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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终究了解到,这世间但求长生者,非得练就元神。脱去身体桎梏,除去这般凡胎方能长生不老。
而那元神之物,便是自家毕生所修炼出来的灵魂啦。人都有三魂六魄,只有将三魂六魄全部炼成元神时才能真正的逍遥长生。
而修炼出元神何其之难?求道长生何其之苦?没有真正可以证道长生的功法,便没有练就元神的机会。那样,便只能在岁月之下化成一杯黄土罢了。
“本来真性号金丹,四大为炉炼作团”便是这般的修炼法子了。
李凝心中暗衬自家没有长生的道法,心中想到:“我若有了那可以证道长生的道法,便也有机会证道长生啦!”他心中想着逍遥自在,便又忘了要扫地来。
终究扫扫停停,直至傍晚时分课程完了他这才开始专心扫地。心中时而想着长生之事,患得患失之下,李凝将地扫完,却见那边一阵狂风呼来。李凝抬头一看,两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驾风而来。
“嘿,来啦?”李凝心中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兴奋。他不知自己兴奋的是什么,却知自家对这些外门弟子可是忌惮的紧咧。
“那龙岩怎得没有来?她想要对小爷下手,怎得不亲自前来?”他壮了壮胆,收了扫帚便要走。
果然只走了三步,一个孩童便落在自家眼前。那孩童冷哼道:“你就是李凝?”
李凝道:“我就是李凝!”
那孩童道:“听说你偷了龙岩姐姐的红噱头,这可是真的么?”
李凝心道:“我怎知那‘八哥’是她的红噱头来?”可口中却不肯落了士气,便道:“凭你怎么说,我也不须得跟你解释!”
那孩童大怒,他料想这个长得漂亮的小白脸定然不敢在自己面前胡说话。可此番被李凝顶撞,他怒道:“本少爷不想跟一个杂物弟子置气,你偷龙岩姐姐的红噱头做甚?”
李凝大怒道:“你既然说定了是我偷她的东西,那便是我偷得了罢!你家小爷偷便偷了,宰也宰了,你要怎样?”
那边的三个小童大怒了起来,当中一人道:“小白脸儿,男人之间的事儿我们不可以到女人那儿告状。谁要去女人那儿告状,便是龟儿子,你敢不敢?”
这三个小童上来就是一阵吆五喝六,李凝哪里忍得?他心中衬道:“我手下也有几百个杂物弟子,跟这三人斗来只怕胜券在握。但那几百个杂物弟子是断不敢跟外门弟子斗得,此刻我孤身奋战却又怕什么?”
他想到张虎,若是张虎还在张虎定然肯帮自家的忙。可他也心道:“就算张虎不在,我又怕他们做什么?难道没了张虎,我便当真任人欺辱么?”
李凝怒道:“龟儿子才告状咧,你们既然要打便一起上吧,你家小爷可不怕!”
那其中一个童子嘿嘿一笑,道:“让我先来!”
李凝不敢大意,退后了一步来。那童子走了上来道:“我也只跟你扭动拳脚罢,不然却也欺负你欺负的紧了!”
另一童子道:“便让他十招,却又怎得?”
李凝怒道:“谁要你让啦?”说完话,抢上一步一拳轰出。他早已将柳絮随风身法练得极为纯熟,那碎石掌也练到了十成的火候。这一跃一拳均自毫不拖泥带水来,速度奇快,那童子竟然双眼一亮。
他虽比李凝矮了一头,却身手不差。只是轻轻一闪,便将李凝拳头躲开。他随手一把抓住李凝的手来,朝旁边一甩。李凝顿时使了个千斤坠来,那童子甩不动。李凝心中衬道:“想来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又学了多少道法?凭你也敢跟你家小爷来斗?”
可那童子见甩他不动,顿时抓着他的手臂身体悬空朝他胸口撞来。
那童子身法灵动之极,两脚重重踩在李凝身上。李凝闷哼一声,轰然倒退,砰然倒地,便觉得自家的独自难受的很。
他气的大怒,可这时那童子不知何时飘然来到自己身前。倨傲的用脚踩在自家脸上,不让自家起身。李凝想打不行。当真是气极,只听那童子道:“你可先叫我一声爷爷,我便饶了你!”
☆、第十八章 打死不认输2
李凝怒道:“龟儿子才叫你爷爷咧,你这个龟孙子怎得这么不孝打起爷爷来!”
那童子大怒,心想:“凭你一个杂物弟子怎得配做我爷爷?”他一巴掌拍来,接着便是拳打脚踢。李凝便觉自家身上不知挨了多少脚,多少掌。只知道是三个人最后一起上来打他的。
他只是不消一会儿便被打的满面红肿,体内的内力护着身子倒也没伤了筋骨。
那几个道童笑道:“贱骨头倒也耐打!”
其中一个道童道:“他日里你可不能再上青木峰来,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们也不杀你,免得脏了手来!”
李凝哼哼唧唧,心中衬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哪日里我翻身起来便杀了你们!”他这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是从戏中听来的,说是绿林好汉打了败仗都是如此个说法。李凝此刻心中说将出来,便觉得消了一些恶气。
他哼哼唧唧的站起身来,寻思回去后可不能让自家小弟们见着。要不然,那便大大的丢了脸面。
他不肯再提及这些丢脸的事情,脑中兀自想起那几个童子的几句话来‘他日里你可不能再上青木峰来,不然见你一次。。。’
李凝心中衬道:“你叫小爷不来,是小爷碍着你们了么?你们不让小爷来,小爷偏来!”他若不来,反怕别人说他胆小啦。
李凝心中暗喜,幸亏张虎走了没看见自己这般怂样。
他拾起了笤帚,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去。此刻夜风刮得紧,每走一步也小心翼翼,害怕失足跌下悬崖来。
一路无话,待到李凝回了住所便先上了药水。将猪头般的脸遮挡,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林中去了。忍着剧痛,也偏要去练武来。他自知下次再去青木峰便是讨打,所以怎么着也不能毫无还手之力。等武功练到臻至化境之时,说不得赢个一招半式讨回场子来。
所幸逍遥派的药水极为灵验,他相貌已恢复如初。七日一过,李凝惴惴上山。打扫之时听着张莹莹的道法,心中又暗自有些惴惴。果不其然,等课件散去,自家又没来由的讨了一顿打来。
那些人狠狠的丢下狠话,不让李凝踏山一步李凝反骂道:“你家小爷生着腿咧,若你们能不让我踏山一步来便是小爷认怂啦。可小爷若还来,你们便是没有本事的龟儿子啦!”
一时之间,那三个人也全然没有无奈。
李凝回去又涂匀了药水,晚上也睡不大着。心中为自家的挨揍极为气恼,半夜里也起来练武。七日之后,再次上山来。这一顿揍便免不了啦,打他的不再是三个人,却是四个人来。
李凝这一夜又挨了一顿胖揍,觉着晚风吹得如此的凄凉。天上月朗星稀,他暗暗道:“只凭着我现在的本事却还斗不过他们,但不就是打么?谁又怕来?”他冷哼一声,颇觉委屈无比。几次欲要哭泣,却终究还是忍住了。这十五岁的少年拿起扫帚便要走下。却蓦地走来了一个人影来,李凝心中火起怒道:“龟儿子,躲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做甚?”
那人走了出来,在月光下却衬得极美。李凝认得那是龙岩,慌忙用手捂住了猪头般的脑袋。心中衬道:“这贱妇是来偷看我的热闹来啦,她见我被打心中欢喜的不知多么愉快咧!”
龙岩看了李凝两眼,忽然有些薄怒道:“那帮人定然是我弟弟叫来的,我可没让他们来打你!”
李凝见果然一切都被她瞧在了眼里,心中的那一片自尊瞬间被龙岩轰得粉碎。他嘿嘿一笑,忍住了眼眶中的泪珠儿来道:“你便是来瞧热闹的么?你若嫌打得不够,来来来,我与你在打一场罢!”
龙岩顿即道:“我只是可怜你,来。。。”她那句‘帮你’二字未出口,哪料到李凝斥道:“谁要你来可怜啦?你家小爷不知多欢喜的紧,被儿子打了心中欢喜的不知多爽,要你可怜个屁!”冷哼一声,提着扫帚一瘸一拐的朝着小径上往山下走去。
龙岩跺了跺脚,嗔道:“活该被人打,这般不领情!”她眼中微有不屑,又伴着同情。
却说李凝扶着山腰直直走下,心中越想越是委屈来。
他昔年在外面偷东西被人殴打,那也是几尺高的壮汉打他。他也不觉得丢脸,反而能痛痛快快的骂上几句寻回场子。而且被人打了吃饱喝足,他便潇潇洒洒拍拍屁股走人,谁也认不得他。
可是在这里,偏要被人打,被人瞧不起来。
他想起自家糊里糊涂的来�