张原知道孙承宗也未把建虏努尔哈赤当作大敌,孙承宗这些年关注的是蒙古的威胁,张原心道:“连孙承宗这样深知兵法的人也认为建州女真尚不致大患,这应该就是大明朝野的共识了,如何才能让国人猛醒呢,非得萨尔浒的惨败吗?”
张原向孙承宗借了几册兵书回去读,其中就有孙承宗游在边塞的笔记,这是张原需要了解的。
……
七月十二,又轮到张原入宫进讲,张原还是教《千字文》,而昨日周延儒已经给皇长孙开讲《大学》了,因为《千字文》已经快要教完,剩下部分由张原独自教授完毕即可。
三位讲官,朱由校最喜听张原的课,这日休息时,朱由校对张原道:“张先生,昨日周先生教我《大学》,我对照着书本听周先生讲,察觉周先生讲漏了一个字——”
张原道:“殿下当时指出了吗?”
朱由校摇头道:“没有。”
张原道:“这是小错误,无心之失,殿下应该宽容。”
朱由校点头道:“张先生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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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文华殿风波
张原教导皇长孙要宽宏大量,对周延儒的无心之失要宽容,但周延儒却对张原不宽容——
……
梃击案虽已了结,余波犹在,浙党在这次突如其来的闯宫案中猝不及防、应对不慎,以致节节败退、狼狈不堪,首领刘廷元和中坚人物胡士相、邹绍光被贬出京,浙党遭受重挫,刘廷元在梃击案之前呈上去的抨击张原冰河说的奏疏也因东宫案发而无人关注,在玉河北桥落水风波中颜面扫地的姚宗文本想借攻击张原是谄媚佞臣而挽回声誉,现在也只能含恨隐忍、等待机会了——
梃击案的影响远不仅此,原本比较团结的浙、齐、楚、宣诸党因为在此案中所持态度不一致而造成了裂痕,齐党亓诗教、周永春在梃击案中坚定支持东宫皇太子,楚党的郑继之、王大智则态度暧昧,属于骑墙派,只有宣党与浙党齐心,其实只要诸党没感受到来自东林君子们除恶务尽的威胁,那么他们之间产生分歧和裂痕就是迟早的事,只有东林的压迫才会让他们齐心协力,但现在的东林依然处于弱势,六科廊依然是三党的天下,而且吏部尚书和文选司郎中这两个重要官职也牢牢掌握在楚党手中,这对明年开始的六年一度的京察至关重要——
但东林党因梃击案受益是很明显的,虽然也有王之寀、何士晋二人被放外任,但借这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